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韶盯著眼前的傢伙,完全就是不敢置信的,接著开口说道:
“为什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反派啊?为什么有你这种这么传统的反派呀?我到底要夸你还是骂你好啊?”
白韶脸上掛著极其扭曲的笑容,这么说著,但是还是一拳轰击在了对方的面门上,而此刻的对方哪怕是化神境界,但是硬挨了白韶这么一拳。
他居然感觉脸部好像要凹下去了一样,而白韶都是笑著说道。
“我无法理解,我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像你这种畜生会有这么好的出身呢?我妹妹!那孩子才在上幼儿园的年纪,你居然想对那孩子出手!”
对方则是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依旧用著嘲讽的表情看著白韶。
“就你这境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可以把我死死的握著,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宝还是功法,但是既然你杀不死我,那么,我就绝对会报復你!”
“我会杀了你全家上下,杀了你全宗上下!一个炼器境界的废物,还指责上我了!知道我父亲是谁吗?你知道我父亲是什么境界吗!我父亲现在估计已经突破大乘了!”
此刻的安知鱼则是一脸懵逼的,看著这像傻蛋一样的玩意儿,完全无法理解这傢伙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样的构造,分明自己现在处於劣势,完全不求饶,还那一副挑衅的模样。
更无法理解那傢伙到底是怎样的畜生,才会对一个看起来仅仅只有幼儿园大小的孩子出手。
原住民吗?
確实有很多玄幻反派是这样的,但是至少穿越到这种世界之后,他几乎没有怎么遇到这样的反派。
一点都没有。
可是,眼前的这个傢伙。
也让他突然之间似乎感受到了一些来自修仙界的原本的样貌?
不对,或许並不是原本的样貌,仅仅只是单纯这个傢伙是这个样子而已。
而此刻的小月瑾则是紧紧的抓著槐的衣角,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而此刻的槐也紧紧的將他护在身后。
眼神之中也充满著怒意,大概率也是踩到了底线。
而此时此刻。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喧闹声,紧接著便是一个穿著黑衣的男人闯了进来。
此刻的小师弟。感受到了似乎有打斗的气息,並且,有著自己等那个师兄的儿子的气息,他皱著眉头走了进来,哪怕已经准备好了,极为难堪一幕的场景的那一刻。
却发现了,眼前的一幕。
白韶笑著看著眼前的这个傢伙开口说道:
“我认识的大乘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虽然完全无法理解你这种人的脑迴路到底是什么,平时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浆糊,但是真的很让人作呕!”
月瑾开口说道:
“嫂子,我有点怕。”
槐正想安慰对方的时候,却有点嘴角抽搐,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接著看著对方有点脸红的开口说道:
“等等,你叫我什么?”
而此刻的对方则是像是童言无忌一样的表情,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开口说道:
“嫂子呀,槐姐姐不是平时一直都和哥哥很亲近吗,基本天天都黏在一起,虽然从来没有见到大人说的亲亲之类的,但是就是一直在一起。”
“我和妈妈都没有这样的,能这样的,要么就是自己的妈妈,要么就是自己的妻子了吧,平时哥哥除了睡觉的时候,基本我都能看到槐姐姐,你和哥哥在一块呀。”
这一刻的槐就像是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是啊,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像是白韶的小跟班一样的一直跟著白韶,从来没有离开过。
一次都没有,就这么一直跟著。
哪怕白韶去哪里自己基本都跟著,白韶经歷过的大多数事件,自己也基本是跟著经过的,除了那么一次,但说到底自己好像確实是这么一直粘著白韶的。
但是,对於眼前的这个妹妹所说出来的情感,自己还是有点难以理解,或者说大脑无法解读的了,大脑完全分析不过来。
甚至感觉有点大脑要烧机的感觉。
槐则是脸上有点带著无奈的笑容,紧接著拿出了一根递给了月瑾笑著说道:
“你说的那种事情还有点早的,我也有点难以理解,我想你哥哥也比较难理解的,所以,你还是乖乖吃,以后这种事情想想再说。”
月瑾点了点头,接著嘴里吃起了。
安知鱼则是无奈的捂著脸,都是些什么事啊,分明是说来房间找两个人的,可是人还没找到,反而就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了。
而站在门口的小师弟更懵逼了,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更恐怖的气息,更准確的来说是那位在生气的时候释放的那点气息,足以让他震颤。
而此时此刻的槐则是缓缓的露出了侧脸,看向了叶落生,而此刻的叶落生则是浑身发颤,接著迅速来到了槐的身前鞠了一躬:
“你好,前辈!”
而槐看著对方的脸,则是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这是你的孩子吗?”
对方则是摇了摇头回应道:
“不,那是我师兄的孩子,一直在凡间为非作歹,而我的师兄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今天就想著给那傢伙给废了至少”
此刻的叶落生这么说著,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侄子来的报应这么快,一点收敛的样子都没有,哪怕在这个修仙界其实也没什么,毕竟连黄毛炸街飞剑的修士都有。
更不要说其他的了,但是总归还是要收敛一点的,而不是像是站在大街上喊著谁来打我呀,谁来打死我呀,快点呀,来个人打死我呀!
如果你不打死我的话,我就下一秒杀了你全家的那种感觉。
那种神经病
“”
此刻的槐並没有理会对方。
此刻就这么静静的看著白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白韶就连画风都变了,变成了北斗神拳,满身线条的画风,紧接著开口说道:
“你已经死了!你把孩子当做什么了?你把孩子的生命当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