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领证了(1 / 1)

说着,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眼神更是凶狠地瞪向李香莲的后脑勺,仿佛在说:敢乱说话,回去扒了你的皮!

李香莲身子微微一颤,象是被那突如其来的疼痛惊到了,又象是因为恐惧而瑟缩。

她缓缓抬起头,眼里还含着泪光,怯生生地看了那个充满正义感的干事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恶霸和贪婪老娘联手逼迫、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

那干事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拧成了死疙瘩。手里的钢笔在桌面上“笃笃”敲了两下,正要说话,就听见李香莲细若蚊蝇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了起来。

“是……我是自愿的。”

干事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李香莲,又看了看那个始终像尊煞神一样立在那里的秦如山,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人家当事人都说自愿了,他一个外人还能说啥?

总不能硬拦着不让人家结婚吧?

“行吧,既然是自愿的,那就把表格填一下。”

干事有些泄气地把两张表格推了过去,动作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满和惋惜。

秦如山倒是没受半点影响,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拿起那支有些漏墨的钢笔,在那张薄薄的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李香莲也拿过笔,手有些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激动。

这两个名字,她曾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曾在无人的深夜里偷偷幻想过无数遍。

如今,终于要名正言顺地写在一起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头翻涌的情绪,在那一栏里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李香莲”三个字。

“啪!啪!”

干事没好气地抓起公章,在印泥盒里狠狠砸了两下,然后在那两张红纸上重重一按。

鲜红的国徽印章,落定了。

牛桂花眼珠子瞬间亮了。

她甚至都没等干事把证递过来,那只大手就伸过去,一把抢过属于李香莲的那张结婚证。

她也不管上面的印泥干没干,把证件翻来复去看了两遍,确定那个红章是真的,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行了行了!这证也扯了,手续也全了!”

牛桂花像挥赶苍蝇似的冲秦如山摆手,唾沫星子乱飞:“人现在是你秦家的了,赶紧领走!领走!以后她是死是活,是吃糠咽菜还是大鱼大肉,都跟俺们老李家没半毛钱关系!别没事儿往娘家跑!”

她脚底一抹油,刚想溜,只见她猛地刹住车,转过头,扯着嗓子嚎了一句:

“哎!那个秦如山!咱可把丑话说前头,虽说彩礼免了,但这三天回门的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可不能废!到时候你要是敢空着俩爪子回来,让俺在村里抬不起头,俺可不依你!怎么也得拎只猪后腿!”

说完,也不等秦如山回话,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一溜烟顺着土路跑没影了。

公社大院里,风卷起几片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

那个聒噪的身影一消失,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秦如山和李香莲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办事处的大门。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默默地走着。

穿过那条热闹的街道,绕过供销社熙熙攘攘的人群,最后拐进了一条通往河边的僻静小路。

这里是一片荒废的芦苇荡,平日里除了野鸭子,几乎没什么人来。

高大的芦苇密密麻麻地生长着,象是一道道天然的屏障,将外面的喧嚣和纷扰统统隔绝在外。

秦如山停得太急,象是脚底下生了根。李香莲一头撞在他那硬得跟块铁板似的后背上,鼻尖酸得眼泪花子差点冒出来。

“如山……”

她揉着鼻子刚想抬头,手腕子猛地被一只滚烫的大手钳住。

那力道大得吓人,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秦如山身形一转,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脚下发力,连拖带抱地直接把人拽进了那片比人还高的芦苇荡深处。

“哗啦啦——”

密密麻麻的芦苇杆子被撞得东倒西歪,惊起两只正在打盹的野鸭子,“嘎嘎”叫着扑棱翅膀飞远了。

天旋地转。

等李香莲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死死抵在一棵老歪脖子柳树干上。

背后是粗糙干裂的树皮,身前是那堵散发着热气和汗味儿的肉墙。

这里头光线暗得很,四周全是密不透风的芦苇,

日头遮得严严实实。

秦如山头顶那顶军帽早不知蹭哪去了,几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眯着、透着股阴冷劲儿的眼睛,这会儿红得象是要滴血,里头烧着两团火,要把眼前这女人连皮带骨吞下去。

直勾勾地盯着她,象是要把眼前这女人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

“李香莲。”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象是含了把沙子。

“哎。”

李香莲刚应了一声,剩下的字全被秦如山蛮横地堵回了喉咙里。

这根本不算是个吻。

这是撕咬,是掠夺,是积压了三年的火山爆发。

他那两片厚实干裂的嘴唇重重碾压在她的唇瓣上,舌尖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霸道,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

