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使大人可在?刘博彦携好友范涛前来拜访。”
二人正在说话,庙外响起了刘博彦的叫声。
“博彦,神农使大人当真愿意出手相助?”
一直到此时,范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昨晚刘博彦突然来到他府上,告诉了他新神农使的事。
范涛大为吃惊,世上是否有仙鬼他不知,但神农使的本事,以及那些神奇仙物,都是实实在在的。
故而在大唐,尤其是长安,无人敢对其不敬,只是他老人家消失十年了,这次竟然来了新的?
范刘两家皆是长安士族,纵然比不上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这些,但也是高门。
二人岁数相仿,故而刘博彦毫无保留的,将所有事情如实相告,甚至包括蓬莱仙岛这些。
范涛听的心驰神往,当知道陈岳过问了血童子一事,更是万分激动。
这个案子令他压力巨大,随着事态的发酵,已经引起了上面人的主意。
若是再无头绪,任他出自长安范氏,也将会非常难做。
在他看来,神农使这样的人物若是愿意指点一二,破案将指日可待,可又担心神农使只是随便问问。
“范兄,昨日大人相问之时高义兄也在,在下岂敢胡言。”
刚说完就瞧见赵七妹快速走来。
“七小姐。”
临来时他特意带范涛去了一趟清水小筑,从他那知道得知了赵七妹和陈岳的关系。
故而也不敢托大,对她行了一礼。
赵七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称呼自己,脸色一红,立马欠身还礼。
“公子已经起了,让你们进去。”
她的话让刘博彦一愣“公子?”
范涛不明所以,拱了拱手。
“有劳七小姐带路。”
片刻后,二人进入了陈岳休息的小屋,刘博彦二话不说跪倒就拜。
“刘博彦,参见神农使大人,这位便是我的好友,万年县令范涛。”
范涛看了眼坐在凳子上的陈岳,虽没有下跪,也是大礼参拜。
“范涛,见过神农使大人。”
虽然在他看来陈岳和普通人并无什么区别。
“恩,二位不用如此客气,坐下说话,七妹,倒茶。”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陈岳身边,看的出来都有些拘束,倒好茶的赵七妹安安静静的站在陈岳身后。
“卷宗可带了?”
“带来了。”
范涛连忙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起来的册子,双手躬敬的递给了陈岳。
上面详细记载了案子的所有情况,陈岳展开看了起来,上面不仅有仵作的详细验尸报告,还有相关人员的口供。
以及现场的具体情况等等,非常详细。
在陈岳看卷宗时,刘博彦和范涛都身体笔直的坐着,也不敢出言打扰,屋内出奇的安静。
“奇怪,人怎会好端端的被吓死,而且还是两个?”
看完卷宗,陈岳并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但他肯定不信什么厉鬼索命。
“大人,此案奇就奇在此处,我已请了长安最好的仵作帮忙验尸,身体无外伤,也无内伤,更没有中毒,就是惊吓而亡。”
范涛满脸郁闷的喝了口水,如此离奇的案子,他还从没碰到过,这些天心里烦闷异常。
陈岳没有说话,而是闭上眼睛思索。
实际是在回忆自己看过的那些刑侦片,还有相关的小说,视频等等。
“教化场。”
突然,陈岳猛的睁开眼睛,说出了让范涛刘博彦满脸不解的词。
“教化场?大人,何为教化场?”
他们从未听说过,既然是陈岳所说,莫非与此案有关?
具体是哪部剧陈岳想不起来了,但他记得“教化场”是里边一个破案单元。
好象是一个心理医生,通过各种心理暗示,从人心中最恐惧的地方出发,对他们进行病态的操控,而后实现犯罪杀人。
说白了,就是通过强烈的心理暗示,以及一些其他的手段辅佐,做成的一种心理犯罪。
电视剧中死的几个人,有个是极为恐惧黑暗的密闭环境,就将对方关进这样的地方,哪怕什么都不用做,他就会自己将自己吓死。
根据卷宗中的记载,胡文渊兄弟二人都是惊吓而死,死前还把自己胸口抓的血肉模糊,说明一定是发现了令他们万分恐惧情况。
而且胸口的伤定然是突破口,但这些都是他的猜测而已,无凭无据自然是不能乱说。
“范大人,我问你,这个胡善仁,当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吗?他的那两个儿子,平日里品性如何?”
范涛不假思索,立马说道。
“胡公的美名长安称诵,自是不会错,至于胡文渊和胡文博,二人俱是谦谦君子,学问也做得不错,算是一个才子,绝不可能是仇杀。”
这种情况他们早就想到过了,若是仇杀,岂会费这么大心机?而且人作案的话,为何丝毫线索也没留下。
陈岳却不这么想,若是心里没鬼,纵然是真见到了鬼,也不可能被吓死。
他以前看过不少电视剧电影什么的,有些人表面上仗义疏财,做善事,背地里却干着禽兽行径。
这类伪君子多的很,他们做善事,一方面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有一点是为了给自己积德。
就象塔寨东叔那样,着名的慈善家,企业家,做了很多好人好事,结果却是个大毒枭。
胡善仁万一也是这种呢?或者是他以前干了什么坏事,现在做善事是为了寻求心理安慰。
若真是这样,他那两个儿子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要通过人为的手段,将人活活吓死,没有长久的谋划,以及对他们二人全面的掌控,是很难办到的。
所以陈岳的猜测是,极有可能是胡善仁,或者他的两个儿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
结果人家进入他们府内,潜伏多年,伺机报仇,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
“范大人,世事无绝对,眼下我倒是有了些想法,但目前尚不成熟,不宜对你们细说。
我且问你,你可知这位胡大善人是如何发家的?对了,那日刘博彦说他是皇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时空门若不是无缘无故的生成这任务,就一定有其深意,陈岳冥冥中有种感觉,这个案子应该和自己猜的差不多。
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将两个大男人活活吓死呢?还都把自己的胸口抓烂了。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人在死前拼命的挠自己胸口,血肉模糊也不停下,肯定是陷入某种特殊的刺激当中,他们感受不到疼痛。
或是瘙痒痛苦下,歇斯底里般的自残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