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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恐怖的罐头厂(1 / 1)

说起这事,得追溯到四十多年前了。那时候我还在友谊罐头厂的仓库当搬运工学徒,干的都是最末等的力气活 —— 扛箱子、清废料,哪儿脏哪儿累就往哪儿凑。现在提这罐头厂,天津的年轻人多半没听过,早在上世纪千禧年前后就倒闭了。可厂子的位置,老一辈人都有印象,就在吴家窑那片。后来听厂里的老人说,那地方在几十年前,可不是什么普通地界,藏着不少让人后背发毛的旧事。

先说说我亲身碰上的怪事吧。那天是深秋,天儿冷得早,晚上九点多钟,厂里从承德拉来一车山楂,装得满当当的。我们几个学徒跟着师傅们卸车,干了快一个钟头才把货卸完。卸完货,师傅们都揣着暖手宝进仓库归置账本和工具去了,按规矩,我们学徒不能跟着凑跟前,得留在原地清理现场 —— 把散落的山楂叶、破纸箱扫干净,再把装货的空麻袋摞整齐。

仓库在厂子最里头,挨着一堵三米多高的老墙,墙外头就是荒草地。那天晚上没月亮,只有仓库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亮着,光线打在地上,拉出老长的影子,风一吹,周围的树枝 “呜呜” 响,跟有人哭似的。我攥着扫帚,越扫越觉得冷,不是身上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气。周围静得吓人,除了我的扫帚声,就只有远处车间里偶尔传来的机器余响。

就在我弯腰捡一片碎纸箱时,无意间往老墙那边瞥了一眼 —— 好家伙,这一眼差点没把我魂儿吓飞!只见不远处的墙头上,赫然站着一个巨大的黑影,那影子得有两米多高,比正常男人高出一大截,身上裹着一件拖地的黑大袍子,领口是雪白的,不知道是布料本身的颜色,还是被什么光映的,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块浸了血的白布。

我当时才十八九岁,在厂里干了半年多,从没见过这种打扮的人。那黑影就直挺挺地站在墙头上,一动不动,脑袋好像还微微低着,像是在盯着我看。我吓得浑身僵住,扫帚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手心里全是汗,心脏 “咚咚” 跳得快要蹦出来。就在我愣神的那几秒里,那黑影突然动了 —— 它在窄窄的墙头上猛地一跳,足足跳起来一米多高,动作轻飘飘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完全不像人能有的样子。正常人在墙头上跳,总得有个重心不稳的趔趄,可它落地时稳得很,就跟踩在平地上似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扭头就往仓库里跑,连滚带爬的,裤腿都被地上的石子划破了。“师傅!师傅们!快出来!墙头上有东西!” 我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变调了。仓库里的七八个师傅听见我的喊声,都拿着手电筒跑了出来,跟着我冲到墙根下。可再往墙头上看,哪儿还有什么黑影?只有光秃秃的墙头,被风吹得落了一层灰,连个脚印都没有。

师傅们围着墙头照了半天,有的皱着眉说:“你是不是眼花了?这破墙头除了野猫,还能有啥?” 还有人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是不是累着了?产生幻觉了吧。” 可我心里清楚,我看得明明白白,那绝不是猫 —— 猫能有两米多高?能穿黑大袍子?我好歹是个小伙子,平时胆子不算小,可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后,裹着被子一夜没睡,一闭眼就看见那个黑影子站在墙头上,吓得浑身冒冷汗。

我本以为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噩梦,可没想到,第二天我鼓起勇气去找厂里看大门的王大爷,才知道我根本不是第一个撞见那东西的人。王大爷那年七十多岁,是厂里的老资格,从罐头厂建厂起就在这儿看大门,厂里的旧事没人比他更清楚。我揣着两个热乎的糖火烧,溜到门卫室,把昨晚看见黑影的事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没想到王大爷听完,脸 “刷” 地一下就白了,手里的搪瓷缸子 “当啷” 一声撞在桌子上,茶水洒了一地。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才叹了口气,把我往门卫室里头拉了拉,又起身把门锁上,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点了半天都没点着,手一直在抖。“孩子,你也看见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我点点头,心里又慌又怕。王大爷吸了一口烟,烟圈在狭小的门卫室里飘着,他眼神望向厂子后面那片漆黑的地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咱们这厂子,建的不是地方啊。” 他顿了顿,又吸了口烟,才接着说:“这儿以前叫万国公墓。早年间,天津被八国联军占领的时候,不少外国人住在这附近,他们当中有不少人死后没能运回国,就都埋在了吴家窑这一带。时间长了,这儿就形成了一个大公墓,埋着各个国家的人,所以才叫万国公墓。当年建厂的时候,挖地基就挖出来不少骨头,有大人的,还有小孩的。老人们都说,这地方不干净,阴气重得很。”

我听得后背直冒冷汗,手里的糖火烧都凉了。王大爷又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你以为就你看见那黑大个儿?我才是第一个看见的。还有以前值夜班的李师傅,仓库的老郑,好几个人都见过那东西。它总爱在厂子后面那堵高墙上晃悠,有时候站着,有时候跳来跳去,就跟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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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 原来我那晚的恐怖经历,不是偶然,只是厂里流传多年的怪谈的又一次重演。王大爷接着说,他不仅见过那黑影,还知道那黑影的来历。“我年轻的时候,去过西宁道那边的教堂,见过外国传教士穿的衣服。你说的那黑大个儿穿的黑袍子、白领子,就是当年外国传教士穿的那种。我估摸着,这八成是当年埋在万国公墓里的一个牧师的魂儿,没散干净,留在这儿了。”

