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得考虑从厨师你的工资里扣一部分了迷!”
“她们花的本来就是我的工资!”
这熟悉的声音响起时,青鸢与海瑟音缓缓转过头,瞥了一眼,又默契地同时转了回来。
两人低头看向桌上的恺撒沙律和二仁月饼,难怪今天的饭这么难吃,原来是刻律德菈掌勺,气氛一时凝固。
青鸢:“哎呀,天色不早了。”
海瑟音:“是啊,今天也辛苦一天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她们要逃单了,咪!”已成为正式员工且经验丰富的咪啦啦迷感叹道,“青鸢小姐每次都会逃单,没人拦得住——除非有人愿意陪她唱那首自编的《哈基咪之歌》!”
下一秒,青鸢已借助锚点消失无踪,只留下海瑟音一人。
几根擀面杖应声飞来——若非青鸢溜得快,此刻怕是已被砸倒在地。
至于海瑟音,刻律德菈终究没忍心真的动手,她知道海瑟音不会躲开。
她走到桌前,目光扫过桌上还剩大半的各样菜品与空酒杯,又看向海瑟音。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海瑟音摇了摇头。
“难道一点解释都没有!”
海瑟音看着刻律德菈,说道:“我已无可解释的馀地。”
这让她怎么说?说她自己就是银乐游鱼?
见此刻律德菈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转头看向小妖精们。
“你们知道些什么吗?”
“早上的时候,我上菜的时候,海瑟音小姐说:我答应你,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剩下的就不知道了迷!”火箭一号如实回复道。
“早上我上菜的时候,听青鸢小姐说,先找个旅馆,然后他们就走了。
接下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迷。”火箭三号补充道。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好难猜啊迷?”火箭二号很好奇的样子。
刻律德菈一怔,眼底浮起困惑与隐隐的恼意。
她压住心绪,勉强维持住平日的威严,开口问道:“你答应她什么了?你……向来不会轻易顺从旁人。”
海瑟音沉默片刻,只是轻轻摇头:“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罢了。”
“玩笑?”刻律德菈蹙起眉,忽然想起青鸢体内的繁育之力,心头一紧,“你该不会是被她身上那股力量影响了吧?”
她越想越不安,当即决定:“你现在跟我去穷观阵。还有她我和昔涟说一下。”
翁法罗斯的穷观阵平日亦用于重要事务的审问与测谎,阵光流转,能映照心念真伪。
刻律德菈将海瑟音带入阵中,将抱着她大腿求饶的青鸢也一并甩入其中,阵光徐徐升起。
“海瑟音!”刻律德菈神情严肃,眼神之中还隐隐透露着担忧。“她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我”海瑟音脸上一抹绯红显现“她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不是什么都没做,对吧?”
“对。”
“那就是什么都做了,对吧!”
“啊?”
“我就知道!
肯定是她内个混蛋诱骗你的!
我要把她打成青鸢酱!”
闻言,海瑟音顿时慌了“不是的,她只是好奇我的身体构造,用命途之力检查了一番 ”
刻律德菈看着测谎结果:判定为真。
“没有其他的了?”
“还有一些稍稍亲密,但我觉得还在正常范围内的肢体接触!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要求了,之后就是我们玩了一整天。”
判定为真,刻律德菈见海瑟音没什么事,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发觉了不对。
“什么叫?你们玩了一整天?她胁迫你的?”
“我想是这样的。”判定为假。
青鸢根本不会强迫别人,海瑟音要是真不愿意,她连衣角都不会碰。
“你居然!好吧,这是你的私事,但究竟是什么才让你们突然变得这么亲近的。
她之前因为和我身形相近,明明和我更亲近的来着。”
“不对不对,你头上内个小皇冠不算,要比我还矮两厘米。”
青鸢看着刻律德菈,随后一把搂住海瑟音,说道:“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今天晚上要一起打游戏吗?”
刻律德菈看着青鸢抱着海瑟音,有听到身高宣言,以及自己隐隐作痛的钱包,变得怒不可遏。
她几乎是本能的,直接拿下头上的小皇冠,然后扔到了青鸢头上。
“现在我比你高了。”
尖锐的部分直接扎破了青鸢的脑袋,下一秒。
“啊啊!青鸢小姐你的脑袋在往外冒血啊!你这么脆弱的吗?”
青鸢体内丰饶之力一动,整个人恢复如初。嗯,至少现在暖暖的,里面的火焰不会给人带来痛苦。
“放心啦,就我刚刚喷出去的血,滴血可授一人长生之躯,我没问题的!”判定为真。
如果这是真话,那为什么她好的比万敌还要慢?刻律德菈沉思起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远去的刻律德菈,海瑟音此刻也不敢叫她。
万一继续问下去,真的问出来了什么,那怎么办?
冥界,青鸢将自身的鲜血挥洒出去,极为平均的融入了整片花海之中。
随后,整片花海开始疯长,很快便没过青鸢的头顶,快要触及海瑟音的面颊时才停了下来。
“你看,这片花海,很漂亮吧?不知道遐蝶会喜欢吗?”
“这样制造出来的美丽,我不会喜欢的。”遐蝶不知何时赶来,脸上有些生气的看着青鸢。
旁边还有着急的空白,现在能够控制自己的她,连忙上前,抱起青鸢就查看了起来。
波吕希娅此刻也移动着轮椅赶了过来:“你还说白厄,你看看你自己!”
“这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你们信不信把我烧成灰,聚一起我都能活。”
“这和那无关!”空白直接紧紧抱住青鸢“请别再这样做了!
虽然没有记忆,可我看到这一幕,就感觉你好象要为人疗伤然后的,我记不起来了,可我真的好害怕,好伤心啊”
青鸢闻言,轻轻拍起来空白的后背。
随后嘴上答应了起来,心里却想着。
那被另外半个漫展追杀的ser老师,她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知音”到底写了一个什么故事?
“好吧,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每次你都偷偷的从今以后,你以后都和我住一起,我会看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