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批发不到猪肉了。
那群猪肉贩子早就定好了，都有自己的小圈子。
比如他和刘武之间，其馀猪肉贩子也有自己长期客户，他插不进去。
至于刘武，也无法强行让对方批发猪肉给他，毕竟是竞争对手。
顾白惆怅地吸了一袋血。
老王这边的p血也快告罄了，稀有血型太少了，总不能指望杨曦天天献血，再被老王弄到。
其馀稀有血型，倒是也有阳气，但价格比p血贵多了。
“一文钱难不倒白骨精，但几万块钱肯定能难倒。”
将血袋丢弃，骑着三轮车来到交管局。
交上身份证，来到考场。
还别说，他挺佩服前身的，身份证都能办下来，换了他，指定抓瞎。
空气中飘荡着熟悉的气息。
咦？
顾清漪？
她也来考驾照？
顾白循着气息看去，一位女治安目光也看着他，轻柔的声音响起：“马上就要考试了，坐在自己位置上，不要东张西望哦。”
顾白：“……”
淦！
监考老师？
难怪大鹿寺冰淇淋事件，那么淡定，原来是交管。
笑脸都不给一个？
这么不讲情面的么？
正襟危坐，快速答题。
堂堂白骨精，怎么可能需要作弊？
他快速答完题，检查了两遍，确定没问题，提交考卷，轻手轻脚从后门离开。
考完试，顾白准备离开。
“顾白。”
轻柔的声音响起，顾清漪小跑着追了上来。
“啥事？”顾白顿住脚步。
顾清漪递来一瓶水：“谢谢你的帮助，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
“处理违章？可以随意停路边？”顾白眼前一亮。
老司机也有出错的时候，万一遇上郭进这种二逼，或者碰瓷的呢？
而且，这世道最难找的就是停车位了，停路边很容易被罚款。
“没问题，我可以给你加急，短信催缴，发送学习视频，现场教育。”顾清漪笑吟吟道。
告辞！
顾白扭头就走，没良心的。
“逗你的，你怎么经不起逗…哎…”
顾清漪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顾白已经骑上三轮车远去了。
回到家，张宇在门口。
“有事？”
顾白带着他走了进去，水都没给倒。
“牙签没问题。”张宇将牙签放在茶几上。
“你拿回去吧，我要了也没用。”顾白躺在沙发上，十分慵懒，不想动。
“生气了？”张宇给自己倒了杯水，也没急着走：“我只是检测一下，我向你道歉，我保证没让任何人知晓。”
白骨精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
“其实我就想知道，你能不能对付诡怪，局里太缺高手了。”
张宇叹道：“我检测时，是抱着期待的，很想是你干的，聘请你帮忙。”
顾白瞥了他一眼：“不是给你介绍了半个高手么？”
“哎。”张宇揉着眉心：“你昨天不是在大鹿寺么？正经人，谁出场念诗词啊？”
“昨晚他可是英雄，力战诡异。”顾白道。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安排他了，还在那翻书呢。”张宇哭笑不得道：“整天捧着诗词书，摇头晃脑的。”
“挺爱学习。”顾白摆了摆手：“行了，我还有事，你也忙你的去。”
“你消消气，等我有空，请你喝酒赔罪。”
张宇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顿住了，道：“对了，最近不要去六两河，去拉猪的话，遇见河流，溪流，任何水源，都不要靠近。”
“咋了？”顾白疑惑扭头。
冰淇淋不是被抓了么？
难道是老冰棍？
还是说，又有新的诡怪了？
“别靠近就行。”张宇离开了，顺手带上了门。
感受着张宇气息远离，顾白起身忙着自己的针线活。
……
十日后。
白骨精吃掉了一根阳丝。
终究是吃上了存粮。
老王那里的血不仅贵，阳气还少，吃不饱。
好在自己今天就能考科二了。
感谢刘武的插队操作，b2驾照间隔时间长，等十日已经算是走后门了。
考场不远，骑着三轮车到来，耐心排队等待。
等等……
他嗅到了顾清漪和郭进的气息。
前面似乎有声音传来，郭进的大嗓门：“你们广播出错了，我明明开的很好，没有问题。”
“你压线了。”一道浑厚的声音。
“那是广播让我压的。”
“胡说八道，广播怎么让你压了？”
“广播说了，直接转弯。”
“那他吗是直角转弯。”
顾白：“……”
大聪明啊。
真就在哪都有活。
片刻后。
“都是敞亮人，这把不算成不？”
“你已经考了两次了，限宽门蹭一下我不说什么，我这么宽的限宽门，你直接撞飞了，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人生难免磕磕碰碰，我下把肯定过。”
“拉走，拉走，下次补考。”
顾白来到门口，看着郭进被两位壮汉，红着脸拖走。
顾清漪也看见了他，无可奈何地揉着眉心。
“哎，白哥，你也在啊，你来跟他们说说，我下次肯定能过……哎，白哥，你怎么不理我？”
顾白扭过头去，不认识，不熟，别喊我！
“你怎么来了，正常时间，不是间隔20天考科二么？”顾清漪来到他身边，小声道。
白骨精瞥了她一眼，没有搭理。
“嘿，小心眼。”顾清漪嘀咕一声，也没说什么。
郭进大嗓门传来：“白哥，我先去考科三，等会一起喝酒。”
不是哥们，还能这么整，你科二科三一起考啊？
插队都没你快呗？
问题是，你考的过么？
顾白考试很顺利，他按部就班，没郭进那么多活。
白骨精要的就是普普通通。
从考场出来，鼻青脸肿的郭进，正坐在路边抽烟，见到顾白出来，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你不是去科三了么？”顾白问道。
郭进抽了口烟，惆怅地道：“没考过。”
“咋又没过？你又听错了？”顾白疑惑道。
“那车质量不行，踩了下油门，起步就熄火；第二次超车，出现一点小失误。”
“什么失误？”
“我超对面车道去了，刚好来了辆车，我反应十分迅速，成功避开车辆，但没避开绿湖带，脸撞方向盘上了。”
顾白沉默许久，拍了拍他肩膀：“不行的话，就别考了，放过人民吧。”
“还不是他们说让我快点考，我真快了，他们还不乐意了。”郭进嘟囔着：“白哥你考的怎么样？”
“科二过了，等一段时间科三。”顾白道。
“好啊，白哥，等你拿到驾照，我护送你去收猪。”郭进喜道。
“等会，你护送我？”
“是啊，晚上事多，很多司机已经不敢出门了，但这些民生物资需要保障。
李队说了，以后让我们治安员押车，护送司机师傅安全，白哥你的安全就交给我吧。”
“这驾照，不考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