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贵妃自然是喜欢乌雅玉蓝作自己的儿媳,奈何皇后不肯。若是三阿哥将来真能堪当大任,那肯定是要娶自己宗族钮祜禄氏的嫡出女儿。
就算玉隐有心牵线,也奈何不了皇后从中作梗。
齐贵妃是个心性软弱的,若不是皇后的一手提携,贵妃之位她这辈子都不要想。
因为果郡王一直都是乌雅玉蓝倾慕的男子,也是为了给太后面子,皇后更是主张这门婚事。更向皇上进言,要以嫡福晋的一直风光将乌雅玉蓝嫁进果郡王府。
要不是顾忌着钮祜禄一族的势力以及身后的皇帝,只怕要棠染这个正妻要下堂做妾了。说实话,乌雅氏已经很给玉隐面子了。
年末,寒风凛冽,整个京城都被一层薄薄的白雪覆盖着,一片银装素裹。
在这寒冷的冬日里,距离果郡王的婚期只剩下短短六天了。内务府的官员和仆人们忙得不可开交,他们要为这场盛大的婚宴筹备各种物品。从喜糖、喜饼到酒水、菜肴,每一个细节都需要精心安排。
为了给果郡王和他将要迎娶的侧福晋——皇上亲封的典静郡主准备一套华丽的喜服,内务府特地请来了几十个技艺精湛的绣娘。这些绣娘日夜不停地工作着,用着最上等的金丝线,一针一线地缝制着喜服。
与此同时,宫内的妃嫔们也对这场婚事议论纷纷。有人说乌雅氏虽然在朝中没有什么势力,但却一直能够屹立不倒,这背后少不了太后和隆科多撑腰。
可现如今,乌雅氏与果郡王的联姻,是极为复杂的关系。其背后的势力分别是太后与皇上。看似和谐的联系背后却是暗潮涌动。
钮祜禄棠染今日特意进宫,拜见玉贵妃并探望八阿哥。
她身着一袭浅紫色的宫装,衣袂飘飘,身姿婀娜。头上梳着精致的发髻,配以华丽的珠翠,更显得她容光焕发,气质高雅。
进入宫殿后,钮祜禄棠染先向玉贵妃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然后微笑着说道:“贵妃娘娘,臣妾今日特来探望您和八阿哥。”
玉贵妃见到钮祜禄棠染,也露出了亲切的笑容,说道:“棠染妹妹,你来了,快过来坐吧。”
钮祜禄棠染谢过玉贵妃后,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与玉贵妃闲聊了一会儿,询问了八阿哥的近况。
玉贵妃告诉她,八阿哥近来身体安好。钮祜禄棠染听后,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八阿哥身体康健,是臣妾所希望的了”
接着,棠染从怀中掏出了几件自己亲手绣的肚兜,递给玉贵妃,说道:“这是臣妾为八阿哥绣的肚兜,希望他会喜欢。”
玉贵妃接过肚兜,仔细看了看,只见那肚兜上绣着精美的图案,针脚细密,颜色鲜艳,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她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棠染妹妹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肚兜绣得可真漂亮。”
钮祜禄棠染又从随身的包裹中拿出了一些金坠子和玉本命佛项链,说道:“这些是臣妾为八阿哥准备的小礼物,希望能给他带来好运。”
玉贵妃接过礼物,感激地说道:“妹妹真是太有心了,八阿哥有你这样的姨母,真是他的福气。”
这时,玉隐走了进来。她一看见钮祜禄棠染,就感觉一股新鲜的活力从自己的身上冒出来。棠染的笑容如向日葵一般灿烂,让人看了心情愉悦。
八阿哥玩累了,开始打哈欠,玉隐见状,便吩咐乳娘将孩子抱去休息。乳娘小心翼翼地抱起八阿哥,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闭,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棠染原本还面带微笑地看着八阿哥,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瞬间冷下了脸。
她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玉贵妃娘娘,您说皇后娘娘让那乌雅氏嫁与果郡王当侧福晋,究竟是安的什么心呢?”
棠染一边嘟囔着,一边撅起了小嘴,显得有些不满。她接着说道:“这乌雅氏本就是正黄旗出身,身份何等尊贵,如今来当侧福晋,竟然还要以福晋之礼制迎娶,这不是存心给我这个福晋添堵吗?而且,这也分明是在给我们钮祜禄氏施压啊!”
她的神情有些激动,脸颊微微泛着红晕。
玉隐深呼了一口气,自己亦是平静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本宫也努力了,未成。”
闻此,一股浓厚的失落意浮现于棠染的面容之上。
她喃喃自语,“这乌雅氏的间谍安插在果郡王府,只怕于果郡王和你我都不是好事。”她摇摇头。
木已成舟,棠染便不再抱怨。
她小脸一扬,如菡萏花苞绽放一般典雅美丽,“既如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长姐你放心,棠染定拼尽全力守护果郡王和钮钴禄氏安危。”
棠染与自己关系非同,今日两人又站了同一立场。玉隐直言要坐这马车送送棠染出宫。
天寒地冻,马车旁行走伴驾的锦儿冻的嘶哈。一股股看得见的白气从鼻子里呼出来,瞬间就在纤长的黑睫毛上凝结了霜花。
“长姐,别送了,天太冷了,留步吧。”
玉隐的马车停了下来,棠染缓缓离去。
“碎玉轩的旧奴都分配去哪了?”
“回主子的话,小允子跟了惠…哦不,沈贵人,槿汐与流朱随甄氏去了冷宫,还有那菊青,去了皇后娘娘寝宫。”锦儿阴阳怪气,“要说这选主子,还得是菊青,这没了心肝,才能有皇权富贵。”
“嘘”玉隐撩起马车窗帘,看着锦儿,“谨言慎行。”
“天色还不黑,随本宫去皇后宫里坐坐。”
锦儿提起了兴致,她知道玉隐要去清算账本了。“得了,主子,奴婢这便随您前去。”
景仁宫。
皇后侧卧榻上,一旁的剪秋为其按揉头部。
“皇后娘娘,您这是头疾又发作了?”
皇后眼睛微睁,淡淡说,“没错。”
正巧屋外走来端着一盆洗漱水的宫女,正是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