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分局。
禁闭室。
“天杀的，我的存粮啊！”
绿衣女子看着袋子中的菩提子，悲嚎不已：“我存了那么久的阳气，怎么会全没了？”
“你真有存货？不会是骗我的吧？有阳气你会不吃？”李红衣身上虚影道。
“我信徒放生那么多，我一次哪吃的完？那蠢货就不知道下手轻点…呜呜…”
绿衣女子抱着菩提子，伤痛欲绝。
她好不容易存了那么久阳气，一是没吃完，二是不敢吃完。
治安局在追她，她也打算低调发展，以防捕食失败，有存粮应急。
可是，顾清漪过去了，还吐血了，那能忍得住？
“行了，没有就没有吧，帮我看看，认不认识这东西。”
李红衣取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是一团菌丝：“这玩意很奇特，每一缕菌丝，都象是独特个体，能够存储阳气和阴气。”
正常情况下，媒介捕食，随着时间流逝，没有本体补充，媒介力量会减弱，直至消散。
可这菌丝，完全不需要本体补充，可吸收阳气和阴气，也不会流逝。
就象是，一个独特的个体一般。
“不认识。”绿衣女子抽咽着：“我粮没了。”
李红衣：“……”
缥缈声音道：“一点存粮，要死要活的，给你找个共生的，以后不需要冒险觅食。”
“我才不要和人类共生。”绿衣女子冷声道。
“郭进还是不错的，阳气足。”李红衣道：“若瞧不上，还有杨曦，陈有志，都是武人。”
绿衣女子没有吭声，还抱着菩提子，在为逝去的存粮而悲伤。
缥缈声音道：“如果你不同意，人类不会放过你，你将面对无期限的囚禁，研究，甚至……彻底消亡。”
绿衣女子紧紧抓着菩提子：“那你们可以试试，别以为抓了我，就能杀了我。”
李红衣沉默了，还真不一定能杀，也舍不得杀。
现在的诡怪泛滥，急缺力量，也需要这些诡怪配合研究。
如果做研究的话，以她的能力，也能影响精神意识，甚至操控研究员。
李红衣眸光幽幽：“如果共生者是顾清漪呢？你关注的人。”
“一言为定！”绿衣女子当即将菩提子丢掉，再无悲伤。
李红衣：“……”
什么不可能共生，纯粹是没看上罢了。
“但我该怎么信你，万一你将顾清漪吸干了呢？”李红衣道。
共生也不是那么简单，需要有互相制衡的力量。
否则，一方独大，完全可以吞了对方。
“你们想怎么样？”绿衣女子无脸面容，浮现一双眼睛，弥漫警剔光芒。
“你也知道，你面对顾清漪，难以控制，你得让我们放心。”
李红衣顿了顿，道：“而且，还得顾清漪同意。”
“让她同意？与菩萨共生，是她的荣幸。”
“你还真将自己当菩萨了？”
“佛家无相而万相，菩萨有千般法相，我生来无面而有万面，天生菩萨相，如何当不得菩萨？”绿衣女子振振有词。
“……”
李红衣和虚影都沉默了，这是真修佛了？
鬼佛也是佛？
“李队，蚊人诱捕计划失败，速来支持。”
“什么？我马上到。”
……
新城区的夜晚，注定不安静。
无人郊区，大量的蚊虫铺天盖地，飞向四面八方，很快消失在各大小区。
天色未亮。
白骨精准时醒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又发霉了？不应该啊。”
他来到淋浴下，拿着搓澡巾，用力地搓着骨头上的青斑。
搓不掉？
骨粉都搓下来了，怎么青斑还在？
将骨头拆下来，仔细打量。
娘的，骨头里长出来的。
也不对啊。
血肉应该是红色的，怎么会长青色的斑？
难不成是尸斑？
自己还能变僵尸？
或者，是先变成青斑尸体，然后逆转阴阳，蜕变成人？
那会不会有尸臭？
没心的白骨精忧心忡忡，好在现在还没有味道。
他有些后悔了，昨晚不该放纵自己，应该存起来的。
这要是有了尸臭，还怎么出门？
就这点存粮，也过不了多久啊。
“节制，一定要节制了。”白骨精在心中告诫自己。
刘武被冰淇淋吓坏了，以后别说批发价买猪，说不定都拉不到鲜猪肉。
没了鲜猪肉，别说存粮，都要断粮了。
该死的冰淇淋！
考个驾照？
驾照体检好象不需要抽血，只是视力，辨色力这些。
白骨精摩挲着下巴，筹谋着未来生计。
以前他不想折腾，吃饱就满足了。
开车其实是会开的，只是之前用不上，有三轮卖肉，赚的够吃饭，白骨宅精也就没心思去考。
现在迫在眉睫了。
只是考驾照也没这么快下来，除非——走后门！
但最大的问题是，想要拉猪，需要自身健康体检，这才是麻烦的。
能不能挂刘武名下，自己只负责拉猪？
和刘武商量商量，自己少赚点，能够赚钱囤粮就行。
如果不成，再另谋生路。
时间不早了，先将今天的饭挣到再说。
出门拉猪肉，一路上，他闻到了不少蚊虫的气息。
不对劲。
之前的驱虫剂驱散，蚊虫应该减少才对，可现在居然更多了。
而且，好几只蚊虫，居然对他有了兴趣。
我就一个骨头架子啊！
眼睛不行就捐了吧，还是改口味，吸骨粉了？
细针杀死一片蚊子，来到屠宰场。
顾白拉着猪肉，看着还有些失神的刘武：“刘叔，我想拉猪了，但体检，各路子跑起来麻烦，现在医院人也多，不想给医生添麻烦，能不能直接挂你名下。”
“驾照，你不是不愿意……”刘武话说到一半，劝道：“小顾啊，钱哪有命重要，你要是急缺钱，我先给你拿几万。”
“刘叔，你也知道，我这小摊就指望从你这批发猪肉。”
顾白道：“我存款不多，花不了多久。”
“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刘武沉吟道：“我还认识一些人，不敢说太多，管吃住，一个月五六千能给你保证。”
“刘叔，我大手大脚的，也是个坐不住的，不想进厂打螺丝。”顾白道：“这样，我拿三成，你七成怎么样？”
正常人肯定够了，但他不是人啊。
饭菜吃不了，只能吸阳气，就指望每天一袋p血，一袋就是一千，一个月就是三万了。
还要存粮，以备不测。
“这样吧，你既然想做，那我们就合作，我把客户都给你，也别什么三七了，五五分成。”刘武想了想道：“不过，你可得想清楚，真急缺钱，我可以给你拿。”
“哪能让你养，你有门路快速拿驾照么？”顾白问道。
刘武沉吟道：“我帮你问问，但现在查得严，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而且还需要你自己考；对了，今天你多拉几头猪去，能卖多少卖多少，叔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那谢谢叔了，我一直有练习，只是想快些考证，我先回去了。”顾白拉着猪肉离开了。
今天猪肉摊生意更好了，都是来囤粮的。
真是各有各门路，特别是大妈们，家里不塞满，没有安全感。
顾白今天也不急着下班了，多拉了两趟，自己也留了半头。
他倒是想多跑几趟，但肉不够，刘武也压不住，人家举报了。
一直忙活到下午，刘武给他回信了：“小顾，这边可以给你插队，最快一个月拿证，你看怎么样？”
“多谢叔了，可以可以。”顾白连忙道，自己的存粮加存款，撑过这一个月，应该没问题。
“成，你下午有时间的话，我就托人给你预约，你直接去体检，交管局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明天就能考科一，下次科二继续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