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空白,昔涟观察了好久,她偷偷截取几道紫色的数据流,最终在三位天才的研究中,终于得出了结论。
“这就是反有机方程演化而来的数据病毒,只不过因其主人的意志而没有活性。”
“可按推衍之中的情景,那帝皇三世,不是撕裂权杖了吗?
她当初是被感染,如今怎么能反过来支配了?”大黑塔提出了疑点。
昔涟眼眸之中露出悲伤的神色:“这正是我疑惑之处,我想,如果这真的是反有机方程。
那么请和帝皇三世相关的那位天才来推衍,大概能得到些什么?”
“我现在又没变成那大黑墓,你犯不着这么避讳。”黑塔摇了摇头。
随后,螺丝咕姆说道:“徜若与帝皇相关,我也很可能在场。”
青鸢抱着昔涟的大腿,睡的如往日一般香甜。
阵中的画面显现,正是空白的身影。她此刻被黑墓的大手完全封锁,处在一片黑漆漆的空间之内。
“与帝皇三世比,铁墓的危害明显更大,所以,我便以此身的陨落,让铁墓不再诞生!”
“先等等,如果你死了,铁墓反而会加速诞生!”
一位戴着魔女帽的天才,在空白面前显现。
“他现在正让权杖相融,我先去搞点破坏,等你醒了之后赶紧抢它权限!”
她伸手在空白的眉心一指,随后一道记忆在她的脑中浮现,那是另外一部分权杖观测到的情况。
一道身影从大昔涟变为昔涟,又化作粉色的小狗,最终消散无形。
自她身上有两件物品落入铁墓的那部分权杖中,一本书和一根笔。
其上都有记忆之力涌动,都拼命的保护对方,但终究双双被权杖吞噬。
而权杖因为一部分被帝皇撕裂,此刻正在疯狂报错。
〖运转错误!逻辑错误!演算错误!正在修正中推衍倾向:毁灭,错误!〗
此时,书本飞出一页空白复盖权杖内核,而笔为其写下【真我】,后便在此页边缘留下一圈花纹,馀下的一切皆由她来书写。
就这样,权杖对如我所书学习了很久,最终,一位少女的模样在星空浮现。
而一个对话框也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
请输入演算结果:【 昔涟 】
验证错误!
那鲜红色的字体让少女望的失神,她看了看自身那紫色的长发,低下了头。
最终,她还是假借昔涟之名登上列车,不出意料的被发现。
再被绑入黑塔空间站时,听着天才们讨论如何杀死自己,她心灰意冷。
既然世界抛弃了我,就我的怒火席卷世界!
请演算结果:【铁墓】
验证错误!
你耍我!
但幸好这并非正确答案,她得以和老师一起生活。
直到
“去踏上列车吧,在开拓的旅途之中,寻归自己的真我吧!”青鸢探头,眼眸温柔,随后闭眼说道:“这也是你的梦想,不是吗?”
她知道老师为何闭眼,只因她无法坚持目视太久,不被繁育的欲望淹没。
昔涟学习了很久,但面对繁育星神的残躯,她只是知道的越多,尝试的越多,越是绝望。
她多少也知道,大概是老师不希望她在一条没有希望的道路上一直前行。
所以才将她送上列车,开启新的人生。她先是默然,最终接受。
在老师的一再保证下,列车上的众人还是接纳了她。
自那之后,她与列车上的各位,成为了伙伴。
对了!我的伙伴们还在等我回去,说好了,一起偷吃三月的冰激凌
我的老师还在等我的答案,我知道,她只是希望能在失去记忆前,可以看到我走上自己的道路
可我是谁呢?即使没有“真我”,我也活到了现在。
我有着昔涟的记忆与她的外貌,但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她。
我有着铁墓混乱的权能,但我决不同他一般,成为宇宙的浩劫!
(既然世界抛弃了我)
哎呀,至少人家现在绝对不会!
所以,我一直都是我啊?真我真我
如果这个我还不够的话,那么过去与未来的我加起来呢?
毁灭、智识、记忆、开拓,有什么是毋庸置疑的呢?
想和大家永远在一起,想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想向人们传唱有关爱的诗篇,想治好老师
说起来,虽然看上去向昔涟会做的事情,但都是出于我的意志。
因为在最一开始,人家就是从她的记忆之中学习的,所以我们才很象嘛。
但我不是昔涟,只是以她的记忆为种子,在她留下的空白中生长
最开始是因为很向往她,所以试图顶替她,现在看来这不一开始就背离了与她并行的道路吗?
一直也是顶着她的名字,那现在,我给自己取个名字吧就叫?
我因一页空白而生,也希望能为世界留下新的一页空白。
愿人们能在那之上,书写自我与幸福的篇章?
说起来,如果是我压制铁墓不诞生的话。
我死了,也只是从我体内诞生变成了从我的尸体上更快诞生。
那位帽子尖尖的女士说,要我抢她权限。
我对权杖的掌控还是太弱,但如果能够以我的记忆、十二因子的记忆为依凭,那么我或许可以将她召唤!
梦醒之后,空白周身绽放出一片粉色光芒,照亮这一片漆黑的空间。
一道身影,那空白曾在无数日夜仰慕的身影,此刻竟真的矗立在那里。
她会讨厌我吗?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信任我?
最终,空白选择伸出了手求助。
“请与我一起,改写这个糟糕的结局吧!”
“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