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让他们打开自己的饭盒,笑着看向对面两位军人:"其实说起来,我跟咱们部队还挺有缘分的。
“免贵姓杨!这位是小王!”杨团长指着身边的年轻人道。
年轻军人刚夹起一块牛肉,闻言手一顿,牛肉差点掉回碗里。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你怎么知道?
团长手中的筷子轻轻放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突然想起年初那段时间军区后勤部门通报的那批特殊供应。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团长猛地坐直了身子。那次高层会议的内容属于机密,能知道的人
整个隔间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列车行进的声音。上铺的大婶悄悄缩回头,年轻军人不知所措地看着团长。
团长沉默片刻,突然爽朗一笑,重新拿起筷子:"原来是林家的小先生!里的鸡肉,"那这顿饭,我们可就却之不恭了。
气氛顿时轻松下来。小先生可能不知道,你们家提供的那些物资,可真是解决了大问题。战士们训练强度大,能吃饱吃好,比什么都强。
年轻军人这时也放松下来,好奇地问:"林同志,那你怎么一个人坐火车?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杨团长执意要把饭钱和粮票补给林彦,推让再三,林彦只好收下。
团长刚把粮票塞进林彦手里,一转头就看见这小子又变戏法似的从挎包里掏出水灵灵的桃子、紫莹莹的葡萄,还有几包印着外文的焦糖瓜子,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团长拗不过他,只得拿起颗葡萄。这么甜?我在新疆当兵时都没吃过这么甜的葡萄。
车厢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磕瓜子声,刚才那点拘谨彻底烟消云散。
次日上午九点半,火车鸣着汽笛缓缓驶入郑州站。
林彦利索地把床单枕套收进挎包。对面团长和年轻军人也整理好了行李,三人在拥挤的过道里边走边聊。
林彦会意一笑,借着翻挎包的动作,从空间里转移出两包焦糖瓜子塞进他口袋:"拿去,杨团长要问起来,就说是我给的。
走出车站,林彦望着街上熙攘的人流,突然摇头失笑——这趟火车坐得,又是露富又是亮身份的,实在太扎眼。
下一刻,他已立在云端,脚下的郑州城渐渐缩成棋盘。看来这游历天下的计划,还是得按修真者的方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