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牛场。
白建军不停地抽着烟：“我在附近看看，有没有线索，走到哪里的时候尿急，撒了泡尿，发现粪堆旁有新鲜牛粪，粪堆也被人刨过。”
“我这边的粪都是外卖出去，平常没人会动，我牛都没出去，也不可能有新鲜牛粪。
我就刨了一下，粪堆直接垮塌，后来就通知顾老板了。”
“确认身份了？”郭进问道。
“是请假的白清波，他一直很老实，做事麻利勤恳，喜欢打牌，但都打的很小。”白建军道。
“请假的这三天，有没有人见过他？”郭进问道。
白建军道：“我昨天见过他，跟他说今天卖牛的事情，他也同意今天回来上班，没想到会死在粪坑。”
“那就是昨天死的。”古小蛟吐出一口烟雾：“跟我想的差不多，他偷的牛。”
“那他怎么死了？牛呢？”郭进皱眉道。
“应该有同伙，被同伙带走了呗。”古小蛟道：“他偷牛要卖吧？不然的话，要牛干什么，吃肉也吃不完，去问问白清波这两天见过什么人就知道了。”
另一边。
尸体已经拉出来了，放置在一旁。
“尸体呈现尸斑，死亡时间约莫在二十个小时左右，具体我就无法判定了。”
顾清漪脱下手套：“我已经调用了附近治安支持，你先照看下，我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凶器。”
顾白点点头，看着她离开。
冰淇淋已经扩散力量，应该已经寻到了凶器。
几分钟后，顾清漪拿着一块石头回来，上面除了血迹，还有一些头发。
“那边是案发现场，还有一些牛粪，牛蹄印，古小蛟的经验还真没出错。”顾清漪道：“除此外，还有一些猫狗的毛发。”
“那你可以让治安走访，不用都过来。”顾白道。
顾清漪点头：“我已经让他们走访了，应该很快有消息。”
她又取出对讲机：“郭进，有没有线索？”
“暂时没有，现在确定应该有同伙，带走了牛。”郭进道。
顾清漪沉吟道：“我这边发现了凶器，是一块石头，应该是临时起意，杀了受害人，你让古小蛟再分析分析。”
古小蛟想了想：“那就是价格变了，双方没谈拢，对方选择杀人，这样的话，对方就是只做一锤子买卖。”
“继续。”
“应该不是白老板仇人，如果有仇的话，昨天晚上就不是五头牛了，趁着监控损坏，完全可以药死所有牛。”
“你这么肯定不是仇人？不是给他一个教训？”
“那个……按照我村的行事风格，如果是报仇，一头牛也别想活。
而且，就算是不药死，也会尽可能将牛全卖了，卖不掉再药死。”
顾清漪：“……”
真刑啊！
感觉抓了你们村，我少说也能当个队长。
白建军眼皮直跳，连忙给古小蛟点了支烟，这才是狠角色。
“白清波的同伙，八成也不是熟人，能一起干这事的熟人，那肯定关系极好，定好了分配方案，总共几万块钱而已，没杀人的必要。”
“认识不久的？”
“应该是。”
古小蛟说到这里，看向白建军：“附近来过陌生人没有？”
白建军沉思许久，想起什么，咽了咽口水：“不会是那群神经病吧？”
“神经病？”顾清漪，郭进，古小蛟同时出声。
“五天前，来过一群年轻人，拉了一车猫猫狗狗，说是放生积德的，还问我要不要放生牛。”
白建军脸色难看道：“我当时没同意，我养了一年的牛，怎么可能放生？骂了神经病，没搭理他们。”
“白清波身上有猫狗毛发，凶案现场也有猫狗毛发，八成就是他们了，我这就让人查。”顾清漪沉声道。
“不用查了，他们在龙王山上。”白建军咬牙道：“他们在那里露营，也说过要在那边放生，祈求龙王保佑。”
“郭进，龙王镇治安，上龙王山。”顾清漪当即通知所有治安：“带上武器。”
放生，猫猫狗狗……
顾白想到了功德圣女，难道她也来了？
功德圣女应该没胆子杀人，要是有胆子，秦大爷这位暮年大帝绝非对手。
不过，祈求龙王？
难道龙王河里真有龙王？
那白骨精得离远点。
“顾白，我现在要去一趟龙王山，你等我一会儿。”顾清漪道。
“去吧，这龙王镇风水不行啊，来一次出一次事。”顾白道。
“这尸体，麻烦你照看一下，稍后会有治安来处理。”
顾清漪急匆匆离开了。
借了白建军的皮卡车，带上郭进，向隔壁龙王山而去。
顾白眺望着对面的龙王山，黑暗中，隐约看见了微弱的火光。
他眸中浮现一丝黑气，黑夜顿时亮如白昼，远方的景象也在迅速拉近。
篝火燃烧，七道身影围坐，远处有猫猫狗狗，在寒冬中瑟瑟发抖。
不远处便是龙王河，河水之中，有阴气在蒸腾，有东西在河中挣扎，卷起浪花，遮掩了挣扎声。
龙王？
又一个同类罢了。
“恩？p血的味道。”
白骨精咂摸着嘴，看向后山方向。
杨曦也来了，正在龙王河，乘船过来的？
新城区到这里挺远的，哪怕乘船，除非她本就在附近。
要不去看看，能不能捞一把p血？
不对劲，她身上还有一股陌生阴气。
阴气森森的，一看就是没吸过阳气的穷鬼。
阳气都没吸过的穷鬼，就被治安局抓了。
寒碜，真他吗寒碜。
龙王河上。
三位治安顺流而下，杨曦看着手腕红绳：“真感觉到了？”
“就在前方，很强烈的气息，是你们要找的僵丝，正在进食。”红绳传出嫣然的声音：“先说好，我只是媒介，力量微弱，打不过的。”
“我刚收到顾清漪的消息，她们已经赶过去了，我们武器带的不少，应该没问题。”杨曦道。
嫣然的声音满是羡慕：“为什么它就有人送食物，我就没有？”
“因为，你不懂这个世界。”杨曦淡淡道。
“我怎么不懂，男人不好色么？”
“经济不好，外加你开价有问题。”
“一次八百，这还少啊？我手下陪一晚上酒，才五百块。”
杨曦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八百少不少，但你给人八百，就有点不对劲了。”
这种情况，你就算是让七星瓢虫去，他们也不敢去啊。
嫣然呆愣：“我吸人阳气，还得要人钱，这才对劲？”
“你这法子跟谁学的？”
“墙上贴的，重金求子啊，人家要孩子，需要给人钱，我要人阳气，也给人钱，不应该吗？”
杨曦：“……”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