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香阁的顶层不对外开放,因此仅设了两间不分性別的洗手间。
其中一间因为下水道故障正在维修,只剩下一间还能使用。
王灿走到洗手间时,里面正好空无一人。
他顺手將门反锁,解决完內急后刚系好皮带,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老板,你在里面吗?”董欣怡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著几分醉意。
“马上好。”
王灿隨口应著,拧开水龙头冲洗双手,然后就拧开了门锁。
谁知门刚开出一条缝隙,董欣怡就灵活地侧身挤了了进来,一把夺过把手,再次將门反锁。
她背靠著门板,波浪般的长髮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她泛著红晕的脸颊旁。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此刻的紧张,在昏黄的灯光下,她整个人都散发著诱人的气息。
“这是什么意思?”
王灿挑了挑眉,目光注视在董欣怡的精致脸蛋之上。
狭小的空间里,一男一女独处,这氛围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老板,你最近对我好冷淡。”
董欣怡的声音带著几分委屈,“微信都不回了,是我最近发的照片不好看吗?”
“我对你一直这样吧。”王灿隨口说道:“谈不上什么变化。”
董欣怡忽然抓住王灿的手,轻轻放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那你想试试能热的吗?”
“哦?”王灿的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笑道:“有多热?”
“我今天没穿。”董欣怡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簇火苗点燃了空气。
说完,她让王灿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董欣怡,你很会玩嘛。“王灿笑著说道。
其实带吊类的衣服都会自带一层不薄不厚的海绵垫,能避免一些尷尬。
但这种设计其实没什么紧度,会很方便。
董欣怡的目光渐渐迷离,红唇轻启道:“都是为了老板准备的嘛。”
“你这么做到底想要什么?”王灿带著几分玩味问道。
董欣怡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鬆开王灿的手,双臂环上他的脖颈,闭上眼主动献上红唇。
混合著淡淡酒香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涌入鼻端,撩动心弦。
蜀香阁顶层,总经理办公室。
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电脑桌和两个铁皮文件柜,里面整齐码放著蜀香阁歷年来的帐目和资料。
此刻,夏可微正坐在电脑前,一边小口吃著麵条,一边仔细审阅屏幕上显示的营业数据。
虽然接手这家店时,店长的继续留任,保证了火锅店的正常运营。
但夏可微知道,如果她和王灿对行业一窍不通,完全依赖店长的管理,那大概率会出问题。
於是最近在完成白天的监工后,她都会抽时间研究蜀香阁的各项数据。
不求成为行家里手,但至少要具备基本的判断能力,不至於被人牵著鼻子走。
而今天因为王灿有约,她的晚餐没了著落,索性直接来到蜀香阁,隨便点了碗麵条就钻进总经理办公室继续研究数据。 吃完面后,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7点30分。
“今天就到这里吧。
夏可微抿了口杯子里的水,在笔记本上做好標记,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肩膀,这才关闭电脑。
做完这些,她起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爱马仕keiiy系列的公文包,准备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再回公寓。
同样在顶层的总经理办公室,恰好夹在洗手间和“夜云闕”包厢区之间。
所以推门而出时,她隱约听到“夜云闕”方向传来动静。
夏可微不由挑了挑眉,“那傢伙今晚在这里吃的?要不要过去看看。”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先走向了洗手间,打算整理完再过去看看王灿是否在那。
与此同时,洗手间內的王灿正沉浸在与董欣怡唇齿交缠的温软触感中。
其实董欣怡之前有一句话不假,她確实也算是原来那个王灿的“意难平”。
所以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王灿,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成全“曾经心愿”
的机会。
反正都是白嫖的,也不用他负责。
而董欣怡之前甩出的那份体检报告,確实让他放下了一些顾虑。
这还是王灿重生之后的第一个吻,久违的亲密让他动作略显生涩。
不过更让他诧异的是,董欣怡的回应同样带著几分几分笨拙,让王灿一时竟分辨不出这女人是装的,还是真的没经验。
他身体前倾,空閒的那只手悄然下移,覆上董欣怡光洁的大腿。
常年涂抹身体乳的肌肤触感极佳,曲线流畅的腿型在掌心下显得格外柔滑,充满弹性。
就在王灿准备更进一步时,洗手间门把手突然转动的声音让董欣怡浑身一颤,下意识就推开了王灿。
儘管今天是董欣怡主动撩拨在先,但身为女生,若真被人撞见在洗手间里亲热,她脸上终究有些掛不住。
王灿却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著几分玩味地重新逼近,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挑起董欣怡的下巴。
別说,还挺刺激的。
毕竟无论被404寢室那三个损友撞见,还是让董欣怡的室友们发现,对他而言都无关痛痒。
就在他即將重新掌握那恰好盈满手掌的真理时,门外突然传来夏可微清冷的嗓音:“嗯?有人吗?”
“臥槽?!”
王灿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滯了。
夏可微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家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董欣怡敏锐地捕捉到王灿的异常反应,愣了愣,隨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扭动著身子,红唇微启就要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声响。
王灿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谁知这女人像是被激发了斗志,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挣扎起来。
但万幸的是,夏可微只是疑惑地嘀咕了一句,伴隨著高跟鞋清脆的“噠噠”
声渐渐远去。
“艹,搞得跟偷情似的。”
王灿在心里暗骂,鬆开了紧绷的神经。
但紧接著,他那部老旧的摩托罗拉v3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铃声,在安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