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浴店?”
阿宾看了一眼,表情有点古怪,“老大,咱俩大老爷们,来这地方……合适吗?会不会有点那啥……”
“想什么呢!正经地方!”
徐长生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忙活了一夜,不得松快松快筋骨?这里评价说手法专业,环境也好,正好休息一下,等我们家的管家过来。你要不想按,就在大厅喝茶看电视。”
“按!干嘛不按!”
阿宾一听是正经的,立刻来了精神,嘿嘿笑道,“义父,我要点两个!一个按脚,一个按背!今天必须享受一把资本家的腐朽生活!”
徐长生斜眼睨着他:“你小子倒是会享受。还点两个?你当是点菜呢?”
阿宾立刻挺直腰板,脸色甚至带上了点悲情色彩,嘴里却开始跑火车:
“义父,你不懂。我这是在做慈善!生病的妈,好赌的爸,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我不帮她,谁帮她?多一个,就多帮一个!””
“滚蛋!!”
徐长生笑骂,但还是对迎上来的经理吩咐道。
“开个包厢,给他安排两个手艺好的老师傅。我这边不用,给我找个安静的房间休息就行,另外,送些水果茶点过来。””
徐长生的重点在老师傅上,不过阿宾没有听清,开心的跟在后面。
“好的,先生,请放心,我们这里是正规养生场所,技术绝对一流。”
经理心领神会,微笑着应下,然后分别将两人引向不同的局域。
徐长生被带到一个安静雅致的单间,里面有一张舒适的按摩床,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个小沙发和茶几。
很快,服务员送来了水果拼盘和热茶。
徐长生挥挥手示意不用服务,关上门,确认房间里没有监控设备后,脸上的悠闲神色迅速褪去。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街道,缓缓闭上眼睛。
心神沉静,一丝微弱的感应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是他附着在顾延修身上的小纸人反馈的信息。
纸人与他有着玄妙的联系,只要距离不是太远(比如同城范围内),他就能大致感知到纸人的方位和状态。
感应很清淅,纸人很稳定,说明顾延修没有剧烈运动,大概率是回家了,或者去了某个固定场所。
“机会正好。”
徐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阿宾那边有足浴师傅“照顾”,一时半会儿不会找他。
王大锤也还没到。
现在,正是去“收菜”的好时机。
他转身,轻轻推开房间的窗户,左右看了看,这种高层建筑的窗户通常只能开一条缝。
外面是建筑侧面,有一条狭窄的、用于检修的金属平台,平时很少有人。
他身形一晃,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从那仅容手臂通过的窗户缝隙中“滑”了出去,稳稳落在金属平台上。
然后手脚并用,几个轻盈的纵跃,便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顺着排水渠道和空调外机,利落地回到了地面,整个过程没发出什么声响,也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在街边拦了辆的士,徐长生根据纸人的感应,报出了一个位于h市另一片局域的高档住宅小区名字。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小区气派的大门外。
这个小区管理比较严格,门禁森严,外来车辆和人员需要登记。
徐长生没打算走正门。
他付了车费,让司机离开,自己则装作路过的行人,绕到了小区侧面一段相对僻静、绿化茂密的围墙处。
这里的围墙约有三迈克尔,顶端还有防止攀爬的尖锐金属栏杆和监控摄象头。
徐长生抬头看了看,嘴角一撇。
这点高度和防护,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个障碍,但对他来说……
只见他后退几步,助跑,右脚在墙面上一蹬,身体借力向上窜起,接着左脚踩右脚,轻松越过了三迈克尔的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地,落在了小区内部的绿化带中。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监控摄象头甚至没来得及捕捉到清淅的画面,只拍到一道模糊的影子闪过。
落地后,他装作小区住户的样子,神态自若地沿着小路走过去。
同时他的脸产生了轻微改变,连熟人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徐长生顺着感应到的纸人的位置走去,很快,他来到了一栋约二十层高的住宅楼前。感应明确指向11层。
徐长生没有门禁,不过,顺着他走过去后,门禁的机械锁自动打开。
而随着徐长生踏入楼内,一个小纸人从机械锁跳了下来,回到了他的兜里。
接着他就这么淡然的来到11楼,停在标注着“1101”门外。
“到了……”
徐长生眼中金芒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愉悦弧度。
“小东西,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