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内。
顾白一口没吃,张宇目定口呆,看着狼吞虎咽的郭进。
第六碗饭了!
桌上的盘子都被刮了个干净。
似乎察觉到两人的目光,郭进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碗筷,挠了挠头:“见笑,见笑,实在是医院太久,肚子里没有一点油水。”
“没事。”张宇笑了笑,问道:“我问你,医院窗户只能推开一个口子,孩童都钻不出,你是如何钻出窗户,从五楼跳下?”
“我三岁呼吸吐纳,八岁……”
“说重点。”顾白面无表情地打断。
“缩骨功,我自幼学习。”
郭进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张治安,你看好。”
咔吧
只听骨骼脆响声传来,郭进精壮的身子竟是变的矮小,骨骼收缩,身上衣服也松松垮垮。
原本的壮汉,此刻竟是蜷缩成一团,侧身更是不过巴掌宽,完全可以钻过医院窗户。
“好本领。”张宇竖起大拇指。
“那是,我三岁……”
“行了,别提你三岁了,你这骨头刚掰正,别又骨折了。”顾白再次打算。
“不会,不会,主要是之前摔蒙了,现在不会骨折。”郭进连忙道,目光火热地看着张宇:“张治安,我非常想和你做朋友。”
张宇受不了他的目光,手撑着额头,看着顾白:“白哥,你看这。”
“所以我说半个。”顾白咕哝着,含糊不清。
对于郭进的身手,张宇处于服与不服之间,算是半服。
你说他菜吧,这几下子,普通人还真整不了,五楼跳下来都没受啥大伤,被车撞两回,还如此顽强。
可你要说他厉害吧,总是能出人意料地把自己整进医院。
就怕杀敌为零,自伤八百。
“要不算了吧。”张宇含糊一声,将手拿开,挤出笑容:“郭进兄弟,我就是来看看你。”
“不,你们两个找我肯定有事。”郭进笃定地道。
智商占领高地了?
顾白惊讶地看着他。
“现在没事了。”张宇干笑道。
“别啊,我练了一身好武艺,就想着为社会做贡献,张治安,您尽管开口,只要不是违法乱纪,我定竭尽全力。”
郭进连忙道。
也顾不得害羞了,好不容易来一次机会,自己一定要抓住。
“不,不用了,我没事了。”张宇连忙摆手。
“张治安。”
郭进身躯站得笔直:“您可别瞧不起我,看见那面墙了么?”
“你想干嘛?”
郭进纵身跃起,拳头蕴含一股灸热的气息。
轰隆
一声炸响,墙壁轰然炸裂,砖石纷飞。
“……”
“诚惠一万二,多谢张治安,欢迎您下次再来,如果有需要,小店会单独给您留一面墙,让您砸着玩。”
三人蹲在马路牙子。
张宇惆怅地抽着烟,郭进缩着脑袋,蹲在他左边。
顾白张了张口,最终歉意地看了张宇一眼。
郭进一拳干没了张宇将近两个月工资。
深吸一口气,张宇掏出一份文档:“签了吧。”
“啥?”郭进一时没回过神来。
“欠条,工作两个月还债。”张宇咬牙切齿地道。
“哦哦。”
郭进连忙接过笔,签下大名,并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还钱,都是敞亮人。”
“先别敞亮了,把你的手包扎下,下午跟我出外勤。”张宇指了指郭进,肿了个包的右手。
“好,好。”郭进连连点头。
“我先回去了。”顾白起身,他要离开这个是非之人。
刚捞了一把,得回去存起来。
还别说,每次遇上郭进,都能捞点阳气。
回到家,将血液给老冰棍吸收,又分裂出两根红丝。
继续自己的针绣活,一直到傍晚,跟刘武去秦家镇收猪。
一路颠簸,来到秦家镇,村民们都将自家养殖的牲畜,带到了街道上。
顾白和刘武装车。
治安队已经先到了,去了老山顶查找。
老冰棍的气息……
顾白眉头皱了皱,不动声色道:“刘叔,我去上个厕所。”
“好。”刘武摆摆手,示意他快去。
顾白离开街道,消失在黑暗中。
远处的黑暗中,老冰棍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应该是家畜都赶到了这里,老冰棍没吃到,所以来捕食了。
“恩?那两个女的气息,她们也来了。”顾白来到墙角。
黑暗中,一位女治安在屋顶飞跃,几个起落,已经到来。
一道刺眼的亮光划过,夜幕下热气滚滚。
“p血?”顾白瞳孔微缩。
这女治安居然是稀有p血,难怪那么久的日期,居然还有阳气,原来是抽的高手的血。
只是,这么一位高手,怎么可能被人抽血?
献血?
老王路子真特么野,不过也是,他们也不敢绑架抽血。
黑暗中,叮当之声传来,隐隐有嘶吼声。
又一道气息传来,怎么有点同类的感觉?
顾白思索着,脱下了裤子。
“什么人?”一道清冷声音传来,冷冰冰的寒气。
冰淇淋?
气息不同,不是一个冰淇淋。
顾白转过身,提了提裤子,不言而喻。
“一边拉去。”
李红衣眉头一皱,快步消失在黑暗中。
顾白也不想多留,这两位大高手,老冰棍完全不是对手。
黑暗中,又是一股老冰棍的气息,从另一个方向,快速接近街道上的人群。
两个老冰棍?
调虎离山?
有点脑子,但不多。
当你们行凶,必然露出鸡脚,只有聪明的白骨精,融入人类,才不会暴露。
顾白身形消失黑暗,手一抖,一根细针无声无息隐没黑暗。
噗通
黑暗之中,不知道刺中了什么,有噗通的声音落下。
顾白一抬手,细针飞回手中,隐没不见,顺带脱了下裤子。
砰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刚好摔在他面前。
顾白沉默地看着,地上的p血,送上门的口粮?
噗嗤
杨曦吐出一口血水,横了他一眼:“一边拉去。”
迅速起身,再次隐没黑暗中。
白骨精不嫌弃,捞了一把就跑。
现吐的p血,新鲜!
阳气很足。
至于刺中的老冰棍,已经跑了。
阴气而已,嫌弃。
回到街道上,继续忙活工作,将鸡鸭丢上车厢。
一直忙到半夜,空气中老冰棍的气息还在,但已经不动了。
有点东西。
治安局真能杀诡怪,白骨精害怕。
坐上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刘武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危险,叼着烟,哼着小曲,返回新城区。
“对了,小顾,你最近听说那放生女消息没有?她好象和你一个小区。”刘武道。
“我没关注,什么消息?”
“那女的似乎魔怔了,见人就说信仰菩萨,我老婆遇上了,差点没吓坏了,你们一个小区,可得躲着点,别被神经病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