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打着呵欠,走进餐厅,诧异的看了一眼夏珏。
“你没去上班?”
夏珏看一眼外面的大太阳。
“你每天都到这个点起床?”
夏雪耸了耸肩。
“反正我又不用上班,自然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了。”
夏珏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羡慕的酸臭味:“那你可真是太幸福了。”
夏珏喝了一口牛奶道:“我今天请假。”
夏雪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好奇的问道:“冥火的事,告一段落了?”
夏珏瞥了一眼呆在忙碌的厨房的张妈,小声道:“有你提供的准确情报,我们前天傍晚确定了四人的身份,又准备了半个晚上,才一齐行动,终于将所有人抓捕归案,没有放跑一个。”
夏雪喝了一口牛奶,奇怪的看了夏珏一眼:“你们黑盾,是公还是私?冥火这么大的事,怎么是你们一家私人安保公司在处理?”
夏珏干咳一声,放下牛奶,无语道:“你还真会抓重点。”
夏珏俯下身体,小声道:“自然是私,只是,我们也会承接一些城主府发布的任务,我们公司的部分员工,也同时在警务系统挂了名,随时可以变成公务人员。”
夏雪恍然道:“所以,你们就是城主府的白手套,专门替城主府处理一些不好直接处理的事。”
夏珏再次干咳两声,看着夏雪,微微摇头。
“你可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啊。”
夏珏提醒道:“这些话,在我面前说一说也就算了,可不能在外面说,省得被人听去,无事生非。”
夏雪一边咬着面包,一边点了点头,还做了一个ok的手势:“了解。”
夏珏刚松了一口气,夏雪再次开口道:“是因为城主府不敢得罪冥火,所以这件事才交给你们黑盾来办的?”
夏珏身体向后一靠,抿着嘴,沉默良久,才道:“城主府不是不敢,只是维度不同,双方不在一个赛道上,所以换了一种方式处理罢了。”
夏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城主府什么都知道。”
这次轮到夏珏不解了。
“知道什么?”
夏雪端起牛奶,喝了一杯,看着夏珏,摇了摇头道:“既然你不知道,说明你的级别不够,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夏珏瞪了夏雪一眼。
“吃好了吗?吃好了就走吧。”
说完,夏珏起身,就往外走。
夏雪不明所以。
“什么?就要走?”
夏珏停步,回头。
“你忘了,昨天我和你说过,给你介绍娱乐行业的大佬,给你认识。”
夏雪恍然道:“哦,这件事啊,我还以为你随口一说,睡醒之后就忘了呢。”
夏珏挺了挺胸膛。
“我夏珏说出去的话,钉在板上的钉,从来都是说话算话。”
夏雪拍了拍手,起身。
“魔幻小说。”
夏珏没想到夏雪又翻出她的黑历史,干咳两声,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我在门口等你。”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逃跑。
“这个性格,真是可爱。”
夏珏看着夏雪坐进车,看了一下时间,才过去了五分钟,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的确换了一身衣服,不由感慨道:“你换衣服的速度挺快的,之前等瑶瑶,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夏瑶哪怕为人再干脆利落,也是一个女孩儿。
夏雪…
夏雪四下打量了一圈,敲了敲车门:“你这车,好象和父亲与瑶瑶的车,不太一样。”
夏珏得意的道:“我这是防弹车。”
夏雪点了点头看向夏珏道:“因为你的工作很危险。”
夏珏向后一靠,伸了一个懒腰道:“其实,父亲和瑶瑶也很危险,只是他们接触不到危险。”
看来夏钧和夏瑶的安全级别不低啊。
当然,家里安全级别最高的,那肯定非沉微仪女士莫属了。
夏雪从包里取出一本书,状若随意的道:“所以,你选择了从军?”
夏珏伸的懒腰伸到一半,动作一滞,转头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夏雪一眼,道:“猜的这么准?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夏雪把书翻到中间,向着夏珏的方向举了举道:“跟它学的。”
夏珏看了一眼书的封面,眼睛睁的老大。
“《麻衣相术》,你还研究相术?”
夏雪点了点头。
她的慧眼识人,总要找一个出处,不然怎么光明正大的用出来?
再说,结合溯源之术,她的慧眼识人,一点也不比传说中的相面之术差。
夏珏来了兴致,打趣道:“那你给我相一相。”
夏雪煞有其事的掐算片刻,摇头沉吟道:“啧啧,不得了,不得了,这位居士,您的面相,竟然是潜龙命格,你的运势已起,大有腾龙之相,居士,你最近会有腾龙之劫,要千万当心啊。”
夏珏哈哈笑道:“你别说,演的还真象,那你再给瑶瑶算一算。”
夏雪看着夏珏,摇了摇头道:“居士这是考校于我,罢了,哪怕人不在当面,也难不到贫道。”
夏雪又眯着眼睛煞有其事的掐算片刻,突然睁开眼睛,掐算的手指悬停在半空中,脸上露出大惊之色。
“唉呀,这,这,竟然是雏凤命格,最近她的运势亦起,隐显离凤之相,已现离巢之劫。”
说到最后,夏雪连连摇头。
夏珏忍着笑意,焦急的追问道:“大师,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应劫?”
夏雪左手虚抚着不存在的长须,右手做了一个给钱的手势,一脸高深莫测的道:“是劫,自然可以解,这个,就要看居士的诚意了。”
夏珏做出从怀里拿钱的假动作,一巴掌拍在夏雪的手背上。
“潜龙,雏凤,还腾龙,还离凤,你玩上瘾了吧?我们要是潜龙雏凤,那父亲母亲是什么命格?真是乱来。”
夏雪不满的瞪了夏珏一眼。
“血脉至亲不能相面,这是禁忌,你这个外行。”
夏珏作势欲打。
“父亲母亲是至亲,我们就不是了?”
夏雪嘟囔着将视线收回,放在书上。
“根据书上所说,若是我们相处的久了,也是不能算的。”
夏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那你这书,还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