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联盟的高层们,此刻心情已不能用简单的“沉重”来形容。
他们原以为罗刹那“以仙舟为祭、谋弑丰饶”的计划已是骇人听闻的巅峰。
却没想到,从青鸢身上推衍出的碎片,指向了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恐怖的可能,复活繁育星神!
“他怎么敢……不,是那些算计她的人怎么敢!”有将军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但在对罗刹进行了新一轮严密的、甚至动用特殊手段的审讯与推衍测谎后,结论依然一致:
罗刹对此毫不知情,至少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他的计划里没有这一环。
“之前的穷观阵推衍,怕是缺少有关此事关键的‘第三者’和关联物。”
符玄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如今,‘空白’的出现,让其一角浮出了水面。”
经过紧急磋商,一个庞大而不得已的计划浮出水面:
将青鸢对之怀有特殊好感、在其认知中占据重要地位的“角色”,逐一进行关联性推衍尝试。
如何确定名单?符玄的方法简单直接:派青雀去陪玩套话。
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青鸢虽然是一位天才,但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对青雀更是完全没有防备。
闲聊间,那些名字如同倒豆子般被说了出来。
名单被呈送到华面前,一个个名字背后,可能关联着一个世界、一段故事、一份沉重的因果。
她审视良久,最终,目光落在了一个名字上。
她来自一个刚刚挣脱星核阴影的冰雪星球,在青鸢的认知里,似乎也具有某种“第一”的特殊意义。
更重要的是,她及其所属的世界,相对而言……似乎容易拿捏一些。
“那么,下一次尝试性推衍,就从她开始吧。”
——贝洛伯格,第一个限定五星角色,希儿。
当然,身为青鸢的朋友,仙舟联盟也不可能来硬的,只能以利诱之。
终于,经过一段时间的软磨硬泡后,希儿勉强收下一本商业交流计划书。
娜塔莎读完后调侃,这不是天上掉钱?可别被骗了。
也因此,她找到了布洛妮娅,了解到其背后代表着什么之后。
“希儿,你不能为了贝洛伯格就答应他们啊!”
“这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而且他们其实可以来硬的,不是吗?”
“青鸢对你能干什么?八成,不,百分百就是”
“我认了!”希儿的语气坚决“至少她本心不坏。而且,他们答应先打钱我再走,所以,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不过,那离现在的时间线还尚早,我们说回翁法罗斯。
昔涟将空白昔涟介绍给大家,而在大家看过推衍录像之后,纷纷表示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除了白厄。
可惜,现在他的体内只有一颗负世火种,即使瞬间开大也没能快到昔涟都反应不过来。
“你,为什么要杀我?”
“无需质疑,你仅需要去死就好了,一天是铁墓,你一辈子都是铁墓!”
顿时,不好的回忆开始攻击空白昔涟,看得昔涟一阵心疼。
最终,遐蝶将空白昔涟带走,她现在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身上的数据流容易伤到人。
正好冥界很空旷,她和波吕希娅还能有个伴,不至于太无聊。
有关遐蝶的剧目不少,但她档期最多,所以反而不那么着急录制有关她的戏份。
“明明刚刚动手的时候那么有力气,为什么现在就和小孩子玩闹一样。”
“缇宝老师,您是在责怪我吗?”
“不是这样的!”看着白厄那悲伤的表情,缇宝急忙否认。
“我们理解你,因为那是你的本能,也唯有那坚不可摧的坚持与怒火,才支撑你一路走来。”缇宁补充道。
“但是,紫色昔涟小姐她不一样,她并非无头的巨兽,而是具有真我的人。”缇宝补充道
“除非她能够让我发自内心的觉得,她并非我所认识的那个铁墓。
否则,我仅会做出一种选择,缇宝老师,这无关系逻辑,而是本能。”
闻言,缇宝叹息了一口气。
“说回录制吧。小白,原版没有什么观赏性,你解决的有些太过干脆利落了,我们毕竟是要做艺术加工的。”
闻言,白厄感觉有些窒息,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摸鱼。
一本正经的演绎自己当初是怎么当刽子手的,对他来说有些太地狱了。
尤其是缇安演绎,缇宝,明天见,你知道会对他的内心造成多大的暴击伤害吗?
摸鱼,必须摸鱼。
“缇宝老师,这里环境幽暗,长期待在这种环境,显然不利于演员们的心理健康。
不如我们先去晒晒太阳,补充”
白厄话还没说完,就被缇宝、缇安和缇宁狠狠瞪住了。
好吧,看来他的摸鱼大计又一次迎来了滑铁卢。上次还是在青鸢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