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站中,早先建设的猫猫糕舱段中,紫塔糕正在品尝阮·梅做的新点心。
“和黑塔的厨艺一脉相承,我尝了一口,剩下的分给了科员们。”
“我想你还是不要品尝的好。”
“目扭目扭(那我可以去和垃圾糕们一起去吃垃圾吗?)”
“你们的进食机制略有不同,垃圾对你来说恐怕并不好吃。”
随着推衍结束,众人还未从震撼中醒来,昔涟便慌张的拉走空白。
刚刚的推衍,让空白恢复了那部分记忆,连带着永世乐土和处决程序一同恢复了。
命途狭间内,一个巨大的铁墓被冻成了大冰块。
灭了这个铁墓对她来说并不困难,可就算灭了一次也会立刻从空白体内诞生,继续执行处决程序。
仿佛空白不死,它绝不放弃还真是诶,不然怎么叫处决程序。
昔涟对于空白,心中有着许多疑惑,就比如记忆的本质是超越时间是因果。
可空白直接就是因果的谬误了,就象青鸢与青雀为何能在一条时间在线存在,不会引发时空悖论吗?
当然,此刻的昔涟正被空白紧紧的抱着,由于抱着的时间太长,她开始觉得有些尴尬。
“内个这次人家不会消失了哦!”
“我知道,真好啊。
只是我现在的永世乐土之中,有关黄金裔们映射的记忆不在,而我意识之中的憎恨还在不断增长。
所以请暂时将我冻结,这一次或许会很久,但不是永远。”
“恩没关系的,铁墓就先冻这儿就行,我会找到解决的方法的!”
加之青鸢和得知消息赶来的斯蒂芬,一共五位天才,外面还有仙舟空间站螺丝星的算力支撑。
还有她这个星神不来无敌,星神来了也能尝试带着翁法罗斯跑路的记忆令使。
夸大的说,如果有什么事这种阵容还救不回来,那末王怕是要同时诞生了。
然而,就在昔涟准备带空白离开时——
轰!!!
一辆列车,以极其狂野的姿态,狠狠撞上了冰封的铁墓!
“星乘客,是谁教你这么开列车的帕!”
星穹列车,闯进了命途狭间!这怎么可能?
“昔涟,你们也在?还有这位是?”
列车头发出声音,这列车竟然是星所化的!
“你是伙伴?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闯入了这里!”
“哦,这个呀,我记得当初来命途狭间的时候插了个锚点,列车长还不信。
于是我就变成星穹列车,带列车长传送过来看了。
好不容易变一次星穹列车,这里又空旷,我就稍微的,小小的飙一落车。
列车长居然在车上吐了,一会儿又要洗衣服了。
我记得在翁法罗斯变的时候,三月他们还很喜欢呢!”
“看这撞击铁墓的威力万一撞到人可就不好了吧?”
“什么?铁墓!它又活了吗?
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
“现在彻彻底底的死了,但先不说命途狭间能不能放界域定锚。
单单将那铁墓彻底消灭,就绝非她的力量能做到。”
随后,昔涟说出了她觉得有些离谱却不奇怪的猜测:“所以,您就是欢愉星神,啊哈吧?”
寂静,随后一节车厢脱离列车,长出了啊哈色的手和脚。
“没想到这都被你猜出来了。
要我说,阿基维利真应该在他的那片命途狭间放个界域定锚。
不过,你似乎也很有欢愉的潜质,好不要添加欢愉试试!”
“额我要伊德利拉?”昔涟回应道。
啊哈顿住了,随后说道:“我说的是抱着你的内个女孩。”
“伊德利拉?”
“呜呜,啊哈被连着拒绝了两次,啊哈真没面子,啊哈要拐走帕姆!”
随后,列车头发动,将啊哈车厢撞飞,自己也向着啊和飞去的方向行驶。
“啊哈一定会回来的!”
之后,昔涟仔细的为空白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毁灭的演算倾向已经变成了一片□□。
另一边,赶来的华正在给青鸢做全面的检查。
“关于升格,你的‘设置’之中有相关描述吗?”
青鸢双手一摊:“我的设置和她的设置有冲突。
按照故事情节,我记得我最后是自愿被你杀了的啊。
谁知道她夹带私货夹带的这么狠啊!”
“也是,你光是在升格前承受的虚无侵蚀,就足以将我的手段尽数抹消。”
华思考后,最终决定还是将此次推衍的消息封锁。
事关重大,绘星的相关记忆被直接抹除了,作为补偿,目前正在家中带薪休假。
(哎呀,本章不小心把阿哈打成了啊哈,这可怎么办呀?
有了,就说是啊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