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在路上你忽然想小解,然后在解决完事之后,你再跟上去,就发现了之前大小姐的马车碎了,队伍里的人全死了,七零八落全是尸体,雪地被血染红?“
书房之内,季长安听着跑来丫鬟的叙述脸色阴沉如死水。
而那丫鬟点了点头,脸色无比的苍白,好似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场景,娇小的身子一直颤斗。
“定是山匪,我知道了,过冬了他们在山上待不下去了,所以下来洗劫过路的,我雄安县附近的山匪太可恨了,此事我必追究到底!”
季长安摸了摸丫鬟的脑袋,安抚了下她,随后准备联系人,调兵出去彻查。
而待那丫鬟走后,一旁跟来的季临拦住了季长安。
“老爹,你当真以为是山匪?”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感。
“这世道哪有什么妖魔鬼怪,定是奸人作崇,不是雄安县附近的那伙无恶不作的山匪,还能是什么人?”而季长安则摆了摆手。
他也升起一股不安感,但希望不是
可如今不管是不是,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这可是自己的大女儿,可不能不管。
哒!哒!哒!
马踏飞雪,一支长长的队伍在官道上疾驰。
足有十数辆马车,上百匹马,几百个精锐的兵卒。
季长安将事情告诉了县令,并说明了要彻查此事。
季家的大小姐的死可不是个小事情。
雄安县的县令当场把自己的老底都掏出来了,上百个配着简单甲胄的兵卒。
季家发动全力,把自己的底蕴拿出来,调出数个镖局,武行的人手,训练有素的武夫护院。
扯出了为这乱世而准备的战马,近些年命令铁匠打造的成百套全身甲胄,兵器,甚至还扯出了强弓,带了简易的燃烧瓶。
“魔”季临此时就坐在一辆马车里,看着外面的一切。
本来老爹是不让他来的,他自己硬要来的。
而老爹见准备得这么充分,在他的软磨硬泡下,也勉强同意了,毕竟死的是他的大姐,跟原身的关系极好。
他老爹有三个孩子,一个是大哥,可惜十几岁就得了怪病早夭了,一个是大姐,还有就是最小的他
如今两个孩子都出了事,确实让他气上头了。
不过侥是这阵仗如此之大,季临此时也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们的对手,可能是只存于杂谈志异之中恐怖的‘魔’。
一个所有都是未知的存在,此行绝不会顺利。
不过,他还有底牌,融合那滴残缺魔血的形态,就是真的打不过,也可以跑路。
20点的敏捷,虽然没有尝试过,但感觉跑得应该比马,宗师武夫还快,绝对不会被杀死。
想着,季临原本紧绷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而在行驶了好一段路之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最前头领兵的县尉大声喊道:
“这具尸体,是凌云寨寨主凌云飞的!”
原来,前方遇到了一具四肢被扯断,内脏被掏空,眼珠被挖出的恐怖尸体。
县尉在一番辨认后,认出了这具尸体是盘踞在雄安县附近的那伙无恶不作的山匪,他们老大的尸体。
“这,这,莫非袭击我女儿的不是那伙山匪,那这条官道周边也没有其他匪寇了啊,会是什么人…”
季长安骑着马,从后方上前
那个不好的念想莫非成真了?
“许是那伙山匪内斗,再说了,季家大小姐的死难道就不查了吗,季小姐的尸首我们都还没见到,继续向前”而这时,县令从一辆马车中探出头。
看着前方的状况,安定了下队伍,让其继续前行。
他自己是知道的,凌云寨是极为团结呢,不然也不会久攻不破,让其留着祸害雄安县。
而看其首领的死状,恐怕真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但是,这行他和季家都出了全力,带了这么多的兵卒装备,上百个带甲的兵卒,还有带弓燃烧瓶的,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
那个恐怖东西还能翻了天不成,敢出现就可以将其杀死。
闹了一点插曲后,队伍继续前行。
而在不久之后,他们来到了事发地。
只见那里躺了数架是被某种暴力强制拆散的宽大马车,遍地的残肢断骸。
有的头颅还跟尸首分离,立在雪地之上。
而此时,季临通过边窗看着这一幕,忽然感到一股彻骨的凉意。
他浑身的寒毛立起,好似被什么恐怖的东西视为了猎物。
魔,就在附近…!
他疯狂地扫视四周,但此时下着蒙蒙的大雪遮盖了些许视野,而官道旁是密密的林子,压根什么也瞅不见。
而颤斗之下,他忽然又兴起一股奇怪的兴奋感觉。
这么多的兵卒,他还可以融合残缺的魔血开启拥有极速的形态
到底,谁会是猎物呢?
沐着大雪的密林之中,一双漆黑硕大的眼睛紧盯着这里。
它将自己的身形匿住,好似一只准备狩猎的猎手。
空气之中那一丝同类的气息,让这位‘魔’更加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