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击杀剧情人物岳老三(青),触发抽奖环节,是否现在抽取?】
【宿主击杀剧情人物叶二娘(青),触发抽奖环节,是否现在抽取?】
随着叶二娘的生命在极致痛苦中彻底流逝,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在罗素脑海中响起,苍狼王的人物卡也在此时失去效果,体内充沛的力量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回落到他自己的水平。
罗素长长呼出一口气,抬眼看向四周,只见山谷之中那泛滥成潮的狼群以及满地的狼尸,都在这一刻化作点点灰白色的光屑,迅速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是的,这些狼都是苍狼王的人物卡里自带的,随着卡片效果结束,自然也归于虚无,只留下被践踏得一片狼借的山谷以及浓厚的血腥味。
将同样被吸干的叶二娘和岳老三钉在崖壁上,罗素在山涯上刻上“杀叶二娘、岳老三、云中鹤者,罗素是也”几个大字,这才离开。
他在密林深处一块巨石上找到了正在酣睡的婴孩,检查一番,确认阿宁只是受惊疲惫加之轻微迷药后沉沉睡去,并无大碍,罗素这才小心抱起他,转身朝着石佛城方向赶回。
天色既明,孙家小院里的气氛却十分低沉。
院门口,段誉双手拢在袖中,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愁容与无力感。
一夜之间,美满的四口之间便横遭这等祸事,让他心中对江湖的厌恶更甚了几分的同时,也由衷的感觉自己的无力。
他想到,如果他也会武功,是不是就能帮上忙,而不是象现在这样,站在门口,什么也做不了。
“段兄,孙大哥怎么样了?”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段誉猛地回头,只见罗素风尘仆仆,快步而来。
“罗兄,你可回来了!”见罗素带着阿宁回来,段誉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连忙道:“木姑娘请大夫来看过,说是孙大哥伤得太重,眼下只能吊着命,能不能醒过来还很难说。”
罗素点了点头,抱着阿宁走到屋里。
屋里药味正浓,孙平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胸口裹着厚厚的白布,仍有淡淡的血渍渗出,手中枯叶灵在持续不断的为他输送生机。
木婉清则坐在一旁打坐调息,想来是为孙平输送过内力。
“罗少侠,阿宁……”苏夫人一直守在床边,眼框红肿,面容憔瘁,见罗素抱着孩子回来,却不见孩子有什么动静,心头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如今丈夫生死未卜,徜若儿子再出了什么事,她便再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希望了。
“夫人放心,阿宁无事,只是受了些惊吓,睡得沉了些。”罗素立刻出言安抚,将阿宁轻轻递到苏夫人怀中。
感受着孩子平稳的呼吸,苏夫人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紧紧将孩子搂在怀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是后怕,也是庆幸。
“阿言呢?”罗素问道。
“阿言哭了一夜,方才才睡过去,在里屋。”苏夫人抹着泪,低声回道。
罗素看向憔瘁不堪的苏夫人,温声道:“夫人,你昨夜也受了不小的惊吓,你先带阿宁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苏夫人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丈夫毫无生气的脸上,面露悲戚:“我不能走,如果平哥命中注定有此一劫,那他人生的最后一段路,我得陪在他的身边。”
罗素沉默片刻,不再相劝,他示意木婉清和段誉稍稍让开,将孙平扶起,让其靠在自己身前,保持一个利于真气运行的坐姿,以自身作为媒介,最大限度地激发枯叶灵的回复之力。、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流逝。
从晨光熹微到日上中天,再到夕阳西斜,最后夜幕再次降临,屋内点起了油灯、
两天两夜,不眠不休,枯叶灵之中贮藏的灵韵几乎都要被榨干,孙平的气息才从微不可察变做气若游丝。
将枯叶灵收回,罗素轻轻一叹,若是他受了如此伤势,哪里需要这么大的消耗,最多十分之一,他便能痊愈。
说到底还是因为孙平没有习过武,脏腑经脉都太过脆弱,枯叶灵中的灵韵大多都在传递中损耗掉,真正被他吸收的不过百分之一二。
而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剩下的就得看天意了。
夜色下,罗素独自一人躺在白松客栈的屋顶上,背靠屋脊,仰头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
夜间的石佛城是冷清的,不复白日里的人声鼎沸,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添寂聊。
罗素摩挲着手上的猫睛宝串,默默消化着自岳老三和叶二娘得来的精气神。
单论质量而言,叶二娘的内力要明显高过岳老三云中鹤以及钟万仇。
四人之中,钟万仇的内力质量最低,驳杂虚浮,根基不稳,象是胡乱堆砌的土石。
云中鹤次之,量不算多,且斑浊不堪,轻浮淫邪之气混杂,显然与其采补纵欲的邪功路数有关,华而不实。
再次是岳老三,量大质粗,走的是刚猛暴戾、剑走偏锋的路子,内力如同未经锤炼的生铁,凶猛有馀,精纯不足,且充满戾气,难以驾驭。
唯独叶二娘,不仅性质醇厚绵长,运转间圆融自如,更难得的是那份纯粹与干净,几乎没有沾染多少邪功特有的阴毒或暴戾气息,单看属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正派英杰。
至于说她哪来的功法,一个弱女子又是怎么样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武功练到这个地步,罗素用屁股想想都知道。
所以说,玄慈死的其实一点都不冤。
“罗兄,快来拉我一下。”
段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罗素向下看去,只见段誉正提着两个不小的酒壶,仰着脸,在向他招手。
“段兄,大半夜的还不睡觉?”罗素轻笑一声,从屋顶翩然跃下,落到段誉身前。
“这不是睡不着,想着罗兄你肯定也没睡,来找你聊聊天,喝两杯。”段誉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强颜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