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翼听完隋炀帝的话,从容一笑:“很容易就能解决。”
满朝文武:“……”
这很简单?!
众臣听了苏长翼的话,嘴角都不由得抽动,心里暗想:这东西哪里简单了?!
西域使者闻言,心中冷笑,看向苏长翼说道:“苏公子才华虽高,却只在诗词上见长,这东西……”
苏长翼并未看那使者,只对隋炀帝道:“陛下,请派人捉一只蜜蜂,再取些蜂蜜来。”
隋炀帝原本因满朝无人能解此题而恼怒,见苏长翼主动上前,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立刻命人去准备。
很快,蜜蜂和蜂蜜都备好了。
苏长翼让人将一根细线系在蜜蜂身上,又在圆球的一个孔口涂上蜂蜜,随后将蜜蜂从另一个孔放入。
众人看着他的动作,顿时恍然大悟。
不一会儿,蜜蜂果然拖着线从另一个孔钻了出来。
满朝文武见状,纷纷欢呼。
“妙啊!”
“不愧是谪仙人,这法子实在高明!”
“我怎么就想不到如此妙计?!苏公子真是机敏过人!”
眼看苏长翼顺利将丝线穿过,众人顿时欢呼雀跃,望向他的目光中满是敬佩。
“太厉害了!”
杨妃公主情不自禁地赞叹出声,她凝视着苏长翼,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苏公子真是了不起!”
“哈哈……”
杨广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开怀大笑道:“长御,你总是能给朕带来惊喜……”
西域使者脸色铁青,死死咬着牙关,难以置信地瞪着苏长翼。
满朝文武束手无策的难题,竟被苏长翼轻松化解。
西域使者眼见难题被破,眼中既有惊骇又有愤怒。
隋炀帝杨广见难题得解,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
方才满朝文武无人能解此物,险些让他在各国使臣面前颜面尽失。
幸得苏长翼挺身而出,保全了他的尊严。
这令他龙心大悦,对苏长翼赞不绝口。
公主殿下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此刻她望着苏长翼的目光中满是崇敬。
满朝文武看向苏长翼的眼神中,既有钦佩,也有感激。
他们佩服苏长翼的急智,能如此迅速地解决这个难题。
同时也感激苏长翼为他们解围。
苏长翼将他们从困境中解救了出来。
面对众人的赞美,苏长翼神色平静,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
隋炀帝杨广见他面对这么多夸奖仍能从容,心中暗暗点头,目光中流露出更多欣赏。
“苏长翼以出众才智,解开了西域人设下的难题,扬我大隋国威,应当奖赏!”
隋炀帝望着苏长翼,面带笑容,声音威严:
“赏苏长翼黄金千两,丝绸千匹,白玉一担,良田百顷,并赐县伯爵位。”
满朝文武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份赏赐实在厚重!
金银财帛尚在其次,最令人震惊的是陛下竟直接赐予苏长翼爵位。
县伯——从今日起,苏长翼便是一位伯爷!
“谢陛下。”
听到封赏,苏长翼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此外,这枚令牌也赐予你。”
隋炀帝又从怀中取出一面金色龙纹令牌,说道:
“持此令牌,你可随时入宫见朕,无需通报。”
群臣再次震惊。
众人望着那枚被递到苏长翼手中的令牌,眼中满是羡慕。
这令牌意味着苏长翼从此可以直达天听。
“好了,你们继续尽兴,朕先离席了。”
封赏完毕,隋炀帝杨广起身离去。
他一走,苏长翼顿时成为全场焦点。
不少人纷纷上前,与他交谈攀谈。
一时间,苏长翼在宴会上风头无两。
……
离开皇宫,带着几分醉意的苏长翼回到了府中。
“爹爹!”
“爹爹回来啦!”
他才踏进家门,两个小小的身影便欢呼着扑了上来,一人一边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正是他的两个宝贝女儿——团团和囡囡。
两个小家伙抱着苏长翼的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满脸都是喜悦。
苏长翼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们,没想到她们会在这里。
“夫君回来了?”
这时,雍容华贵的李秀宁含笑从屋里走出,长孙无垢略显局促地跟在她身旁。
“娘子……”
苏长翼眼中掠过一丝惊讶,目光转向李秀宁身边的长孙无垢。
“爹爹,是大娘接我们过来玩的!”
团团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今天一大早,大娘就派人把我们接过来了。”
“是呀是呀,大娘说让我们来陪爹爹玩!”
囡囡也仰着头,开心地附和。
说着,团团松开苏长翼的腿,跑到李秀宁身边拉住她的手,期待地问:
“大娘……您真的会带我们去骑马吗?”
“嗯,等大娘有空,就带你们去骑马。”
李秀宁柔声回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团团一听,立刻高兴地欢呼起来。
苏长翼听着两个孩子喊李秀宁“大娘”,又见她对待孩子如此亲切,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讶异。
看来李秀宁与两个孩子、与长孙无垢之间,相处得十分融洽。
他的目光在李秀宁与长孙无垢之间轻轻流转。
长孙无垢迎上苏长翼的目光,眼中掠过一丝羞怯,脸颊泛红,垂首避开他的注视。
李秀宁见苏长翼望向自己,唇边浮起温柔的笑意。
苏长翼心中微动,泛起几分感动。李秀宁主动接纳长孙无垢与两个孩子,显然是为了不让他为难。
她这般通情达理,令苏长翼心生怜惜。
能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爹爹,团团想荡秋千,爹爹帮我推秋千好不好?
