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
受到低魔环境的影响,作物会有几率异变成生命食物,让生灵可以通过修炼和积攒生命能量成为超凡者。
除此之外,生灵本身也会受到低魔影响,这就产生了另一种变强途径。
几乎所有种族都拥有各自独特的种族能力和表现方式。
较为出名的有:
精灵族的月光低语、元素灵裔的生命赋予、人鱼的水系亲和、巨龙的龙语魔法等等。
人族作为生灵的一员,自然也有独特的种族能力。
人族的种族能力是:跟作物会异变成生命食物一样,某些人类也会随机觉醒天赋。
而且觉醒的概率,比作物异变还要罕见,百万生灵之中都未必能出现一个。
这种天赋与生俱来,能力也千奇百怪,有威力惊人的,也有毫无作用的。
更重要的是
这种天赋能力训练到一定的程度后,会潜藏在血液里,若是诞育后代,则将来的血裔也有几率觉醒该天赋。
尤其是第一胎,有三成几率觉醒,而其他子嗣觉醒的几率几乎为零。
这也正是为何贵族如此重视第一顺位继承的原因。
很多领主的先祖,正是在古早时代凭借着各种强大的天赋迅速崛起,从而获得了高人一等的地位。
所以。
天赋带来的力量有个别称。
虽然现在也有人能随机觉醒天赋,但世界格局已固定,权力也被瓜分,他们更多的是成为各大贵族的家臣。
天赋虽然跟魔法很象。
但也各不相同。
魔法需要长时间吟唱,还要用到各种珍稀的魔法材料,但覆盖范围很大,基本作用于战场。
例如沼泽术,一发下去可以让几千平方米的地面短暂变成泥潭沼泽,极大限制骑兵的机动性。
奔狼军队之中有一名高级风系魔法师,擅长给整个奔狼骑士团施展御风术,让疾风恐狼的冲杀速度生生再飙一个档次,所向披靡。
天赋则更多作用于个人,就象露西刚刚这样,可以瞬发冰弹进行单体攻击。
而且。
她还是一名高级超凡战士,两种战力相加,让她个人的战斗力远超同阶级超凡者。
就在李察感慨之际。
布莱德惊呼一声,快步冲到花园里,看着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和冰晶碎片,一脸心疼。
“露西!”
“你想要展示你的天赋,就不能邀请李察去训练场么,为什么一定要伤害我的玫瑰!”
他越说越悲愤。
“哦,天呐!”
“我好不容易精心培育出来的玫瑰就这么被你毁了,我可怜的玫瑰啊!”
露西乐呵一笑。
双手背在身后,带点挑衅的口吻说道:
“谁让父亲大人无法激活先祖能力,整天就知道盯着这个破烂花园,我这是在替先祖给您一点小小的教训!”
说完。
她又扭头看向李察,微微扬起下巴,骄傲得象只开屏小孔雀。
“男爵,就是你把我父亲大人心心念念想要抓捕的岩甲地龙给收走了?”
“说说。”
“怎么做到的?”
面对这充满审视的态度,李察瞳孔骤然一缩!
可还没等他有所回应,布莱德子爵不再心疼他的玫瑰,突然换上一副严肃面孔厉声训斥!
“露西,注意你的言辞!”
说罢。
他对李察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地道歉。
“李察男爵,实在抱歉。”
“是小女不懂事胡乱说话,那只岩甲地龙既然已经被你收服,便是你戚风的合法财产,与我霜冻毫无关系。”
他顿了顿,一副生怕李察误会的态度,继续补充解释道:
“不瞒你说,我之前确实有过几次抓捕它的行动,想要将其驯化为战骑。”
“但它极为狡猾,我几番派遣霜冻骑士团去黑松林追捕,都被它逃脱了。”
“既然它已经被你收服,我绝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见布莱德子爵语气诚恳,神色坦荡没有丝毫虚伪,李察心中的疑虑和警剔降低一丝丝。
刚刚那一瞬。
他还以为对方用金星酒来招待他,是场先礼后兵的鸿门宴,目的就是为了抢夺岩甲地龙。
但现在
他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对方的态度如此友善,根源依旧是岩甲地龙!
想要强行收服星辉级别的魔物当战骑,要么需要高一位的岚月级超凡者出手,直接打服为止。
要么需要同级别的驯兽师,通过秘法慢慢驯服。
那问题就来了。
李察作为奔狼的第五子,按照传统,前往其他地方开荒时只能带一支百人农奴队和十名护卫。
这在北境贵族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可就这么一支看似毫无战斗力的队伍,却在前往开荒的路上,收服了一头连布莱德子爵都扎手的星辉级岩甲地龙。
这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这一代的奔狼是不是打破了驱赶狼崽子的传统,暗中给李察支持了什么秘密力量,甚至可能派了几位隐藏的强者随行?
奔狼可是北境唯一能与霜沫比肩的存在,实力深不可测。
徜若奔狼伯爵真的重视李察这个小儿子,那么布莱德主动向李察示好。
甚至不惜拿出金星葡萄酒和成本价物资来表达交好诚意,就完全说得通了。
同为北境之北的领主,还挨得这么近,对方还有个跺跺脚,北境就得抖三抖的重量级大爹,不好好拉一下关系才是脑子进水了。
总之不管是不是。
霜冻跟戚风打好关系,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于对方是怎么知道他收服了岩甲地龙的,这很难猜么。
他都把超跑停人家专用停车场了,主家要是不知道家里来了一位客人,这才叫怪事。
说不定他进城的那一刻,布莱德就开始着手准备见面事宜了,就算他不来拜访,对方也可能主动邀请他到霜冻堡做客。
想通这一点。
李察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对着布莱德子爵微微躬身。
“子爵大人言重了,我从未怀疑过您的诚意。”
说完。
他看向露西。
只见少女的红润小嘴微微撅起一个小弧度,眼眸中还带着些许委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露西小姐也只不过是好奇罢了,我并没有介意。”
他没有解释。
也不想解释。
既然对方硬要把被拔掉的狼皮往他身上披,那就裹紧一点呗,这也有利于他接下来的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