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执政这一击,是刚才对阵六神都未曾使用过的威能。
但在对上徐宁这个罪魁祸首的时候,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可见这位天理的维系者怒火之盛。
不过面对这样的攻势,徐宁却只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将手中的葫芦弹了出去。
牵扯着红绳的葫芦弹射出的速度有些违背常理的缓慢,感觉就像是在虚空中推动一个巨大的铁球,迟滞但却无比稳重。
而这种稳重在与空间赤潮接触的时候,就像是化为了巍峨的堤坝一样,让无数深红空间在上面撞成了碎片。
“你们对于规则力量的掌控,确实可畏可怖……但是对上一整个世界的力量,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
红绳绷紧,却似乎很难再将葫芦拖曳回来,徐宁向前走了几步,再次将葫芦抓在了手中。
“而且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们也不要浪费时间了,让我们直接面对天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由祂创造的,那么决定这个世界的去留,自然也应该听取一下祂的意见。”
徐宁口中“天理”两个字吐出,整个战场突然就陷入了寂静之中。
即便是上方正在僵持不下的生死两执政,也都自觉地停下了手,任由化作生命之树形态的生之力和旋涡状的死之力在半空中交错消弭,一起转头向着这边看来。
空之执政冷笑,“你莫不是觉得自己将整个提瓦特的‘存在’都握在手心,就拥有了和天理对弈的底牌?那你未免也太小看……”
“我甚至从来都没有小看过任何一位尘世执政,更何况你们……或是天理。”
徐宁将手中的葫芦微微举了举,“即便是我拥有这个可以承载世界的新‘载体’,我也没准备用它作为叩响空岛之门的门环。我只是想唤醒天理,与最初和这个世界建立契约的祂,共同探讨一下改变命运的可能性。”
“而且,从刚才开始,你就没有好奇……为什么只有提瓦特六国的神只和势力在和您对峙,最先举起反对天理旗帜的至冬势力及其神只到现在却始终都没有现身?”
徐宁这句话一出,整个空间仿佛陡然被冻结了一瞬。
空之执政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下方被两队璃月士兵看守着的那扇石门,天空岛的唯一入口。
“你知道……他们……那个女人,我早该想到的!”
空之执政身周的空间陡然扭曲了一瞬,赤潮一般的空间洪流骤然改变方向,向着那些士兵们涌去。
“别碍事!”
青铜色的葫芦似缓实快地再次挡住了空间赤潮,而借着这一瞬的缓冲,徐宁挥手间将剩余的士兵收入尘隐洞天。
“没有必要着急。”
徐宁几乎是一挡就再次收回了尘隐葫芦,“对于‘祂们’的关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即便至冬把‘反抗天理’这种事情筹谋了这许多年,你们不也是不闻不问吗?更何况这天空岛,似乎也从来没有拒绝过祂的到来……”
似乎是为徐宁的这句话做注脚,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石门突然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