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井翼的声音带着股世家子弟的傲慢,缓缓响起:“我出生于京都今井家,世代传承影刃流武道,融剑术、空手道、柔术于一体,刚猛处可裂石,诡变时能藏影。自幼受家族严苛训导,三岁握木剑,五岁练扎马,十岁便在京都武道小赛中未尝一败。”
他说话时,右手已悄然摸向武士刀刀柄,指节微微用力,刀鞘与刀刃摩擦出极轻的“嘶啦”声。
“青年时我游历列岛,遍访各派高手切磋,将柳生新阴流的避闪、极真空手道的重击融入影刃流,终成一派风格。陆军省征召我入伍,我不仅以影刃流训练士兵,更在华北战场凭此斩杀十七名中国军人,获天皇亲授勋章……”
“呸!你阿妈的废话真多!”阎硕听得直皱眉,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早瞥见今井翼悄悄拔刀的动作,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原本放下的右手猛地抬起,枪口对准今井翼眉心,“啪”的一声脆响!
子弹精准贯入,今井翼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还没拔出鞘的武士刀“当啷”落地。
“反派死于话多都不知道?还敢在老子面前摆谱。”阎硕跨过他的尸体,把枪插回腰间,反手带上房门,开始飞速搜查房间。
外面都开始发疯了,阎硕可不敢跟这个家伙拉扯废话,赶紧弄死,搜索房间。
阎硕不敢耽搁,目光扫过房间,装饰奢华,红木家具、波斯地毯,看着没什么特别。
他弯腰翻查抽屉、衣柜,手指划过墙壁查找暗格,终于在书架后面摸到一块松动的木板,里面藏着一个小型保险柜。
“好家伙,藏得挺深。”阎硕咧嘴一笑,直接抬手将保险柜收进空间戒指,回去慢慢破解。
枕头下还压着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他顺手揣进怀里,又把今井翼的尸体也收了进去,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推开门,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敌人尸体,阎硕脚步不停,一路往下。
到了五楼,兵器娃娃们正把尸体堆在楼梯口,他挥挥手,尸体瞬间消失在空间戒指里,带着娃娃们继续下楼。
四楼、三楼、二楼,全是同样的操作。
刚到一楼大厅,就听见门口传来密集的枪声。
外围的替身娃娃正在和赶来支持的敌特交火,暂时还能抵挡,但看这动静,支持的人越来越多了。
阎硕探头瞥了一眼,门口街道上藏着十几个黑影,正躲在街角、汽车后面放冷枪,却没人敢贸然冲进来。
“也就二十来号人,还被娃娃弄死了几个,就不敢动了?”
阎硕嗤笑一声,“这哪是日军的武士道精神,分明是76号的二鬼子!”难怪这么惜命,连冲锋都不敢,就只会躲在后面放冷枪。
“做二鬼子还做上瘾了?这么有沉浸感?”他吐槽着,示意兵器娃娃举着透明防弹盾牌顶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呼啦啦”一声冲了出去。
盾牌挡住冷枪,阎硕通过缝隙精准点名,“噗噗”几声,躲在暗处的敌特一个个倒下。
解决完门口的敌人,他快速收走尸体和兵器娃娃,转身就溜。
身形一闪,已经翻过旁边的院墙,几个起落间,就跨越了三道高墙,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后面赶来的支持部队到了汇中饭店,看着空荡荡的现场,只剩下满地弹壳和被清理干净的痕迹,气得当场跳脚骂娘:“又是这样!打死人还捡走尸体,有完没完了!”
半小时后,阎硕出现在76号特工总部大门前。
厚重的铁门紧闭,墙头上缠着密密麻麻的铁丝网,看着阴森可怖。
但对阎硕来说,这里他来来回回闯了几十次,早就摸透了底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电笔,走到墙根下。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紧了紧衣领,把电笔搭在铁丝网上,有没有电,一测便知。
“滋”的一声轻响,电笔没反应。
“果然没电,装样子罢了。”
阎硕掏出隐身卡激活,瞬间消失在原地。
两个兵器娃娃从空间戒指里出来,稳稳扶住一架梯子。
他踩着梯子蹭蹭往上爬,到了墙头,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墙内,又放下另一架梯子,顺着爬了下去。
留下两个娃娃在墙头留守,他则熟门熟路地朝着看守牢房的方向摸去。
牢房局域门口,站着一个值守士兵,正缩着脖子抽烟。
天寒地冻,他只穿了件单薄的制服,鼻涕泡都冻出来了,顺着鼻尖往下挂,却还死死盯着来往方向,时不时哆嗦着吸一口烟。
“这么冷的天还站在外面,真够忠诚的。”阎硕隐在阴影里,忍不住吐槽,“冻成这副熊样,皇军给你多发几毛钱?”
这二鬼子比日本人还卖命,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他摇摇头,悄无声息地走到特务身后。
特务似乎察觉到什么,刚要转头,阎硕右手猛地捂住他的嘴,左手扣住他的后颈,“咔嚓”一声脆响,颈椎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特务的身体软了下去,阎硕顺势接住,收走,又调出一个替身娃娃,摆成他抽烟值守的样子,才推门走进牢房局域。
他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找阿力。
阿力失联后,生死未卜,不管是死是活,他都要找到。
这种营救探查的活儿,阎硕干了快一年了,汪伪和日特都快被他搞疯了,三天两头丢囚、丢尸体,连一点线索都抓不到。
牢房局域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霉味和汗臭味,呛得人直皱眉。
两侧是一间间牢房,中间是通往审讯室的走廊。
阎硕沿着牢房一路走过去,通过铁栏杆往里看,里面的犯人五花八门,有衣衫褴缕的富商,有面黄肌瘦的赌鬼,有浑身是伤的走私犯,还有几个形容憔瘁的女人。
他们身上都带着刑讯的痕迹,鞭伤、烫伤、电击伤触目惊心,那几个女人身上更是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不用想也知道遭了什么罪。
阎硕激活小智系统,每个犯人的头顶都浮现出身份光标,军统潜伏人员、中统特工、中共地下党员、普通百姓,还有几个标注着“已叛变”的光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