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握紧钥匙，手心里全是汗。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转身准备离开。
“你的兔子。”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并不远，好像说话的人就在几米外。
叶念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
肉铺老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五步远的地方，悄无声息。
他伸出手，掌心里躺着的是另一个兔子挂件。
和叶念口袋里那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个兔子的左耳朵是歪的。
“你昨晚买走的那个，是右耳朵歪。”叶念听见自己说。
肉铺老板点点头：“所以这个还给你，是完整的。”
他把兔子挂件放在地上，然后退后两步，转身走回肉铺。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红光熄灭。
叶念走过去，捡起兔子。
触手冰凉，带着同样的铁锈和草药气味。
她把它和口袋里的那个放在一起。一左一右，两个歪耳朵的兔子。
手机震动，娟姨发来消息：
“今晚处理得很好，那个女客人是熟客，知道规矩，老鼠群是因为她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不过她自己能应付。”
“肉铺老板给你什么了？”
叶念拍了张两个兔子的照片发过去。
几秒后，娟姨回复：
“好好收著，那是礼物的一部分。”
“下次来工资三倍哟。”
叶念盯着屏幕。
她想起那个女人问的话：“我听说他手里有‘钥匙’。
以及娟姨的嘱咐：“如果客人问起‘午夜肉铺’，就说老板出门了，归期不定。”
但老板明明就在那里。
叶念把两个兔子挂件都放进口袋，银手链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响。
她走出市场，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走到一半时，她突然想起什么，把手伸进口袋。
两个兔子挂件都在。
但当她拿出来看时，却发现它们不知何时已经连在了一起。
两只兔子背靠背坐着，歪耳朵一左一右，形成一个完整的对称。
缝合处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像是从来就是一体。
叶念站在路灯下，看着手中的连体兔子，铃铛在晚风中轻轻作响。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近处的菜市场沉在黑暗里，像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她，正站在交界线上。
叶念轻轻一笑，准备回家。
叶念盯着餐桌上那对连体兔子挂件，已经看了十分钟。
两只兔子背靠背坐着，歪耳朵一左一右，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缝合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像是用某种透明的丝线，在阳光下偶尔会反射出彩虹般的光泽。
她试过把它们分开，用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剪，用指甲抠，甚至用牙咬。
但连接处纹丝不动，仿佛这两只兔子生来就是一体的。
妈妈端著早餐出来，看了一眼：“这工艺品做得真精致，哪儿买的？”
“朋友送的。”叶念含糊地回答，把兔子收进口袋。
白天上班时，她心不在焉。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像是扭曲的符文。
她的右手始终放在口袋里，指尖摩挲著兔子光滑的表面。
午休时，她搜索了“旧版纸币收藏”、“符灰石灰粉”、“桃木尺民间传说”，跳出来的网页要么是收藏论坛，要么是灵异故事，没有一条看起来可靠。
倒是搜“菜市场夜间诡异事件”时，弹出一个三年前的本地新闻：
“城西旧菜市场改造计划搁浅，开发商称‘施工队夜间频发怪事’”
文章很短，只说施工队在夜间作业时听到奇怪声响，看到红色眼睛的动物，工程被迫暂停。
评论区有人留言：“那地方本来就不干净，九十年代出过事。”
但留言很快被删了。
叶念截屏保存，然后关掉网页。
叶念握紧钥匙，手心里全是汗。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转身准备离开。
“你的兔子。”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并不远，好像说话的人就在几米外。
叶念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
肉铺老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五步远的地方，悄无声息。
他伸出手，掌心里躺着的是另一个兔子挂件。
和叶念口袋里那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个兔子的左耳朵是歪的。
“你昨晚买走的那个，是右耳朵歪。”叶念听见自己说。
肉铺老板点点头：“所以这个还给你，是完整的。”
他把兔子挂件放在地上，然后退后两步，转身走回肉铺。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红光熄灭。
叶念走过去，捡起兔子。
触手冰凉，带着同样的铁锈和草药气味。
她把它和口袋里的那个放在一起。一左一右，两个歪耳朵的兔子。
手机震动，娟姨发来消息：
“今晚处理得很好，那个女客人是熟客，知道规矩，老鼠群是因为她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不过她自己能应付。”
“肉铺老板给你什么了？”
叶念拍了张两个兔子的照片发过去。
几秒后，娟姨回复：
“好好收著，那是礼物的一部分。”
“下次来工资三倍哟。”
叶念盯着屏幕。
她想起那个女人问的话：“我听说他手里有‘钥匙’。”
以及娟姨的嘱咐：“如果客人问起‘午夜肉铺’，就说老板出门了，归期不定。”
但老板明明就在那里。
叶念把两个兔子挂件都放进口袋，银手链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响。
她走出市场，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走到一半时，她突然想起什么，把手伸进口袋。
两个兔子挂件都在。
但当她拿出来看时，却发现它们不知何时已经连在了一起。
两只兔子背靠背坐着，歪耳朵一左一右，形成一个完整的对称。
缝合处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像是从来就是一体。
叶念站在路灯下，看着手中的连体兔子，铃铛在晚风中轻轻作响。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近处的菜市场沉在黑暗里，像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她，正站在交界线上。
叶念轻轻一笑，准备回家。
叶念盯着餐桌上那对连体兔子挂件，已经看了十分钟。
两只兔子背靠背坐着，歪耳朵一左一右，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缝合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像是用某种透明的丝线，在阳光下偶尔会反射出彩虹般的光泽。
她试过把它们分开，用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剪，用指甲抠，甚至用牙咬。
但连接处纹丝不动，仿佛这两只兔子生来就是一体的。
妈妈端著早餐出来，看了一眼：“这工艺品做得真精致，哪儿买的？”
“朋友送的。”叶念含糊地回答，把兔子收进口袋。
白天上班时，她心不在焉。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像是扭曲的符文。
她的右手始终放在口袋里，指尖摩挲著兔子光滑的表面。
午休时，她搜索了“旧版纸币收藏”、“符灰石灰粉”、“桃木尺民间传说”，跳出来的网页要么是收藏论坛，要么是灵异故事，没有一条看起来可靠。
倒是搜“菜市场夜间诡异事件”时，弹出一个三年前的本地新闻：
“城西旧菜市场改造计划搁浅，开发商称‘施工队夜间频发怪事’”
文章很短，只说施工队在夜间作业时听到奇怪声响，看到红色眼睛的动物，工程被迫暂停。
评论区有人留言：“那地方本来就不干净，九十年代出过事。”
但留言很快被删了。
叶念截屏保存，然后关掉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