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下午的时候,家里的药没了,肥沙去药房给老母买药回去煎,但是在药房被宰。
说好的药材价格按斤,等店员把药材磨成粉以后就变成了按克算钱,不给钱是走不掉的。
肥沙亮出和义合的招牌,紧跟着外面就冲进来的几个人,打了肥沙一顿。
看他还不肯给钱又劈了他一刀,把兜里的两千块拿走,这才放肥沙离开。
吴天耀叼着烟,眼角一眯冷光闪过。
药房的药材说斤按克的骗局,原来这一招这么早就开始流行了啊。
“草!”
吴天耀烟蒂一丢:“阿浩,叫人。”
“耀哥,我真的没事,你别生气,揾水要紧,他们是和利和的,大佬是道友孖。”
肥沙连忙上来拉住他阻止:“就两千块而已,我很快就可以赚回来,和气生财。”
“收声!”
吴天耀训斥道:“你被人斩我都不出声装死,以后还带什么小弟谁帮我做事,不如滚回乡下种地!”
肥沙原地跳了跳,疼的嘴角直吸凉气:“你看我没事啊耀哥,我真的没事。”
“你没事,他有事!”
香江的药房除了卖药品,还会卖其他的一些百货,有点类似与屈臣氏这种。
药房里。
柜员清点东西,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面前的和利和马仔聊着:“强哥,刚才那个肥仔不会有事吧?”
他也是和利和的四九仔,平日里在药房做事。
“有个屁的事,我花强罩得住,放心!”
药房杀猪的手段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来买药的客人只要是看着老实的,他们就敢敲一笔,凶神恶煞的一般人都不敢出声。
哪怕顾客报警叫差佬过来,一样也拿他们没办法,持证经营。
至于说斤按两,没证据的事情,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有不满,那就只能自己去找律师诉讼,走程序,报警都无用。
外面。
两台车停下。
覃浩从车上跳下来,拿着手里的棒球棍冲进去,一棍子把门口站着吸烟的马仔掀翻在地。
吴天耀带着肥沙进来。
“哟,死肥仔,找人来帮场啊?!”
花强认出来肥沙,往前走了一步:“和义合这种乐色社团也敢找回来?你是哪个!!”
“和义合吴天耀!”吴天耀上下扫视一眼花强。
“挑,哪来的蛋散,没听过。”
花强听到吴天耀亮的名:“你们和义合给我们利和提鞋都不够资格!”
“少废话!”吴天耀面无表情的看着花强:“那笔钱吐出来,再拿两千汤药费!”
“有条毛给你,既然敢宰你们,就拿得住这笔钱!”花强伸手一指吴天耀:“这里我们和利和罩的,识相点头埋低滚出去!”
“滚你老木!”
吴天耀伸手抓着花强的手指用力一掰,紧绷的右腿同时踹出。
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把花强踹飞出去,撞在后面的货架东西散落一地。
覃浩、花仔荣一看吴天耀动手,带着泊车仔跟着冲了上去,跟他们打在一起。
花强身体蜷缩,倒在地上挣扎一下,然后抽出藏着的短刀。
不等他起来,覃浩已经冲上来,棒球棍用力挥下,打掉他手里的短刀,连续猛砸。
柜台里。
柜员看他们动手,弯腰抽出柜台下藏着的短刀,看的肥沙连忙扑上去,但是被踢开。
吴天耀冲上去抓着柜员的手腕用力一扭,短刀夺了过来直接就斩。
“啊!”
柜员捂着被斩开的手臂哀嚎,看着面前的短刀:“别劈,大佬别劈!”
吴天耀呵斥一声:“退钱!”
“给,给!”
柜员连忙从柜台里把钱拿出来:“总共两千一,都在这里了。”
“两千一?”
吴天耀一把拽过钞票,拎刀再度劈在他手臂上:“汤药费、车马费、精神损失费啊!”
“我给!”柜员连忙又拿出来三千块:“全部在这里了。”
地上。
花强被覃浩拽了起来,拎到吴天耀面前:“肥沙是你劈的啊?”
“是是我,别乱来,我是和利和”
“是你就行!”
吴天耀挥刀就劈。
“噗嗤!”
花强右手大拇指被刀刃切下,捂着右手瘫坐在地上,惨叫声刺耳。
“中意混社团欺负老实人?”
吴天耀抬脚踩住地上的大拇指,脚尖用力碾了碾:“既然这样,以后别混了。”
花强脸色惨白的看着吴天耀,刚才的嚣张早就消失,转而是一脸恐惧。
吴天耀一口唾沫吐在花强身上:“别他妈的说我看不起你,就你这样的,丢了和利和的脸!”
“闪!”
众人上车,快速离开这里。
回到泊车档。
吴天耀把钞票拍在肥沙手里:“出来混,面子是自己用拳头打出来的,不是靠别人施舍。”
“缩手缩脚,被人劈都不敢出声,哪个惧你?!”
肥沙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钞票,用力的点点头:“这件事不会惹麻烦吧?”
“挑!”吴天耀翻了个白眼:“有事他不罩,每个月交个屁的数给他啊!”
“继续开工,都醒目点带着家伙。”
吴天耀把他们打发走,电话打给肥佬坤,把事情说了一下:“我怀疑他们是奔着代客泊车的生意来的。”
“八万,放心。”肥佬坤正在打麻将,丢出去一个八万:“我会罩着你的,被人踩当然要打回去,别丢了社团的脸。”
“等着吧,我安排人过来。”
挂了电话。
头马豹强凑上来,小声道:“吴天耀这个扑街太不安分了,就知道惹事。”
“惹事才好,这样正好让你们每个月多交点上来。”肥佬坤嘟囔着伸手摸牌:“一个破代客泊车,过来争的肯定是破烂社团。”
吴天耀挂了电话,亲自坐镇泊车档,既然敢做,那就不怕他们找回来。
没多久。
一台银色的宾士500开过来,车主落车把车钥匙抛给吴天耀:“泊车档还可以洗车?收钱?”
“洗车免费。”吴天耀接过车钥匙:“如果心情好的话,给点小费就可以,不给也没事。”
“哈哈哈”
年轻男子闻言笑了起来,扫了眼泊车档的招牌:“耀仔泊车档,小子,有头脑嘛。”
他伸手掏兜,抽出张大金牛:“我去对面饮杯茶就出来,洗干净点。”
“多谢。”
吴天耀道谢,起身准备移车。
就在这时。
红色的r2冲了过来,一脚急刹停下,道友孖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
后面。
拎着刀的马仔推开面包车车门,跟在后面气势汹汹走来。
“大佬,有点事,今天的车洗不了了。”吴天耀目光扫过他们,把车钥匙连同大金牛还给了年轻男子:“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