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大早上的,你就不能消停?”
甫一进门,宁修阳直接脚尖一勾,将房门掩上的同时,便伸手将走在前面的叶音顺势搂进怀里。
苦练一早上,一股浓烈的汗味夹杂着强烈男性气息瞬间包裹而来,与叶音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味儿混合在一起,瞬间便让这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旖旎。
叶音只觉心脏如同小鹿乱撞,就要撇开那搂在自己腰上的手。
“我跟你说,武者最忌损耗精血,这人伦之事需适中,若长久沉浸于此,便是刮骨钢刀,在武道上难有寸进,你见过有几个成功武者是象你这样,一时半刻间便忍不住要贪恋美色的?便是我父亲他……虽娶了三四房夫人,可一年到头真正与她们同房的时间,也是屈指可数的!”
叶音‘苦口婆心’,眼眸闪铄不断。
但昨天一整天,一直都未曾与这位叶家六小姐恩爱緾绵,现在他刚练完武,正是气血旺盛之时,又岂能凭着她这三言两语,便就此罢手?
宁修阳并未理会叶音的抗拒,只是冷笑一声,道:“你在教我做事?”
他倒不是沉迷美色无法自拔,对他而言,现阶段提升实力是最重要的事!
而提升实力的前提,只有将眼前这位高傲尊贵,不可一世的叶家六小姐彻底驯服,使其对自己百依百顺,才能获得更多资源修炼。
当然。
驯服过程对于自己而言,也是一种享受嘛。
看着高高在上的六小姐,卑微臣服在自己面前,这种感觉不足道也。
至于叶音所说,损耗精血,这倒也不是妄言。
只是孰轻孰重,对于宁修阳而言,心中自由一杆秤。
“忘记你什么身份了?”
宁修阳双手背在身后,明明比叶音矮了半个头,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可两人之间的气势,愣是倒反天罡。
看着神色复杂,眼底犹有不甘与愤怒闪过的叶音,宁修阳嗤笑道:“外人面前,你可以是尊贵高傲的六小姐,但请你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杂种而已,我是个家奴,配你这个杂种绰绰有馀不是么?叶家的血脉,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在我面前,你该如何表现,难道还要我再一次教你不成?”
说完,宁修阳不再言语,走到榻前坐下,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后,便静静欣赏着眼前这位愤怒中的美人儿。
一头青丝用名贵发簪挽在脑后自然垂落如瀑布一般,白淅修长的脖颈下,白色半透轻纱蒙着莲藕般的玉臂,以及那雪腻香肩。
一件红色抹胸长裙直至脚踝。
身姿高挑而又曼妙,曲线丰盈玲胧,尤其是点缀着盛开花朵的抹胸裙,被高高撑起,让人恨不得将眼睛沉入其中游泳。
看着这小家奴那轻挑的目光,叶音心中不由再次回想起前日,就是在他坐的那张榻上,高贵圣洁的自己,是如何向他表示臣服,堂堂叶家六小姐,叶庄主的掌上明珠,是如何跪在一个马奴面前,让这个马奴踩着自己背的。
强烈的羞耻心和不甘在她心头萦绕。
但她知道,这小家奴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说他贪恋美色,自己许诺他娇妻美妾,他丝毫不动心。
说他目光短浅,他宁愿放弃金银豪宅,也要得到自己。
这个小家奴,显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心中百般无奈,叶音知道,再挣扎下去不过是徒耗耐心罢了。
思虑片刻。
她终是脸色微微泛着苍白,强忍着内心百般不适与,眼里流淌着浓浓的倔强与恨意,缓缓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混蛋,你满意了?”
饶是屈膝跪地,可她依旧透着强煭的愤怒,语气中夹杂着深切羞恼,仰着头不屈的瞪着宁修阳。
看着地上一幅屈辱模样的叶音,宁修阳缓缓摇头。
“还不够!”
叶音大怒,咬牙切齿道:“你还想怎样?”
她就后悔自己下楼来寻他!
早知会被这狗东西在大白天里便如此炮制,她说什么也不会下来。
宁修阳淡淡一笑,俯身盯着叶音那透着浓烈恨意与不甘的凤眸,缓缓道:“我只是所有人眼中不起眼的小家奴,而你是风光无限的叶家六小姐,但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你不是。”
“从今往后,在宁某人面前,你,只是奴婢……而已!”
“外人面前,你叫我一声小家奴,我不挑你的理,现在没有外人,你该叫我什么?”
听到这话,叶音内心顿时狂跳不止,眼眸也落寞的低垂下去。
是啊。
自己不过是母亲跟那个野郎中所生下的‘野种’。
自己如此下贱,却因缘际会,成了堂堂钦州城名门望族之后,成了叶家嫡女,成了无数天骄望我项背的天之娇女。
可说到底,我什么都不是!
叶音只觉自己内心的信念,仿佛在这一句平淡的话语之下,被击溃的体无完肤!
眼眸低垂,里面的骄傲彻底粉碎。
两行清泪自她眼角流淌,打湿了衣衫,尽管心中不屈,但她明白,其实从本质上而言,自己与眼前这个小家奴,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是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跃登堂入室,成了所谓小姐而已。
与那些所谓家奴侍女,没有任何不同。
呜咽着委屈与不甘,只见叶音缓缓低头,那双从未沾染过任何尘埃,高贵圣洁的双手,匍匐于地毯之上,腰支弯曲,额头触地。
“奴婢……叶音,见过,见过大人!”
那两个字,她羞于启齿。
昔日为主,今日却为奴,且还得管昔日家奴叫主人?
这份屈辱,她承受不住。
可叫他少爷?
他明显不配!
心中辗转之下,她只得以大人相称。
宁修阳不由一怔。
这次怎得如此轻易?
看来,外人口中强势飒爽的堂堂叶家六小姐,也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小丫头罢了。
些许几句言语,便已承受不住。
这点心理承受力,要搁在自己梦里那个世界,还不得被老板pua惨了?
宁修阳不由回想起梦中那一生的日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至于称谓,他没有去在意。
“从此刻开始,希望你能记住此刻,往后该如何自处,莫要自误!”
宁修阳眉头舒展,露出一抹邪笑。
“六小姐,请卸甲!”
唰!
匍匐于地的叶音整个身体猛地僵住,唰的一下抬起头来,青丝撩动,那双凤眸之中充斥着愤怒与耻辱!
这小家奴好大的狗胆!
可当看到宁修阳的眼睛,她却是下意识的闪躲着目光。
而后,在宁修阳如同刀子一般,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之下,她那细腻而又白淅的脸蛋,乃至可赛白雪般的肌肤之上,都隐隐泛起了一层层宛若彤云般的霞晕光彩。
只见她低下头去,泪水垂落在缓缓褪下的白纱轻衫之上。
白纱轻衫袅袅飘落,孤寂的掉在了原木色的地毯上,就好象是她苦守十八载的青春,终于从云端跌落。
紧接着。
便是那束缚着她所有骄傲的红裙,宛若被击碎了一地。
叶音呆立原地,无所适从。
浑身肌肤连带着脸颊,全都泛着一层细腻的红晕。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那些犯了错的下人们,平日在自己面前有多么拘谨无措了。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叶家六小姐。
可如今,却象是商品一般,被拆掉了包装,就这样鲜艳的展示给这个小家奴欣赏。
心中之忸怩与羞恼交加之下,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事已至此,她深知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
只能……以叶家六小姐的身份,化作奴婢,去讨好谄媚这个该死的小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