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蝴蝶效应——虞白薇考了663分！
她这个成绩，绝对比原本时间线要好。
为什么曾诚这么笃定？
因为他记得很清楚，09届蜀省高考状元，很罕见的不是出自省城四七九，也没在卷王扎堆的绵中，而是来自巴中第一中学。
分数是650多，肯定没有660。
也就是说，虞白薇会是今年蜀省的高考状元！
什么叫恐怖如斯啊？
这个就叫恐怖如斯！
曾诚揣摩起了会发生蝴蝶效应的原因。
很快有了猜测。
大概他这段时间给虞白薇提供的情绪价值很足，心情愉悦之下，她高考发挥得更好，从全省第三变成了省状元。
啧啧啧，不愧是你啊虞白薇。
正感慨着，李行知打过来了电话，哥俩交流一阵后知道了彼此的成绩。
得知曾诚干了个全省118名，李行知彻底服气，给了曾诚一句男人之间的最高评价——诚哥，算你厉害。
李行知发挥得其实也很不错，考了540多，超了一本线差不多五十分，进个211还是没问题的——譬如西南交大。
“知了，老子扛不住了，困觉去也，拜——”
挂了李行知电话后，曾诚边打哈欠边回了房间，倒床就睡。
一夜无话。
上午不到七点，零九级六班的班级群就有了响动，等到八九点钟、大多数人起床后更是热闹非凡。
曾诚倒是睡了个大懒觉，差不多十点钟才起床。
打开手机，浏览一下qq群历史消息后，差不多知道班上同学都考了多少分。
他肯定是班上第一。
第二则是以前雷打不动的班级第一罗文娟，发挥中规中矩，全省排一百八十多位，清北没戏但是其他学校任选。
第三名是祁嘉豪。
我们嘉豪哥硬实力还是很强的，三摸考试并不是他的真实水平。
他这个成绩，能上个中上游的九八五，譬如南开同济，川内更是哪所高校哪个专业都任选。
第四则是夏宁，能进蜀大，但是不能随便选专业。
大概是高考前叶女士那口鸡汤灌的好吧，此次高考班上同学发挥都挺不错，好些人都考出了比平时高一个段位的分数。
粗略浏览一遍消息后，曾诚发现祁嘉豪有他。
显而易见，发挥非常不错的祁嘉豪，又想在曾诚那里找优越感。
很快引来许多回复。
“曾诚考砸了？不能吧，他三摸考那么好的……”
“那可说不准，三摸是三摸，高考是高考，再说这次数学多难，他指不定数学考崩了，然后心态受了影响，导致第二天理综和英语也跟着崩盘……”
“倒也有这种可能。”
随着讨论继续，近乎所有同学都以为曾诚考砸了。
【高三六班常务副班主任：茜美女，这家伙铁定考砸了，要不怎么话都不敢说？不过他可以复读的嘛，明年争取考个清华北大！】
“祁嘉豪，你有意思么，哪怕曾诚真考砸了，你也不能幸灾乐祸吧。”
“茜美女，熟归熟，你不要诽谤我！”
曾诚看着也就看着，消息都懒得发一条。
亮出自己的成绩，打一下祁嘉豪的脸？
你诚哥心里装着星辰大海的，哪有那么无聊。
祁嘉豪喜欢找存在感就让他找吧，过几年等这小子真正成熟后，再回想起来自己都会很羞耻的。
此时李行知发言了。
【缒闏こ尐姩う：祁嘉豪，谁跟你说诚哥考砸了啊，诚哥考了差不多630，差点就进全省前一百了，这次数学这么难，他却考了满分，你配给我家诚哥提鞋？】
李行知这个狂拽酷炫的qq昵称，跟曾诚以前的【倔强こ侽骇う】，显然属于同一个系列。
这番话，成功让无比热闹的班级qq群陷入了热寂。
起码有两分钟那么久，没有一条新消息。
【茜茜是美少女：李行知，曾诚这么牛逼的？那他岂不是能上清北啦？】
直到肖茜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寂静。
仿佛宇宙元初的大爆炸，班级群瞬间从热寂走向沸腾。
“我靠，我靠啊，曾诚这么牛逼的？”
“高考数学满分？”
“那曾诚很可能是全市前十啊！”
“他甚至能上清北！”
德州一中集中了全市最好的生源，能在一中排前十，通常情况下全市也能排前十。
零九级六班是重点班，前面还有个实验班，哪怕牛掰如罗文娟同学，每次考试年级上也只能排三十多。
曾诚这个成绩，对班上同学来说有点过于恐怖了，属于是想都不敢想的。
毕竟整个德州一中，每年能上清北调档线的，也就十个上下。
看着群里面不断刷屏的消息，原本还在幸灾乐祸的祁嘉豪，愉悦瞬间清零。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咬牙切齿，面目狰狞，都恨不得把手机给砸了！
但是没有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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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诚表示有点乐呵，心想知了你也真是的，我们嘉豪哥要找存在感你就让他找嘛，干嘛要打他的脸，万一这家伙道心崩坏了，不是又要去跑圈圈……
当然，曾诚肯定不是心疼祁嘉豪，他是心疼跑道——被这家伙踩坏了怎么办？
晃晃脑袋后曾诚在班级群发了条消息。
【曾老实：同学们都考挺好嘛，恭喜大家。】
【茜茜是美少女：哇，曾诚你终于现身了，你居然考这么好，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男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曾老实：生生生，茜美女我们生一窝！】
夏宁也在窥屏，看到这里，忍不住咬牙切齿，也不知道骂了肖茜多少句【骚狐狸】。
尤豫片刻后，她也打了一行字出去。
夏宁是想跟曾诚发私聊的。
但是曾诚早把她qq删了，这么多天了也没把她加回来。
在群里公然邀请曾诚，语气还有些卑微，对于天性傲娇的她来说，也不知道下了多大决心，做了多少心理建设。
曾诚很有礼貌地回复：“夏同学，去不了一点，我旱鸭子，打小就恐水。”
夏宁没有再发信息。
为了能跟曾诚修复关系，这段时间她已经很低姿态了，但她的卑微并不是没有下限。
曾诚不去，夏宁只好找牟佳佳陪她——她是真的想去游泳。
然后姐妹俩把时间定在了明天下午两点，太阳最热辣的时候。
曾诚这边刚拒绝完夏宁，就收到了虞白薇发来的消息。
不是qq消息，而是短信。
“曾诚，猜猜我在哪里！”
“那我就勉为其难猜一猜吧，我猜你应该已经回国了，很大概率是在双流机场，应该是刚下飞机就给我发了信息。”
“唔，你怎么知道？”
“虞白薇，我在你眼里真有那么笨？你给我发的是短信，总不能说移动的业务已经发展到伦敦了吧。”
“哼，算你聪明了一回。”
“我一直就很聪明！说说吧，怎么那么快就回国了，我以为你还要在伦敦呆十天半个月的。”
“暂时不告诉你——但是我有另一件事马上就要告诉你！”
“什么事？”
“我有一丢丢的想你。”
看着这样真诚又滚烫的字句，曾诚心里有了些抑制不住的酥麻。
沉吟片刻后，他问了虞白薇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
“我发现你很喜欢说一丢丢，那么你的一丢丢到底是多少？”
“三分之一。”
“有什么含义吗？”
“虽然不多，无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