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辽河边。
被一群水獭包围,抱着小水獭的林凤仪欢快大叫:
陆行舟的嘴甜,换来的却是林凤仪不满娇嗔:“小水猫子是稀罕俺,爷稀罕不稀罕可就不知道了!”
呦呵?!
玩这么开心都没忘说酸话,她的怨念是有多强?
“你真不清楚我喜不喜欢吗?”
陆行舟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贱兮兮笑着将她抱进怀里。
再把她抱着那只小水獭,放在两座巍峨山峰之间,顺势捏住下缘,给小水獭搭了个临时小窝。
“呀!嘛呢?!”
林凤仪被陆行舟这般放肆的行为,吓得一声惊叫,胸口剧烈地颤颤巍巍。
到底担心扒在胸口的毛茸茸小家伙摔倒,哪怕鹅蛋脸上殷红如血,仍然努力控制着没有躲开陆行舟作怪的大手。
而刚睁眼不久的小水獭,出于对陆行舟100信任,也因林凤仪的天赋过于突出,搭出的临时小窝足够宽广,并未因抖动而掉落。
缩在‘小窝’深深沟壑里的小家伙儿,眨着天真无邪的小豆豆眼,试图去理解‘首领’和这个临时‘妈妈’在搞什么飞机。
陆行舟的手,并未因林凤仪惊叫而撤出,反而不住揉动。
“我没干嘛啊,就是想让小水猫子躺的舒服点!”
被彻底埋在沟壑里的小水獭,感受到温暖,舒服的趴下,仰头看着林凤仪。
纯净的眼神,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爷,您,您别作弄俺了!被人看见俺就没脸活了!”
虽然陆行舟在卧房之间的荒唐,林凤仪已经有所体会,但还是被他这样惊世骇俗、放荡不羁的行为折腾得满脸徨恐。
虽说关东人相对开放,也还是刚刚脱离封建社会。
早几年被人看到一个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有伤风化,都得被抓去浸猪笼。
“你我是夫妻,我这只能算是情趣,咋就没脸活了?”
话是这么说,看着已经羞得快晕过去的林凤仪,陆行舟还是咂吧咂吧嘴,可惜的收回作怪的手。
趁他逗弄仍然趴在上边‘嘤嘤嘤’的小水獭。
林凤仪稍稍平复心情后,才放下心理包袱,问出这些天让她幽怨的心结。
“爷既然喜欢俺,为啥总是,总是作践俺却不要了俺的身子呢?”
算上于府那晚,这都过去一个月了。
陆行舟前后用作践人的荒唐姿势在她身上释放过四回,偏偏就是不真的跟她圆房。
这还罢了,前些天还给一个叫秀珠的女人写信!!
哪怕明知自己是被买来的,身份卑微当不得正妻,林凤仪心里也难免堵得慌。
陆行舟没直接回答,而是先提出个要求:
“以后跟本少爷说话要称我,不许再说俺了!”
说起话来这一堆俺俺俺的,就算强如林凤仪这般美貌与优越身材,听在陆行舟耳中也实在是禁欲。
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身体紧紧相贴后,温柔道:
“于府是别人家,这围子也有些寒碜。你既然是我的女人,就算不能给你风光大嫁,第一次总要在个不差的地方吧?等忙过这一段儿,建了新房,少爷再要你好不好?”
所谓涩而不淫,就是陆行舟的自我要求。
生理须求一定要释放,炫压抑太久,会影响大脑的正常思维能力。
但该给林凤仪的尊重也要给,毕竟是个传统女人,对自己的初次应该会非常在意吧。
林凤仪却伸手遮在他嘴上。
“俺,我不在乎这些,就想跟少爷好!”
就算不提救她脱离苦海的恩情,也不说陆行舟在意她的这份情谊让她感动。
单单是每晚摸着陆行舟,让大姑娘小媳妇看得直流口水的身体,林凤仪都快遭不住了啊!
封建社会的女人,也有须求,压抑久了才会出墙嘛!
知道陆行舟不要她的身子是在为她考虑后,这些天心里积累的别扭情绪顿时消散。
大起胆子的林凤仪,在他喉结上亲了一口,又双耳通红地垂下头去。
这就是言传身教,学好三年学坏一出溜,陆行舟满意地大笑不止。
林凤仪漂亮的大眼睛闪过期待光芒:“好,爷可要说话算话!”
“当然,我可不是食言而肥的人!”
心结解开后,两人又陪着经过几天消化天地源炁,越发灵动的水獭们玩了一会。
这八只大水獭,2公6母,原本首领是一公一母的爸爸妈妈,跟着的是儿子女儿和儿媳妇。
一窝新出生的小崽儿,2只是儿子女儿,另外三只是孙子孙女,眼看着开枝散叶壮大家族。
经过陆行舟强化后,这个水獭家族估计壮大的速度会象坐火箭一般飞升。
天边夕阳在江面上洒满金辉,粼粼波光起伏,却让观者心情越加平静怡然。
抱着林凤仪的陆行舟看的入迷,享受这份宁静。
等太阳几乎完全落山,江风渐冷,感受到林凤仪的身子开始变凉,他便带着林凤仪回去围子。
入夜前,陆行舟照例跟朱传武巡视一遍围子。
“这两天晚上打起点精神来,书着日子,应该要来了。”
他干的事情多遭胡子记恨自己清楚,对方既然已经摸清围子的位置,绝不会拖太久。
“东家放心,上下半夜都有轮岗,西北角炮台俺亲自盯着!”
“行,辛苦了。”
锁好大门后回房睡下。
夜里,十二点半,西北角炮台。
守了半夜的传武并未松懈,双眼时不时梭巡黑洞洞,只有西辽河泛着微光的无垠原野。
跟大哥传文不同,第一个发现陆行舟秘密的他,本来也不反感来当长工。
东家还器重他,让他当炮头,自然要卖力气。
再加之相处这个月,亲眼看着长工们一天好过一天的身体,一日强过一日的精气神。
每天带着炮手训练巡逻的动力越来越足。
陈大牤子的小儿子榔头,背着枪攀上炮台换岗。
“传武哥时间到了,你去休息吧,换俺来守着。”
见榔头来换班,朱传武才放松下来交代:“精神点,东家说胡子这两天肯定来砸窑!”
才十七岁的榔头,比他爹还愣,啥话都能往外说。
传武呵斥:“让你精神点就精神点,扯什么淡啊!”
朱传武刚顺梯子往下爬半截,就被榔头低声叫住:
“传武哥,你先回来一下呗!”
传武不耐烦问:“你又要嘎哈啊?”
“俺咋觉着,东家真滴能掐会算呢?”
脑子一下没转过来,反应两秒后,朱传武‘嗖嗖嗖’三步并作两步爬上炮台,就见西辽河边,漆黑的野地里,数十道黑影攒动。
“快喊!”
榔头愣愣问:“喊啥?”
又给榔头一脚:“喊胡子来了!”
“哦哦,胡子来砸窑了,大伙快醒醒啊!!”
五感伶敏的陆行舟猛然坐起。
林凤仪迷迷糊睁眼,反应过来,急忙给他穿衣服。
“爷,胡子真来砸窑了?!”
“八成是!”
这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快速穿好衣服,陆行舟手腕一番,把于凤翥送他的小巧1906塞给林凤仪。
“你就在屋儿里等着,我没回来,哪也不许去!”
林凤仪双手发颤握住枪:“我知道了!爷您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