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存在’,实为‘主宰’。
你要的不是升华,是让宇宙变成随你涂改的画卷!”
仿佛是对这句话的回应,命途狭间的远方传来了列车汽笛的轰鸣。
绚烂的光轨由远及近,星穹列车破开空间驶来,稳稳停驻。
一个青年身影立于车尾敞开的门边,衣摆无风自动。
他先是静静凝视着那流泪的“存在”星神,眉头微锁。
随后,视线转向青鸢,那眼神复杂——有锐利的探究,有冷静的审视。
青鸢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对方。
他并未让疑惑持续,声音平稳而清淅地传来,直接回答了青鸢未出口的疑问:
我已统合所有‘可能性’中的自我。
你所见、所知、所闻的任何‘我’,皆是我之本体的映射的一部分,当然智械分身不在此列。
我应阿基维利之邀,为对抗“存在”之神而来。”
他的目光扫过巨大青雀、星,最后落回青鸢,“对抗这位‘存在’的方法,我已有了头绪。”
话音刚落,列车第三节车厢的外壁忽然一阵蠕动,长出颇具aha!风格的手脚。
它用那大手摸了摸光秃秃的车顶,让他感觉摸不着头脑,发出闷闷的、带着回音的问话:“所以,赞达尔先生,具体方案是?”
“不必惊讶,”赞达尔对那活过来的车厢微微颔首,随即向青鸢解释,“在这里庇护乘客,自然需要借助星神之力。
他是阿哈。”
闻言,阿哈指着第二节和第四节车厢。
“聪明的废铁和冰冷的冰块。”
赞达尔解释完毕,他转向星,神情恢复严肃,开始阐述那听起来近乎疯狂的计划:
“这位‘存在’之所以能触及诞生的边缘,是因为他在概念的层面,近乎贪婪地吞并、融合了其他命途的无数可能性,企图在‘虚无’的绝对反面,强行定义出‘一切’。
如若不是在空白的守护之下,开拓走出了前路,他早已成功。
要阻止他,正面攻击其即将成型的‘结果’对我们极为不利,不如动摇其‘原因’。
我们需在‘终末’命途所标记的无数时间轮回中,主动引导、催生出全新的星神概念。
这些新的命途都会将他的概念与可能性撕裂、一层层剥落、最终否定他赖以诞生的根基。
每一次成功,都会让他从‘必然诞生’滑向‘可能诞生’,最终坠入‘从未诞生’。
当可能性坍缩为零,他对现实的一切干预和低语,自然烟消云散。”
就在这关乎宇宙格局的方案被冷静道出之时,遥远的另一处星球上。
银狼看着眼前抱着一个沙漏、原地开始高速旋转的艾利欧,整个人陷入了呆滞。
“别愣着!”艾利欧的声音在高速旋转中有些失真,“抱紧我和沙漏!有东西在概念层面侵蚀青鸢的存在!
只要这沙漏还和我接触着,末王赋予她的庇护就不会被复盖!”
银狼嘴角抽搐,但情况紧急,她还是一个飞扑,将转成陀螺的艾利欧连同沙漏死死锁在怀里。
于是,刚推门进来的卡夫卡,就看到银狼抱着艾利欧,为了卸力,象一套人形陀螺仪般在房间中心高速起跳、旋转,划出诡异的圆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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