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里面找大家汇合。”
徐宁将自己怀里的两小只引入尘隐洞天,跳上平台将正在摸不着头脑的可莉也顺手丢了进去。
空之执政对于徐宁的行为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甚至从徐宁出现祂都没有正眼看徐宁一眼。
祂瞪着刚刚才转过头假装看生死执政战斗的伊斯塔露,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你刚才说过两不相帮的……”
伊斯塔露立即转过头分辩,“我说的是‘接下来的时间……’,在说这句话以前出的手可不算。”
空之执政的拳头陡然捏紧了。
一个掌管时间、可以在时间长河中来回游逛的神只,竟然拿某个时间节点作为焊死自己不出手的证据,简直能让路边的狗笑到脱肛……
更可笑的自己刚才竟然信了!
尽管知道徐宁那个家伙在下界正在做些小动作,但是提瓦特何其之大,即便他手握七神权柄,想要收取整个提瓦特,也必然要耗费无数时间。
但若是有伊斯塔露这个时之执政帮助,那么所谓“耗费无数时间”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空之执政感觉自己的怒火从到这里被点燃之后,就再也难以压下去了。
但祂却也不能对伊斯塔露出手,时与空的力量并行不悖,不存在谁可以压制谁的情况,一旦动手,只会陷入漫长无休的无谓消耗之中。
死之执政已经被生之执政拖住了,自己再被缠上,任由这个徐宁施为,只怕提瓦特真的就完了。
空之执政干脆不再理会这个看热闹的伊斯塔露,将一腔怒火都发到了刚刚出现在这里的徐宁身上。
“当年天理就不该心存仁慈留下你们这些龙族余孽,以至于有今天的祸患。”
“我的看法恰恰和你相反。”徐宁抬起手慢慢喝了一口酒液,“正是因为当年天理仁慈地留下了龙族血脉,提瓦特才能从既定灭亡的命运中走出来,获得新生。”
空之执政冷笑,“你把终结整个世界,化为你私人的力量,称作新生?”
“是的,旧世界的终结,或许才是新的开始。”
徐宁一指身后立于虚空的那位空老弟,“我知道你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做出了改变,但是即便你让空替代天理,提瓦特也依旧会走向那个既定的命运。破而后立,败而后成,没有放下过去的气量,怎么配拥有改变未来的希望!”
“代价呢?你倒是愿意放下过去,可整个提瓦特将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徐宁再次抬起葫芦,慢慢地喝了一口,这一口喝的比刚才更慢,甚至看起来就连吞咽也似乎变得更艰难了。
许久才说,“代价自然是有的。”
“如果我的计划成功,我们应该会成为许多陌生而又熟悉的东西,这或许会让我们惶恐自己的前路,但毕竟这是新生,也是提瓦特唯一的路,至少……我认识的许多人都认可了这种新生。”
空之执政猛然抬臂,掌心之下深红的空间方块接连涌现,无数空间分裂、凝结,层层相叠,重重交压,形成一道不断膨胀又同时紧缩的猩红矩阵,然后陡然释放出来。
无数空间化为赤潮,尖啸撕裂着维度向徐宁扑来,其间夹杂着空之执政的冰冷话语,“你们认可的前路,不是我们期望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