他顿了顿,神情变得有些神秘,又带着几分恐惧:“你还别不信,关于这个牧师,还有个更吓人的传说。据说这个牧师生前长得极丑,鹰钩鼻子,深眼窝,眼神阴沉沉的,心肠还坏得很,专门拐骗附近的小孩。后来不知道怎么死了,他本国人不肯要他的尸骨,就随便扔在了咱们这儿的公墓里。没想到他死了还不安分,魂儿留在这儿,继续吓唬人,说不定还在找小孩呢。”

王大爷的话让我心里发毛,手里的糖火烧 “啪” 地掉在了地上。一个关于 “吃小孩的牧师” 的传说,竟然和我亲眼看见的黑影对上了号,这比单纯看见黑影更让人恐惧。可这事儿还没完,更吓人的还在后面。

我们罐头厂后面,紧挨着一家精神病院,那精神病院也有些年头了,外墙斑驳,窗户上都装着铁栏杆,白天看着就阴森森的,到了晚上更吓人。自从我看见那黑影后,晚上在仓库值班,总能听到精神病院里传来各种怪声 —— 有时候是女人哭,有时候是男人喊,还有时候是唱戏的调子,甚至有次还听到有人唱歌剧,跑调跑得吓人。起初我们几个学徒还当个乐子听,后来见了黑影,再听到那些声音,只觉得浑身发冷。

大概在我看见黑影的一两个月后,一天晚上,我和车队的几个师傅在仓库里喝酒 —— 那天是车队组长老周的生日,他五十多岁,是个老天津卫,爱讲些跑夜路遇到的怪事。我们围坐在仓库的小桌子旁,就着花生米和酱牛肉,听老周讲他当年开车去北京,在高速上遇到 “搭车鬼” 的事。

讲到一半,大概是凌晨两点多钟,精神病院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喊叫声,那声音划破夜空,特别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你往我这儿跳!往我这跳!你别掉下来呀!对,就往我这儿跳!”

我们几个人瞬间就僵住了,手里的酒杯都停在半空中,没人说话,仓库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 前两天我才跟他们说过,看见那黑大个儿在墙头上跳,难道这精神病院里的女人也看见了?

老周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抄起桌上的手电筒,“走!去看看!” 我们一群人跟着他冲出仓库,顺着声音往精神病院的方向跑。那声音还在继续,是从精神病院三楼的一扇窗户里传出来的,那扇窗户亮着灯,能看见里面有个女人的影子在来回晃。

可奇怪的是,那女人并不是对着我们罐头厂这边喊,而是对着精神病院另一边的墙喊 —— 我们站在罐头厂的院子里,只能看见她的侧影,看不到她到底在看什么。可她的喊声却听得一清二楚,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

更可怕的是,那女人喊了没多久,声音就变了 —— 不再是之前的 “劝”,而是带着一种疯狂的兴奋,不停的叫好:“跳得真高啊!再高点!再往上跳!哎呀好!再来一个!” 那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疯狂,从两点多一直喊到四点多,中间没停过,从最初的兴奋,慢慢变成了嘶吼,一遍遍地重复着 “再高点”“再来一个”。

我们一群大老爷们,手里攥着手电筒,站在厂区的阴影里,听着隔壁传来的 “鬼哭狼嚎”,浑身冰凉,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靠近那堵墙。我们不知道那女人到底看到了什么,但那一刻,所有人都相信,她看到的和我、和王大爷看到的,是同一个东西 —— 那个穿黑袍子的黑影。

那天之后,我是真的怕了。回到家,我跟我妈说,我不想在罐头厂干了,太吓人了。可那个年代,罐头厂是出了名的 “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我妈怎么也不同意,骂我 “没出息”“胆小鬼”。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每次值夜班,都要拉着两个学徒一起,手里攥着根铁棍,生怕再看见那个黑影。

很多年后,罐头厂还是倒闭了,那片地被重新开发,盖了高楼大厦,万国公墓的痕迹早就没了,连旁边的精神病院也迁走了。有一次,我跟邻居家的小伙子聊天,无意间说起了这段往事。那小伙子听完,眼睛一亮,说:“叔,您说的这事儿,跟网上传的‘天津西宁道教堂吃人牧师’的传说对上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们厂里那个只在老员工之间流传的秘密,那个墙头上的黑影,早已成了天津一个有名的都市传说。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王大爷当年跟我讲的,并非空穴来风。

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我也从当年的小伙子变成了老头子,头发白了,眼睛也花了。可只要一闭上眼,我还能清晰地想起那个夜晚 —— 昏黄的路灯,冰冷的老墙,还有那个站在墙头上的黑影,它穿着黑袍子,白领子在黑夜里闪着光,轻飘飘地一跳,就跳出了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恐惧。那不是幻觉,不是梦,是我亲身经历的、无法解释的真实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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