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珀修斯追求的是极致的强化。
从最表面的‘三头六臂’,到本体掌控的两大天赋。
‘乱天之火’映射火焰能力,‘法天相地’既包含和宇宙星空的交流,也有调动能量、法则共鸣的相关内容。
极致的强化,就是要不断发扬原本的长处。
同样他也感受到了这么做的好处,因为这次按照不同方式完成的两张一星lv10+的卡牌,明显是经过筛选的更胜一筹。
【介绍:三头六臂,翻江倒海,敢以煞意乱乾坤——拥有极致潜力的魔种,天赋绝顶,战力惊世,融合可得乱天之力】
【注:该血脉可提高生命基因层次,有极大概率诞生天赋秘法】
强大潜力,变成了‘极致’潜力。
哪怕不看卡牌的介绍,珀修斯也能感觉到,右侧卡牌上的身影更加灵动,那种扑面而来的煞气,仿佛是要掀翻无尽星域。
至于带来的提升……
抬手将右侧的卡牌转化成实物,快速纳入体内。
“轰——”
随着炽烈的火光爆发,珀修斯也感觉到了一股燥热,迅速蔓延全身,促使着他的生命基因层次再度提升。
36倍……37倍……
因为一星卡牌提供的能量不足,中途改造的速度减慢,珀修斯又再取出了不少宝物补充消耗。
最终随着改造完成,他的生命基因层次也定格在了50倍。
当然原本的两大天赋秘法并不是一成不变。
‘乱天之火’虽然还是提升5倍物质攻击,最终的成长极限却似乎提升了不少,尤其是它附带的抿灭特性,珀修斯能感觉得到,以往需要十分钟才能毁灭的物质,现在仅仅五分钟就能办到。
另外‘法天相地’这项天赋的提升主要是在空间法则天赋上。
在珀修斯的视角中,他对空间法则的感应就象是从480p达到了720p,虽然依旧还是很糊,好歹观感比之前好了一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突破的时间又拉长了。
随着“星火集团”壮大,掌控的星球变多,珀修斯已经有把握在百年内凝聚二星lv10+的生物要素卡牌。
但是从现在这个基因的跨度看,光是一星层次的血脉优化,就让他的突破时间从原本的50年延长到了75年,如果二星的改造继续,百年内他还真的未必能够突破界主。
“所以,主人是觉得一百年太长?”
1号有些无语地看向珀修斯……这可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苍古帝国风雨飘摇,不就是因为没有界主坐镇。
一般人类数十万年乃至数百万年追求的境界,现在一百年就能跨越,这可是足足快了几千甚至是几万倍。
当然珀修斯明显有别的考量。
百年内突破界主,尽快去和焱祭遗民接触,这不仅仅是为了祭塔和族群的传承,也是为了保险。
血脉的改造还是影响到了他体内焱祭一族的力量。
虽然不至于让这部分基因消失,却很可能会影响和祭祀秘纹的共鸣。
为了避免将来见到同族却被当成人类,珀修斯觉得,他有必要给那些先辈打个预防针,或者,干脆把另外一份血脉留作参考。
“长不长的另说,不过1号,都已经过去大半年了,拓尔那边还是没消息吗?”
珀修斯又想起了自己‘龙王回归’的计划。
这大半年来,他只有最开始的一个月在关注这方面的进度。
拓尔一直没有传回消息,珀修斯索性也把对接的事情交给了1号,现在看来,那个倒楣蛋似乎还挺会躲。
自从当初消失,带着一身‘基因阻断症’离开,这家伙居然愣是没冒半个头。
苍古帝国的情报机构名声不错,在大量生命星球上都有布置,这么倾尽全力都没堵到人……
“不会死了吧?”
1号闻言摇了摇头,“不清楚!”
“按拓尔的说法,他和拉修他们几个分别联系了苍古帝国、青影帝国等多个初等文明帝国的情报机构,让他们帮忙搜寻。”
“这些情报贩子有独特的渠道锁定对方的账户,苍古皇室标志的长相,在整个明光星域范围又很有辨识度……”
“再找最后10天。”珀修斯一锤定音道。
“我可没时间陪一个废物耗,他能出现最好,不能我也有别的选择。”
“虽然说,其馀人不象他进步那么快,基因品质稍逊,提升血脉后的投入会大些,但是一个傀儡谁有那个心情等?”
显然珀修斯说的是事实。
机缘不等人,错过就是错过!
原始宇宙中有些秘境存在开启的时间间隔,中间的跨度都超过了界主的生命极限,包括罗峰接受的魔音神将传承,一次没进去就需要再多等10081个纪元,哪怕是封王,失去机会也会陷入疯狂。
之前,他没有直接换人完全是忙忘了。
现在既然想起来了,那一个不准时的小废物……算了,他连10天都不想等了。
“1号,准备一下,我们去……”
“主人拓尔那边来消息了!”
珀修斯才刚准备换人,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结果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1号就迅速打断,语气带着几分激动。
听到这完美卡点的通知,珀修斯不由得挑了挑眉。
“拓尔找到人了?”
从1号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确认在一处偏僻的星球找到任务目标,他不由得轻笑一声。
“这家伙,运气还真是有够好的。”
算了不重要!
他被找到,是他的运气,自己成功找到人,难道就不是自己的运气了?
既然主角已经到位,那他这个幕后boss也是时候出场,给这位陷入绝境的苍古族人一点帮助了。
“1号,让拓尔那边盯住人!”
“另外以我的名义给奎恩斗兽场的老板发个通知,让他照顾一下这个主动卖身的家伙,别让他随便死了。”
“想要在生死中谋求突破,那也得先是个正常人才行。”
“一个接受了‘基因阻断剂’的家伙,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突破,这简直就是我近些年来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