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宋兆文带着弟兄们醉生梦死,嗨翻天。
有人却暴怒如雷。
皇朝夜总会。
太子泰满脸铁青地捏着电话听筒。
“阿泰,你把那个什么江湖追杀令给撤了。”
“爸!搞什么飞机啊,你知不知道我被人用枪抵着脑袋,你差点就断后了。”
“哎呀,你不是没事么,正兴的老福找到了我,都是一场误会~回头让宋兆文那个小子包个二三十万的和头酒,就这么算了吧;不多说了,我还要三温暖。”
砰砰砰!
太子泰拿着话筒使劲砸向墙面发泄怒火片。
“扑街,你说让我放手我就放手,以后我太子泰还要不要在江湖混了。”
正兴扶宋兆文上位的事情早就传到太子泰耳里,太子泰认为一定是宋兆文踩着自己的面子上位。
在道上混面子折了是奇耻大辱是生死之仇。
那双似欲噬人的眼睛盯着身边的韦吉祥。
“喂,你大佬我现在很没面子,你去把那个宋兆文给我劈了。”
韦吉祥连连摆手:“不要啊太子哥,慈云山是正兴陀地,我带人过去是踩过界,到时候引起两家火拼,这个责任我担不起。”
死了老婆又带仔的韦吉祥早就没七八年前与人拼的心气,混混日子aa钱才是他的日常。
“草!看你怂包的样子,你td不要叫旺角刀神了,改叫旺角乐色算了。”
“太子哥只要你高兴你叫我什么都行。”
“老大,我有办法。”一名马仔凑到太子泰耳边:“水房有个叫武兆勇的,这家伙身手够威,认钱不认钱,钱给够什么人都敢杀。”
(ps:武兆勇就是《黑社会》的加钱哥。)
太子泰手指点了点马仔的胸口:“钱,我太子有的是!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记住把他四肢给我敲断,我要他在病床上躺一辈子。”
“放心,我这就安排。”
交代完手下,太子泰松了松领带。
犹觉得火气旺。
韦吉祥陪笑道:“太子哥,我听说兰桂坊十三妹的场子来了几个大啵泰国妹,我陪你去泄泄火?”
太子泰扭头对着韦吉祥恶劣一笑:“妈的,我自己场子的妞能比洪兴的场子差?叫罗比过来!”
韦吉祥连连摇手:“太子哥,罗比早就不接客了,而且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哪有嫩妹妹好玩”
韦吉祥话还没说完,便被太子泰一把掐住脖子:“你在教我做事?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我上定了罗比,我不管你跟她什么关系,你就在这乖乖看戏。”
吱呀一声,罗比推开门。
见到韦吉祥吃亏,立刻上前坐到太子泰身边:“太子哥,怎么那么大火气,来罗比陪你喝一杯。”
眼睛扫向罗比那要裂衣而出的天赋。
罗比尴尬一笑,放下酒杯:“太子哥喝醉了,我帮你叫几个比我大的好妹妹陪你。”
太子泰一把扫开酒杯,拉住她然后将罗比压在身下,一只手控制罗比的双手,一只手上下游走:“妈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那个学生妹电我的电击器是你给的,你的好姐妹早就把你给卖了,玩我是吧?看我今天把你玩死!”
“不要啊太子哥不要啊~”
韦吉祥还想上前去拉,太子泰的马仔们早就有准备,几个人控制住韦吉祥的手脚,让他眼睁睁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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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夜蒲。
凌晨三点。
宋兆文打着哈欠与一帮醉的五迷三道兄弟走出“堕落天使”酒吧。
男人之间如何加深感情?
劈酒!劈酒!在劈酒。
昨晚宋兆文一挑十。
谁来敬酒都不惧,蟑螂的消化能力无比强大,区区酒精小case而已。
xo人头马、啤酒、威士忌、白酒随便来。
活生生把一帮兄弟给喝服了,过了今晚宋兆文除了硬拳文又多了个慈云山酒神的绰号。
喝大的飞机抱着自己大腿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萧卓孝也喝得脚步虚浮,靠在宋兆文肩上,嘴里含糊不清:“阿文……你这酒量……他妈的是酒神转世吧……”
宋兆文笑着推开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钞票塞给还清醒一点的托尼:“托尼,你带兄弟们去吃个宵夜醒醒酒,然后安全送他们回去。”
托尼接过钱,点头:“知道了文哥,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
“没事,我走走路,散散酒气。”宋兆文摆摆手。
看着托尼他们搀扶着醉醺醺的一帮人离开,宋兆文才转身,朝自己公屋方向走去。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但脑子里还残留着酒精带来的微醺感。
夜已深,街上行人寥寥。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穿过两条小巷,再走一段坡路,就到公寓楼下了。
就在他走进第三条巷子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巷子不长,大约二十来米,两头通透。此刻,在巷子另一头的出口处,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练功袍,布鞋,身形精悍。最醒目的是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两把细长的刀,刀身反着路灯冰冷的光。
八斩刀。
宋兆文酒意瞬间全消。
他停下脚步,没再往前走。两人隔着二十米的巷子,无声对峙。
这人也不说话,迈步朝他走来。步伐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象丈量过一样精准。月光和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交错,照亮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眼神象鹰。
宋兆文没动,只是看着对方走近。在距离大约五米的地方,那人停下。
“你是宋兆文?”
宋兆文暗自戒备:“是我,阁下哪位。”
“武兆勇。”对方报上名字,“有人加钱,要我废你四肢。”
宋兆文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意外:“太子泰?”
武兆勇没回答,只是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江湖规矩,你别怪我。”
“理解。”宋兆文说,“不过这位兄弟,你确定能收这笔钱?”
武兆勇眼神微微一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宋兆文活动了一下手腕:“只是觉得,为了一点钱,把自己折在这里,不太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