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鸮崽的后背猛地撞上砖墙,突出的砖墙硌得他肩胛骨生疼。
突然一拳砸在他耳侧的墙上,飞溅的墙皮擦过脸颊。
许鸮崽闻到混混们袖口传来的酒精味混合着汗酸味,胃部一阵痉挛。
粗糙的手掌“刺啦”一声撕开他的棉质t恤领口,冰凉的空气瞬间舔上裸露的胸膛。
有人用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牛仔裤的金属纽扣刮擦着皮肤。
“谁他妈要钱?“染着绿毛的混混从后面揪住他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放开我!!!我有病!!!”许鸮崽疯狂扭动身体,手肘撞到某个人的鼻梁,温热的血滴在他锁骨上。
许鸮崽眼前炸开金星,尝到口腔里铁锈味的血。有手指在扯他裤腰,皮带被抽走的瞬间,他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起来。
“啪——!”一记耳光扇到他脸上,剧痛让他发出鸣咽。
一个拳头,接着一个拳头打过来,许鸮崽浑身体无完肤。
然后有人突然解开裤子,对着他比划。
许鸮崽盯着围过来的东西,立刻大吼:“我有艾滋病!!!超级严重!!!你们不要碰我!!!”
他开始对着几个男人的东西狂吐口水和血水:“呸——!呸——!”
几个人面面相觑,似乎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
大风吹过地上的习题集,“哗啦啦”的响。
许鸮崽看到地上的考研习题集的多选题,突然过去学习到的知识涌入脑海。
他立刻先是表演了癔症患者的歇斯底里,躺在地上角弓反张,抽搐不止,口吐白沫。
然后又猛地跃起来,表演躁狂患者的情绪高涨,上窜下跳,口若悬河。
最后开始表演青春期躁狂患者的精神不协调木僵兴奋,开始僵尸跳。
几个混混刚才还想大干一场瞬间被许鸮崽诡异的僵尸跳,吓的躲到三米远。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摩托车引擎的咆哮。
远光灯像审判的利剑劈开黑暗,撞飞三个混混,剩下三个落荒而逃。
许鸮崽睁开泪眼,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逆光而立——楚恒远。
楚恒远缓步走来,运动鞋在积水的地面上,月光描摹出他完美的侧脸线条。
楚恒远侧身避开攻击,反手一记肘击精准命中对方腹部。
另外两个混混爬起来,同时扑上来,楚恒远格挡时故意让其中一人的拳头擦过脸颊,血珠立刻从他白皙的皮肤上渗出来。
楚恒远回头对他安抚地笑了笑,随即一个回旋踢将最后站着的两个混混踹倒在地。
整个打斗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却足够让许鸮崽看清每一个细节——楚恒远微皱的眉头,绷紧的下颌线,还有为了保护他而受伤的坚定。
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许鸮崽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精疲力尽。
许鸮崽摇摇头。
楚恒远突然将他打横抱起。
许鸮崽僵在他怀里,心里似乎哪里微微触动一下。
庄园夜晚,9号房间。
许鸮崽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楚恒远坐在他身边,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签轻轻擦拭自己脸上的伤口。
楚恒远仰起脸,闭上眼睛。
近距离看,楚恒远的皮肤好得惊人,那道伤口在他瓷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楚恒远的目光落在他被撕破的衣领处,眼神暗了暗:\"去洗个热水澡吧,我找件衣服给你换。
浴室里水汽氤氲。
许鸮崽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走身上的寒意。
门外,楚恒远靠在墙上,听着水声,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掏出手机,给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发了条消息:\"做得不错,尾款已经转过去了。
许鸮崽围着浴巾走出来,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眼皮也变得沉重。
楚恒远扶起昏昏欲睡的男孩,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
许鸮崽迷迷糊糊地被带到床上。
楚恒远为他盖好被子,手指留恋地拂过他的脸颊。
他手要解开男孩的浴巾时,许鸮崽摇头道:“不行不行,大哥,我现在心理建设不到位,无法接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