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静园夏宅。
夏钧看着顶着一身汗臭味走进餐厅的夏珏,皱眉道:“你又一个晚上没睡?”
夏珏随手抓起桌上的油条道:“大惊小怪,我在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三天三夜不睡觉都是常有的事。”
夏钧端起豆腐脑抿了一口汤,摇头道:“你就趁着年轻,可着劲的糟塌你的身体吧,等你年纪大了,有你好受的。”
夏珏几口将手里的油条吃完,端起豆腐脑两三口倒进了嘴里,嘴里嘟囔着道。
“想那么远干什么?累不累。”
夏钧看着一点儿也听进心里的夏珏,心累的叹了口气:“有空,去宴青那边把个平安脉,让他给你开副药,好好调养调养。”
夏珏拿起一根油条,浑不在意哈哈一笑道:“我这么健康,吃什么药啊。”
夏珏扫了一眼,好奇问道:“瑶瑶和小雪呢?”
夏钧脸上露出愁容。
“和你一样,瑶瑶昨晚也在公司加班,一加就是一个晚上,直到现在还没回来,至于小雪,咳咳,她还没起床。”
正这时,夏雪打着呵欠,穿着睡衣,走下了楼。
“早啊,父亲,早啊,大姐。”
夏珏冲着夏雪挤眉弄眼道:“昨天晚上干什么了,直到现在才起床。”
提到这个,夏雪一脸幽怨的瞪了夏珏一眼。
“骗子!”
夏珏看了一眼夏钧,耸了耸肩,莫明其妙的回道:“我哪里招惹你了,怎么就成骗子了?”
夏雪拿起桌的油条,用力的撕成了一小块,恶狠狠的扔到豆腐脑里,盯着夏珏,质问道:“你不是说,你部队时的经历,要是写成小说,都可以当成魔幻小说来读了吗?骗子,你在部队的主要经历,都是特种作战,以热兵器为主,哪怕是抓捕变异野兽,那些变异野兽也只是速度更快一点,个头更大一点,型状更怪一点,根本就没有异能,更没有玄术,一点也不魔幻。”
夏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当时,她不是为了套夏雪话,才故意这样说的嘛。
没想到,夏雪竟然只用了一个晚上,呆在家里的卧室,就可以将她在部队的事,查的这么清楚。
夏雪的异能,是什么级别的?
这也太厉害了吧。
夏珏干笑两声。
“哎呀,吹牛被当面揭穿了,这可真是,尴尬啊。”
夏珏赶紧冲夏钧道:“我吃好了,昨天一个晚上没睡,我先去睡一会儿。”
然后对夏雪双手合十道谦道:“这次是姐姐错了,听说你要入驻娱乐行业,明天,我给你介绍一个行业的大佬给你认识,保证让你少走很多弯路。”
说完,夏珏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冲两人道:“不说了,困死我了,我去睡了。”
说完,不等两人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上楼,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夏钧苦笑摇头。
他是真拿夏珏这孩子没办法。
也不知道怎么养的,变成了现在这副惫懒模样。
“晨曦的事,怎么样了?”
夏钧看向夏雪,用日常聊天的语气,询问道。
“只是看了一遍公司架构和相关的人事资料,其它的还没来及看。”
夏雪一边吃着油条,一边回道。
夏钧诧异的看了夏雪一眼。
“那你这速度可以啊。”
他还以为夏雪整天不务正业呢。
夏雪心虚的低头喝豆腐脑。
这些其实是前天晚上的看的。
正是因为看了这些资料,当时她才不愿意接手晨曦娱乐。
太复杂了。
“短剧筹备的怎么样了?”
夏雪直接回道:“导演已经有了人选,其它的还没有进展。”
夏钧再次诧异的看了夏雪一眼。
“导演是一部剧的内核,导演确定了,其实已经完成大半。”
夏雪点了点头。
“我知道,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办,我只管钱,只看结果。”
夏钧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这是我刚接手晨曦娱乐时在内部公开信的内容,你连这个都看了?”
夏雪摸了摸鼻子。
她不是看得夏钧的公开信,而是查找制作短剧经验的时候,爬虫爬到的公司群里那些导演和制品,感慨最多一句话。
就是这个。
原来这句话,是夏钧说的啊。
正在这时,夏瑶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
“早,爸,早,小雪。”
夏瑶坐下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有气无力的喝着豆腐脑,随口问道:“在聊什么呢?”
夏钧一脸心疼的给夏瑶递了一杯水过去。
“别光喝豆腐脑,咸,多喝点水。”
夏瑶接过夏钧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小口,想到了什么,冲着夏雪道:“对了,我这里有些小说的版权,一会儿让沉颜把目录给你发一份给你,你想要哪个版权,只要和沉颜说一声就可以了,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开业礼物。”
这礼物送的,真及时。
夏雪喝着豆腐脑,道谢道:“谢了,姐。”
夏瑶又喝了两口豆腐脑,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呵欠,摆了摆手,冲两人道:“我困死了,不行了,先去睡了,有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说完,打着呵欠,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夏钧收回关切的目光,叹了口气。
“瑶瑶的身体,从小就不好,经心调养了这么多年,也只比普通人强一点,不过,这孩子一点儿自觉都没有,还是动不动就熬夜,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正说着话,沉微仪的声音从厨房外面传来。
“什么操碎了心啊?”
沉微仪顶着一个重重的黑眼圈,打着呵欠,眯着眼,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夏钧看到好象随时摔倒的沉微仪,赶紧起身,小跑着赶了过去,扶着沉微仪,轻声责备的道:“你多大的人了,还熬大夜?你手下那些学生是干什么吃的,有什么活儿,派给他们啊,你一个教授,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沉微仪打着呵欠,眼都睁不开,眯眯瞪瞪的回了一句:“我也不想啊,但是他们太没用了,我不盯着,他们什么都做不好,真是愁死我了。”
说话间,沉微仪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呵欠,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有气无力的摆着手道:“不行了,我不吃饭了,我先去睡会,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跟我说。”
夏雪看着夏钧扶着沉微仪上楼的背影,轻声感慨道:
“夏瑶和沉微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怪不得,没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