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被衙役带走,周围的人群一片哗然。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忧心忡忡,还有人低声议论。
林欢想要跟上去,却被老阁主拦住。,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你斗不过他们,还得再想办法。
林欢只能恨着自己的父亲,自责不已。
衙役们押着袁书来到公堂上。府尹高坐堂上,冷眼看着被带上来的袁书。
府尹被她的话噎住,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他看了看堂下的林老板和其他告状的人,又看了看袁书,心中暗暗盘算。
袁书与大皇子秦复关系匪浅,若是轻易定罪,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若就此放人,又难以平息民怒。
袁书被押解着离开公堂,走向大牢。
她并没有丝毫惊慌,只是默默地跟随衙役前行。
她也明白府尹只是暂时将她关入大牢,毕竟现在民愤太多,但府尹也顾及她与两位皇子的关系,所以权宜之计。
袁书并不担心自己会在牢房里受苦。
但她被关进大牢的消息,很快就被沈念程嘉等人知道。
程嘉给了一万两银子,得以在牢房探望袁书。
袁书心里心疼银子,想说不用打点她也能很快出去,可话到嘴边,看到程嘉那担心模样,最终化为一声多谢。
程嘉又与她说了许久的话,直到衙役催促,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她前脚刚走,后脚沈念和李高也来了。
袁书张了张口,还是没忍住,“你给了他多少银子?
沈念没好气,“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银子作甚,我沈念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可她心疼啊。袁书心里有些堵。
袁书心头一紧,“你也给银子了?”
李高讪讪一笑,“我没那么多银子,所以我跟这里的衙役头子结拜成了兄弟,我教他一套拳脚功夫,他会照顾你的。”
袁书吸了一口气,“谢谢你们,我真的没事,要不了几天就能回去。”
沈念和李高也是一直到衙役催促,才离开。
而接下来,时不时就有人来看望袁书,有工厂的,有书店的,有客人,有些甚至袁书都没见过。
守门的衙役甚至都不需要问,面无表情跟背顺口溜似的,“往里走到头左拐第三个牢房,探视不能超过一炷香。”
袁书虽然坐了一趟牢,但心中却很暖。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能有这么多人关心。
府衙内,府尹正伏案批阅公文,突然有衙役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府尹闻言,一副早有所料的样子。
他放下手中的笔,整理了一下衣冠,说道:\"快请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大步走入府衙。正是秦复的心腹护卫银刀。
银刀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府尹一人在堂上呆立良久。
就在府尹刚刚松了口气,准备重新坐下时,又一个衙役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进来。正是秦霄的贴身护卫黑刀。
黑刀话带到,便直接转身离去。
府衙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府尹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滑落。
府尹深吸一口气,唤来衙役,吩咐道:\"一会儿就去把袁书放了吧。
府尹没好气,“再不放人,一会儿还不知道有谁要来,本官还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