胡茬扎得她脸生疼,嘴唇也被吮吸得发麻,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秦如山憋太久了。

那股子邪火在他心里头烧了两三年,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今儿个这证一领,以后做啥都是合法的了,他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唔……”

李香莲被亲得透不过气,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那点力气在秦如山面前简直就是挠痒痒,捶在他胸口的拳头慢慢松开,最后变成了紧紧攀附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她没躲。

她笨拙地、热烈地回应着,把自己的舌尖送上去,与他纠缠。

秦如山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衣衫,滚烫的掌心几乎要把她的皮肤烫伤。他狠狠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那是刚才牛桂花掐过的地方。

“疼不疼?”他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问。

“疼。”李香莲老实点头,眼角挂着泪,却是笑着的。

“疼就记住了。”

秦如山猛地把她往怀里一揉,恨不得把两人揉成一个人,骨头撞着骨头,发出沉闷的声响。

“从今儿个起,你就是老子名正言顺的婆娘了。谁他娘的再敢动你一根指头,老子剁了他的爪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只能是俺秦家的人!”

李香莲把脸埋在他胸前的军装上,那粗布料子磨得脸有点疼,可她心里头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俺知道。”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俺早就是你的人了,心里头一直都是。”

这一句话,直接把秦如山给点炸了。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操!”

秦如山低骂了一声脏话。

他一把将李香莲提起来,让她两脚离地,后背悬空抵在树干上。那只原本还算规矩的大手,象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极其熟练地钻进了她的衣摆底下。

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摸枪留下的老茧,摩挲过那细腻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如……如山!”

李香莲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绷,双手抵住他的肩膀,“这……这是外头!还在野地里!”

“外头咋了?”

秦如山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淅的牙印。

“这芦苇荡里连个鬼影都没有!你是老子媳妇,俺想在哪就在哪!你是俺名媒正娶回来的!”

他的手停在她的小衣边缘,指尖有些发抖,只要再往上一寸,就能彻底解开那层束缚。

掌心下的肌肤软得不象话,烫得人心慌。

只要他想,现在就能办了她。

就在这芦苇荡里,在这老歪脖子树下,让这十里八乡都知道,李香莲是他秦如山的女人。

可是……

怀里这女人在发抖。

不是因为动情,是因为怕。

秦如山动作猛地顿住。

他埋首在她颈窝里,那粗重的呼吸声呼哧呼哧响个不停,每一口热气都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李香莲这半辈子过得苦。

在娘家被当丫鬟使唤,在赵家被当生孩子的工具。

她没被人正经疼过,哪怕是刚才领证,也是被牛桂花逼着去的。

要是今儿个就在这野地里把事办了,跟以前村里那些只想着钻苞米地占便宜的二流子有啥两样?

他秦如山虽然浑,虽然糙,但他稀罕这女人。

既然是正经娶进门的媳妇,就得给足了体面。

这第一次,怎么着也得是在自家热乎乎的炕头上,点着红蜡烛,喝了交杯酒,才算是圆满。他不能让她觉得自个儿是个随随便便就能被人睡的女人。

“呼——”

秦如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象是要把肺里的火都给排出去。

他那只手极其艰难地从那片温软中抽离出来,顺手还替她把翻卷上去的衣摆拉下来,一点点抻平,连个褶子都没留。

“行,听你的。”

秦如山抬起头,那张刚毅的脸上全是没散去的潮红,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看着有点吓人,但那眼神却清明了不少。

他松开手,让李香莲双脚落地。

然后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在地上转了两圈,弯腰捡起那顶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草丛里的军帽,狠狠拍了两下土,扣在脑袋上,遮住了那双还在冒火的眼睛。

“走,回家!”

他一把拉过李香莲的手,紧紧攥在掌心里,大步往芦苇荡外走去。

“回哪?”李香莲被他拽得跟跄了一下。

“回咱们自己家。”

秦如山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的,“今晚把门窗都钉死了,谁也别想打扰老子办正事。”

李香莲跟在秦如山屁股后头出了芦苇荡,脸蛋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那一股子热气顺着脖子根直往天灵盖上窜。

刚才在里头,这男人又是啃又是咬,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手在她腰上那一通乱揉,到现在那块皮肉还火烧火燎的。

特别是最后那句“把门窗都钉死”,听得她腿肚子直转筋,路都快走不顺溜了。

这男人,平日里看着冷冰冰像块石头,咋真到了这种事上,动作糙,说话也糙,每一句都直往人心窝子里那块软肉上撞?

“磨蹭啥呢?腿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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