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曾诚起了个大早,老父亲和老母亲陪同,一家三口去二中熟悉了考场。
具体步骤就是把考场大门到考室的路来回走了好几遍。
事实上这个流程非常必要。
毕竟每年高考都有夯货在考场迷路,乃至于错过时间进不了考室。
下午曾诚窝在家里,刷了两套试卷以保持手感。
晚上就一点书本没碰了,躺在床上插着耳机听了两个小时的歌。
听完歌后准备睡觉前,曾诚给李行知打了个电话,问他范文背了没。
他不是想起来了今年高考的作文题目么,干脆也找了几遍范文逼【好大儿】背了下来。
其中就有篇跟今年高考作文高度相似。
一世人两兄弟。
上辈子曾诚创业最艰难那阵,李行知可是竭尽全力支持,连他爷爷的养老金都骗出来给他了。
现在曾诚只需要逼这小子背几篇范文,就能让他高考多整个十来分,指不定就能从普通双非一本进阶到211,何乐而不为?
“诚哥,背下来了,不过感觉在做无用功啊,就咱哥俩这运气,买体彩连二十块安慰奖都没中过的,怎么可能押得中题?”
“知了,话也不能这么说,指不定咱哥俩以前都在攒人品,就等着这波爆发。”
“好吧,你是哥你说了算……”
“不跟你扯了,早点休息,明天好好考!”
哥俩结束通话后,曾诚打开手机qq,发现虞白薇头像亮着,正打算给她发条消息,这姑娘的消息先来了。
【虞美人盛开的山坡:曾诚,明天好好考哦(微笑表情三连击)】
“曾老实:那必须的,虽然我没打算去清北,但我打算做那个清北也得不到的男人!”
【我真的忍不住想损你啊,你脸皮真的好厚!】
【嗯,你夸我的话我已经收到了,那么损我的话呢?】
【……】
彻底放松心情后,曾诚倒床就睡,一夜黑甜无梦。
肯定是状态调整得好,第二天起床,曾诚自我感觉思维非常清淅。
八点半进考场。
八点五十五分,监考老师开始发语文试卷。
这时还不能动笔,要等九点整的铃,这五分钟是给考生看题的。
曾诚第一时间就翻到了作文题目,发现跟自己记忆一模一样后舒了口气。
没发生蝴蝶效应。
也就是说,他的语文成绩,会比前世多考差不多二十分,补上了最后一块短板。
要是其他科发挥也还行,真就能碰下清北调档线,成为那个清北也得不到的男人!
铃声打响后曾诚飞速进入状态,拿起笔开始做题。
先是选择题,然后诗词填空和文言文阅读,接着散文理解,最后是作文……
等他洋洋洒洒写完八百字作文,距离考试结束就只剩下不到五分钟。
也没什么好检查的。
曾诚直接交卷,省得待会儿校门口堵——零九年蜀省这边还是允许提前交卷的。
出个考室,他发现整个考场居然就自己一个敢提前交卷。
到了考场门口,符合逻辑的被报社记者们堵着了。
“同学——”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漂亮女记者叫住了曾诚,飞速把话筒递曾诚嘴边示意他说几句。
曾诚有些懵:“呃,说啥?”
美女记者循循善诱:“同学,你可以评价一下试卷难度。”
曾诚点点头打开了话匣子:“这个啊,整体感觉语文试卷还是有些简单了,我希望命题组老师们明年能出得再难点。”
美女记者瞪大眼睛:“呃,为什么?”
讲道理嘛,哪有考生希望试卷越难越好的?
曾诚看着镜头,贱兮兮地说:“明年我又不考了,当然越难越好啊!”
美女记者:“……”
同学,咱能做个人吗,你就不怕10届的学弟学妹们把你给刀了?
装逼被雷劈。
下午的数学曾诚没能再提前交卷。
真心难。
前面还算顺遂,做到最后一道大题时,剩下整整四十分钟。
然后就卡住了。
二十分的大题,只有第一个小问顺利拿下,后面两问完全抓瞎。
花了二十分钟,试了三种思路都没走通,曾诚不免焦躁。
后面两问可是足足十六分,要没能捣鼓出来,他是如何也不能超过清北调档线的,那十万奖金可就泡汤了。
虽说凭他脑子里的骚东西,靠其他方式也能搞到第一桶金——譬如赌球。
今年没有世界杯,nba总决赛却是每年都有,他可是清淅记得,过几天湖人队会在经历艰难抢七后战胜绿凯,斩获队史的第十五座总冠军。
但是赌球这玩意儿也太投机倒把了,不到万不得已,曾诚是不会用这种方式敛财的。
将来的曾总,可是要上【杀猪榜】的,乃至成为东大最有钱的那个an。
他得让自己的发家史看起来象那么回事儿,尽可能去规避那些经不起推敲的东西。
【好吧,那就别逼我不讲规矩了。】
眼瞅还剩二十分钟考试就结束了,曾诚用高中思路完全做不出来,果断选择用高数暴力破解。
直接开洛!
虽然考纲明确规定不能用高等数学解答高考数学,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可以先用高数暴力破解,得到正确答案后再从结果反推过程——这叫【同一法则】。
这么做题肯定有些不严谨,可能会扣个几分。
但是总比一分拿不到的好。
想到就干。
曾诚卡着点,总算在铃声打响前把后面两问捣鼓了出来。
“呼。”
他大大舒了口气。
这次数学大概率考不到满分了,应该会在145到147这个区间。
有些遗撼,但也仅仅只是有些遗撼。
人生没有那么多十全十美,有些小遗撼才是常态。
第二天上午考理综,下午考英语,明显感觉得到试卷难度特别大,不过曾诚还是把该发挥出来的水准都发挥了。
写完英语作文后,还剩下十来分钟考试才结束。
曾诚没有回头检查。
没什么好检查的。
英语这科,他属于应试技巧比较差的,主要靠语感,那么肯定第一感觉就是最好的。
“呼——”
考试结束铃终于打响,曾诚重重吐了口浊气。
高考这个主线任务终于结束。
属于他的二次人生却才刚刚开始。
离了考场,回到家中后,曾诚发现老爸老妈都在沙发上坐着。
看夫妻俩的表情,居然比他都还如释重负。
曾诚有了些感慨——他辛苦,爸妈这段时间也不轻松。
特别是老妈孙凤,甚至比他本人还紧张,以至于都有些神经质。
举例说明吧——
高考前那几天,孙女士基本什么事都不让好大儿做。
然后有天早晨曾诚正在洗头,孙凤也习惯性来了这么一句。
【儿子,谁让你自己洗头的?回房间温书去,把头放那儿我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