团团又跑了回来,拉着苏长翼的手,灵动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好,爹爹帮团团推秋千……
爹爹,囡囡也要!囡囡也要荡秋千……
好,囡囡也来,一起玩……
苏长翼被两个女儿拽着手,朝院中的秋千走去。
真是两个乖巧的孩子……
李秀宁望着苏长翼被孩子们拉着远去的身影,见他满脸笑意,自己也露出淡淡的笑容,轻声道:夫君此刻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姐姐……
长孙无垢脸上带着些许忐忑,听着李秀宁的话,微微张口欲言又止。
李秀宁含笑打断了她:
“无需多言,安心生活便是。”
“嗯。”
长孙无垢轻声应着,望向李秀宁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激。
苏长翼陪着两个孩子在庭院里嬉戏玩耍,稚嫩的笑声让整座府邸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凉亭下,李秀宁与长孙无垢望着父女三人嬉闹的身影,相视而笑,低声细语。
暮色渐沉。
苏长翼准备亲自将长孙无垢母女送回高府。
府门外马车早已备好,待四人登车坐定,车夫便扬鞭驱车,朝着高府方向驶去。
车轮声渐远。
与此同时。
仅一街之隔的国公府阁楼上,李世民临窗而立。
他凝望着长孙无垢与苏长翼携着双生女儿登车远去的背影,目光渐沉。
“苏长翼……”
李世民齿间碾过这个名字,眼底翻涌着不甘:“为何会如此……为何……”
拳头重重砸在窗棂上,他双目泛红,胸中翻腾着难以言喻的憋闷与愤懑。
这些年来始终萦绕心间的女子,竟已与他妹夫生儿育女!
将长孙无垢与女儿们平安送回高府后,苏长翼便径直归家。
此后他再未远行,终日与李秀宁守着家宅,过着恬淡悠闲的岁月。
就在他享受宁静时光时,国宴上引发的波澜已如潮水般涌遍洛阳城。
某处酒肆中,说书先生正抑扬顿挫地吟诵着苏长翼的诗篇:
“绛帻鸡人报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
……”
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到凤池头。”
酒楼里,不少人围在说书先生身旁,听他吟诵诗句,个个面露陶醉。
“这诗文字华美,气势恢宏,万国来朝的盛景,如在眼前……”
“不愧是谪仙人苏长翼,随手一作的诗,也让人心潮澎湃!”
“大隋文人之中,无人能与他相比,堪称第一才子!”
听罢苏长翼的诗,酒楼中的文人雅士纷纷赞叹,对他的才华敬佩不已,心中暗暗喝彩。
一首诗吟完,说书先生满脸崇敬地说:
“苏长翼的诗才文采,自然无可争议,而他的聪明智慧,同样令人钦佩。”
他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向众人问道:“你们可知……这次谪仙人苏长翼,为何能得陛下如此赏识,直接封为县侯吗?”
“为何?”
众人一听,顿时好奇起来,纷纷竖起耳朵,聚精会神。
他们对苏长翼的一举一动都极感兴趣。
说书先生见众人已被勾起兴趣,“啪”地打开扇子,轻摇几下,缓缓说道:“据说,国宴之上,当今圣上差点在各国使臣面前失了颜面……”
众人闻言皆惊。
陛下身为九五之尊,若在如此重要场合、在外使面前丢脸,那可是极其严重的事!
不仅满朝文武会受责罚,更会影响大隋国威,沦为诸国笑柄。
“到底是什么事,竟让陛下险些丢脸?”
“那些小国竟敢如此放肆?”
“后来如何解决的?定是苏长翼出面解围了吧?”
听书人们的好奇心,此刻已被彻底勾起。
众人纷纷开口催促,让苏先生快些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说书先生见大家如此急切,脸上露出笑意,缓缓说道:
“陛下设宴款待西域使者,席间那使者拿出一只圆球,出了一道难题……”
他详细描述了圆球难题,随后问道:“你们可有办法,将一根线从这圆球之中穿过?”
众人听后,纷纷皱眉苦思,却都束手无策。
说书先生见众人神情苦恼,摇头轻叹:“你们想不出也属正常,当时满朝文武,也无人能解!”
众人闻言皆惊,朝中公卿皆是才智出众之人,竟也无人能解此难题?
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书生目光炯炯,开口问道:“最后定是谪仙人苏公子出面解围了吧?”
“正是!”
说书先生朗声道:“就在满朝无策、陛下颜面将失之际,谪仙人苏公子挺身而出。他只以一只蜜蜂、一点蜂蜜,便轻巧解开了西域使者的难题,引得朝堂震动。”
“西域使者见状,面色发白,惊惧不已,对苏长翼敬若天人……陛下因此龙心大悦,厚赏苏公子,不仅赐下金银财宝,更封其为世袭县伯。”
说书人语调起伏,将国宴之事讲得绘声绘色。
座中听客无不心潮澎湃,纷纷赞叹:
“竟能以如此妙法,解满朝公卿不能解之题,苏公子果然才智超群!”
“不愧为我大隋第一才子!”
大家从心底佩服这位谪仙人苏长翼,觉得他真是大隋第一等的英才俊杰!
万国来朝盛会结束之后,苏长翼在洛阳城的名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