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微微回过神来,内心的好奇心就徒然升起。
事实上融合三个神种后,他的技能描述几乎每个都有将近百字了,要是再往后多融合,岂不是说他一个技能就得要写十来种效果……?那得有多长才能说明?
“感觉,会很抽象,可关键在于……下一个神种,我该融合什么?”
此刻,他的眼眸微凝,手掌托腮,陷入沉思。
十二神明。
真正的展开名讳,除去已经了然的那几位,那么还有这些——
【荒芜神】、【死灵神】、【技艺神】、【精灵神】【秘术神】、【梦幻神】、【海栖神】、【机巧神】。
这个世界的神明向来不是固定可言,但凡是有着一方特殊性,得到神位便有成就神只的资格。
因此从神名之上也能看出,有的神种是与种族有关,有的神种却又是单纯的特殊技艺,事实上一切都取决于【神明】本神的特性罢了。
神是什么样的,神位也叫什么名字,只是这样。
但说到底,剩馀的神明几乎都是属于那种特性较强的神,因此罗德在选择上,的确也是犯了难。
“无可挑选,那么不如选择这个吧。”
【精灵神】。
梅里克教授的神种——【精灵神】。
虽说精灵一定是精灵神种,可精灵神种却不一定是精灵,因为地域的特性,即便是人类也存在许多信仰精灵神的存在。
这个神种的最大特点,那就是极度古老以及多样化。
如同梅里克教授在维修他公寓时所使用的【泥人】,那就是微不足道的神种创造物。
但也正因多样化,所以可以获得的技能方向,究竟是【长生】【创造】【森林】等哪个方面,就显得无从得知,所以,这就是一个赌注式的提升,看看罗德的技能在融合后,究竟是否能得到提升。
罗德心中已然确定下方向,并且开始调动躯体的感知。
可突然,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中断了他的想法,并且迅速地回过了神;
他微愣,“是谁?”
外面的人似乎有点羞得慌,但还是敲着门,靠在门上,闷声说着:
“是我……伊维娜。”
罗德眉头挑起。
这家伙才刚刚害羞的跑走,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虽说心中不解,但他还是开口:
“进来吧。”
自然,每多一分和伊维娜相处的时间,就代表了他多一分带她离开这儿的机会。
虽说他和伊维娜的屏障已经击碎,可这并不代表了伊维娜就能克服内心问题离开公爵府。
罗德做到的事情就好比如一名患者从不信任医生到信任医生,但患者身上的疾病依旧存在。
所以现在的他必须要为了解决这个疾病而出手。
咔嚓——
木门明明在两分钟前才刚被伊维娜给打开关闭,结果现在却又再次的打开了。
她小巧的身影映入罗德的眼帘,指尖抓在木门之上只露出半截,有点怯怯的样子,“那个……那个,我,我可以睡你这边吗?”
罗德眼眸微凝。
“为何?”
“我房间被你炸没了。”
“咳。”
罗德本以为伊维娜这小萝莉心里真的装了些什么龌龊的想法,即便是刚交上的朋友都如此饥渴,可听到事实后,他倒是咳了一声。
“那还有那么多空的房间呢。”
“我的房间是领域啦!要是那些陌生的空间,我睡不着的。”伊维娜像幼猫一样摆头否定,“只有,有房间里面有我熟悉的东西,我才能睡下去。”
“可这个房间里面也没有你熟悉的东西吧?”罗德思忖道。
只见,伊维娜撇开脸庞躲在了门扉后面,伸出了手指,指着罗德——
罗德脸庞呆滞,指向自己。
“我?”
“你。”
“……我?”
“也就只有你才是熟悉一点的东西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睡觉,但总归要来试一试吧?!我才不想熬夜……”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强硬了几分。
“哈……好吧,没事。”罗德笑着回应。
“放心,我就是坐在椅子上睡而已,你可别想着我还真会跟你来一起睡的好嘛。”
伊维娜甜而傲的声音哼哼唧唧的传出,随后小碎步的走到了椅子的位置,端正的坐下。
而罗德看着伊维娜自顾自的跑来,倒也只是感觉她有点笨,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别的了。
毕竟她都这样说了,那自己还能怎么拒绝呢?
而且她自己不尴尬,那他也没什么好尴尬的。
毕竟刚刚是谁趴在他身上呢……不知道呢。
“随您喜欢就好,反正这儿本来也是你的地盘。”罗德微微颔首,双手互握,放在身前。
可当他这句话说完后,场面就陷入了尴尬而又青涩的沉静。
一旦停下来后,不管是任何一方都会想到伊维娜刚刚那糟糕的举动……
伊维娜自己也不好意思,可说真的,她的确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睡觉了。
一旦让她独自去到全新的陌生环境,那么她内心的恐慌和畏惧就会填充全部,别说是睡觉,恐怕身体的精神状况都会出现点问题。
就象是……害怕被关进密闭的漆黑盒子里一样。
因此,她是真的不得不这样做,到头来才会这样尴尬的坐在这里。
“我……我……那个。”她尝试着想要开口说点话,可到头来却又不知道朋友之间应该要聊什么,
而且她也不知道罗德喜欢聊什么,喜欢什么,有什么爱好,因此最后又陷入了沉默。
是啊……仔细这样想来的话,她对于自己这位新朋友似乎完全不了解的。
但所有人都知道的,当双方都感觉尴尬而又不开口的时候,那种尴尬只会愈发的严重——
因此,此刻罗德开口破局了:
“伊维娜小姐,既然你今晚要在这儿睡的话,那不如聊会天?”
“恩?嗯,也行,就当做是睡前小故事吧。”伊维娜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讲小故事什么的,倒是有点为难我了。我不太会讲什么小故事。”
“我要说的事情其实都蛮沉重的。”
伊维娜那一只没被捆起的眼眸悄咪咪地瞥了罗德一眼:
“哼……那不如让我来?我还是听过不少故事的,就看在你今天是伤员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出份力吧。”
“哈?”罗德莫名地嘴角笑了一丝。
“那行,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