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叶落生和槐此时此刻亚洲蹲的看著白韶单手暴打著自己师兄的儿子,咽了口口水开口说道:
“请问这是?”
“刚刚这傢伙想对白韶那傢伙的表妹下手了,这个死变態当场就被逮住了,接著就一副死不认罪的模样,甚至想要攻击白韶,接著就成这样了。
叶落生点了点头,这似乎已经很符合他对於自己的这位师侄看法,但是他还是继续说道:
“但我的师兄是一位大乘境界的强者。”
槐盯著对方看了片刻,紧接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好。”
而对方则是看著槐咽了口口水,开口道:
“那傢伙还有一个大乘境界中期的一次性天极傀儡。”
“好。”
“那个,前辈你不害怕的吗?虽然我看不出您的境界,但是两个大乘境界。”
槐摇了摇头回应道:
“不怕呀,这有啥好怕的。”
叶落生不太理解的看著槐,不过一时之间又像是理解了什么一样:
“明白了!前辈,您难道是大乘境界后期?!这种隱士高人居然真的存在吗?!”
此刻的对方露出了极度崇拜的表情,看著槐,槐则是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我是大乘境界巔峰已经卡好久了。”
叶落生很失望的点了点头,开口回应道:
“好吧,原来不是等等是什么?”
此刻的对方突然发现了对方在说些什么,一时之间眼睛瞪大,有点不太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的槐,眼神之中儘是不可思议。
什么鬼呀?
这是什么鬼呀?
毕竟对於他来说,这种境界几乎就是一个传说了,毕竟到了大乘境界之后,每一步台阶都是一个大门槛。
可是,对方很明显,踏过了这个门槛。
此时此刻的槐则是有点疑惑的询问对方:
“说起来这傢伙为什么心里能扭曲成这样,对著这样的小孩都能下得了手,虽然我清楚確实有很多变態,但是囂张成这样的变態纯属也不多见,至少看起来脑子有点问题。”
槐这么问著对方,而对方则是沉默的看著槐开口说道:
“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告诉我的师兄,也一直都不敢说,我这个侄子,其实心理上一直都有点问题”
槐看著对方,眼神之中並没有露出什么特別的奇怪的表情,仅仅只是盯著对方,等待著对方继续说下去,而此刻的对方则是头低低的,接著缓缓继续开口说道:
“我的这个师侄他有恋父情结”
槐原本正在喝著纯浓的蜂蜜,接著下一刻直接吐了一地,眼神之中透露著极度的恐惧。
恋母情结听多了?
恋父情结是什么鬼啊?!
此时此刻的槐眼神之中除了不理解还是不理解,完全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傢伙到底在讲些什么。
什么叫做恋父情结?
是自己所想的那种吗?
“应该是渴望父爱吧?”
槐此刻这么想著想著自己应该是思想太猥琐了,自己不能一直这么在跟白韶的思想一直混下去了,再这么跟下去的话,自己的思想大概率也会变得不正常的。
“不,前辈就是你想的那样,更准確的来说,比起您想像的那样子还要严重。”
槐此刻原本继续想要喝蜂蜜的眼神此时此刻,变得无比空洞,缓缓的看向了叶落生,叶落生则是嘆了口气,接著对著槐继续开口说道:
“他从小都是如此,並不是因为师兄长期不陪伴,而是师兄长期都在和他灌输著各种奇怪的想法。”
“也不理解师兄的那些想法是从哪里来的,分明这些东西在现实中都没有例子,但是他总是对著他的儿子灌输这类的想法。”
“就比如说,正道修士,没有杀够足够的人,那就是圣母,杀人夺宝什么的,就是魔道修士应该要乾的,如果,世界上有什么最好的宝物的话,那就一定要想办法夺过来。”
“不管他是否有主,用各种方法都要把它夺过来,不管它是否对我们有用,又或者是其他的,看到了漂亮的女孩,又或者是別的什么,应该要这么做?”
“因为我们是修士,天生就是高人一等的,就应该人手一个万魂幡”
此时此刻对方这么说著,这些好像放在正常修仙界,好像確实没什么问题?
不对,换成正常修仙界,其实大多也算是脑子不太对劲了吧!
“”
“”
“我一直都觉得师兄的三观一直和我们这个世界无法匹配,最开始的时候,我真的以为师兄所说的修仙界是这样的,但是我发现,好像我们的修仙界比师兄所描述的要更加和谐。”
“后来就在师兄一直灌输这种思想之后,我的师侄,就开始逐渐的诞生一种想法,他认为自己的父亲其实实际上也是对於他来说,最好的世界上最好的宝物。”
“那么就要把自己的父亲夺过来!要把自己的父亲成为自己的所有物!可是现在的他並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就仅仅只能拿別人来发泄,在拿別人发泄的情况下,大多时候就会出现刚刚那种情况。”
“他特別极端,极端的过头,极端的过度。”
“但实际上他和任何一个人在玩,任何一个女人在玩的时候!心中想著的其实一直都是自己的父亲!有时候甚至会把那个女人假想成自己的父亲!来满足自己的心理需求!”
槐这一刻看著身旁描述著的叶落生眼神之中近视,不理解,这真的还是人类吗?
为什么能抽象成这样?
“那个前辈,我知道我的师侄,確实很人渣,但是我的师兄是无比护犊子的”
但此刻的对方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候,却又突然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个前辈,可是大乘境界巔峰!自己到底在操心什么?
但此时此刻的槐则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正在尝试理清刚刚对方口中的关係。
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大脑出现了问题,为什么会听到这种事情?
简直就像是在说:碇真嗣喜欢的不是凌波丽,而是碇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