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坐在办公桌前。
羽毛笔在纸张写下三个人名:索菲娅、伊丽莎白、彼得。
“获得索菲娅的好感,成为她最亲近和不可割舍的人。”
按照历史发展,他是索菲娅的第一个男人,但不是最后一个,而他要扶持索菲娅登上皇位,并且成为俄国第一权臣,那就是必须是索菲娅唯一的男人!
“得到伊丽莎白的重用,避免被‘发配’出俄国。”
历史上,原主的作用就是帮助索菲娅怀孕,生下新的皇位继承人,而完成这个任务后,伊丽莎白就将他赶去了瑞典。
留在圣彼得堡,是他培养力量,扶持索菲娅登基的重中之重!
“赢得彼得的信任,查找更多与索菲娅相处的机会。”
谢尔盖不担心彼得与索菲娅之间产生感情,只需任由历史正常发展,两个人的关系就会持续变得恶劣,所以他不必特地制造矛盾分裂两个人的感情。
毕竟结婚多年都未曾碰过索菲娅一次,可见彼得对索菲娅的厌恶程度。
作为彼得的“狐朋狗友”,赢得彼得的信任,对他百利而无一害,并且这样他会有更多的机会与索菲娅见面。
至于做这些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扶持索菲娅登上皇位,成为俄国乃至整个欧洲第一权臣!
“就这样,三管齐下!”
看看天色,时候差不多了,谢尔盖离开宅邸,前往冬宫参加彼得的酒会。
“你终于来了!”
“让我们欢迎萨尔蒂科夫公爵!”
全场宾客,举杯欢呼。
谢尔盖端起侍从托盘上的葡萄酒,冲众人举杯微笑,喝完一口酒后,宾客们继续畅谈,乐队继续奏乐,他才与纳雷什金说道:“你总是这么高调。”
“走吧,大公等你好久了,你下午没有来,他可不高兴。”纳雷什金拍拍他的肩膀。
一个身材矮小瘦弱的青年,正在训斥侍从。
“你怎么回事!谁让你把我的小提琴放到这里来的!我要酒!酒!”
纳雷什金无奈地与谢尔盖小声说道:“大公估计是喝醉了,刚才他还让人把他的小提琴拿过来。”
青年看到了他们,两人走上前,但青年则是从他们中间闯过去。
“谢尔盖,你终于来了!等等我,我要酒!”
谢尔盖看着对方的背影,冲纳雷什金耸耸肩:“看上去大公的不高兴貌似不在我身上。”
“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你知道的。”
等彼得回来,手里直接拿了一瓶葡萄酒,酒杯都被他丢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这位俄国皇位继承人,不光身板矮小,而且面色苍白,嘴巴宽阔,下颌异常尖削,加之现在的样子,很难想象是彼得大帝的外孙,更象是街道上靠酒精麻痹生活的醉鬼。
“是你接德意志公主来的?谁的命令?”彼得半梦半醒地问道。
“我也想知道。”因为原主只对女人感兴趣,所以谢尔盖并不清楚命令是谁下达的,这也正是他想要搞清楚的事情。
按理说,他的风流是出了名的,伊丽莎白派谁去也不会派他去,何况从圣彼得堡派人去接,本就没必要,通知边境军队就可以了。
顶着大公的名头,事情很快就搞清楚了。
纳雷什金回来后说道:“是总理大臣下的命令。”
谢尔盖眼睛一眯。
别斯杜捷夫,又是他。
不过如此一来,也就解释得通了,对方买通车夫,要把索菲娅冻死在俄国边境,而派他去,无疑是留了一个后手。
如果索菲娅没有冻死,以原主的性格,别斯杜捷夫随便用一些手段,就可以在宫廷传出德意志公主勾引女皇侍臣的丑闻。
索菲娅也就别想当大公的未婚妻了。
“又是别斯杜捷夫那个老家伙!”彼得破口大骂,然后抓起酒瓶,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
上一秒还怒容满面,一口酒下去,这个青年转而就得意洋洋起来。
“姨母给她们安排欢迎仪式,我就大宴宾客,把仪式给搅黄了!”
彼得的母亲,是伊丽莎白女皇的姐姐。
旁边的纳雷什金冲谢尔盖眨眨眼:“我给大公出的主意。”
谢尔盖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你最好祈祷这件事别传到女皇那里。”
纳雷什金笑容一滞。
彼得可不是真的不惧怕伊丽莎白,联想到这段时间他做的种种,顿时忧心忡忡起来。
“姨母会大发雷霆吗?”
“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庆典,女皇断然不会生气。”谢尔盖宽慰他。
听到这些的彼得,立刻又恢复了洋洋自得,灌了一口酒后,抓起桌上他最心爱的小提琴向外走去:“那个德意志公主在哪里?我要给她拉上一曲!”
谢尔盖微微蹙眉,但转而就舒展了,起身带路,纳雷什金也跟上去,偷偷问谢尔盖。
“大公不是讨厌那位德意志公主,怎么就要去给她拉曲子?”
这正是谢尔盖刚才想明白的,彼得绝对不是去讨好索菲娅的。
而在某个房间里,被勒令不得出去的约翰娜,正向女儿抱怨。
“不让我们参加酒会,连房间都不让出去,再看看这个房间,小得吓人……”
索菲娅却全然不在意,仿佛没有听到母亲的话,躺在床头,看着手中的俄语书。
“没有人待见我们,可能女皇已经改变主意了,我的亲哥哥可是没有把她娶到手就死了!”约翰娜仍然在发牢骚。
回想起一路来时的经历,索菲娅放下书:“有人待见我们,萨尔蒂科夫公爵。”
约翰娜冲过来又要大吼的时候,索菲娅突然站起来,来到窗户前。
“母亲你冷静一点,听到小提琴的声音了吗?”她兴奋地指着站在外面的几个人影,“那是皇储殿下,他在为我演奏!”
约翰娜走过来,冷着脸打破女儿的美好心情。
“那是一首哀乐!”
拉完哀乐的彼得,心情大好,拉着纳雷什金回去喝酒。
“看看吧,萨尔蒂科夫又来找你献殷勤了!我敢打赌,他肯定是来诋毁皇储殿下的!”约翰娜看着朝宫殿走来的谢尔盖,咬牙切齿。
索菲娅不去管母亲,等到谢尔盖走来,急不可耐地问道:“刚才那是大公吗?”
“大公喝多了,刚才的曲子是在悼念他白天死去的狗狗。”谢尔盖解释道。
“我不会在意的,公爵。”索菲娅摇头。
谢尔盖点头致意,随即转身离开。
索菲娅则是回到看向母亲:“母亲,公爵是那么体贴,与你截然相反,如果你不从门缝里看人,我想上帝是会满足你小时候各种美好的憧憬的。”
约翰娜扯过被子蒙住头。
“天呐,菲格居然会羞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