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朱宇飞吃饭,你在干嘛呢?”
陈越手速飞快,先给秋姐姐回了,
然后按照时间顺序给班长妹回过去:
“为什么是晚上想我?小宝宝你想什么了?”
“月月你过来就是,我爸妈人很好的。”
初四的时候家里没什么要忙了,阿月小学姐过来不会被冷落,陈越欣然答应。
也不能不答应,要不多伤人啊,反正家里就只有自己。
最后回给钟依娜,
“爱妃因何诋毁朕的名节?一个人过年就够惨了,还要背负揣测,唉……”
都回复过,就把手机揣兜里,先聊正事。
与方脸这九个人谈谈心,做一下思想建设,免得有了点钱就飘。
他不需要方脸等人干大事,也干不了大事。
但用来当情报收集、保安、找事……那妥妥足够。
做好了,以后给他们在餐饮加个盟,算是安顿。
聊了近二十分钟,陈越从包里拿出一摞崭新的百元,8份两千,一份五千。
把五千的放在方脸面前,其他的放在桌中间。
“春节红包,都拿着,你们吃好喝好,拿个收据,跟公司报销,我得去跟同学聊聊。”
“好的陈总,您慢走。”方脸一脸红光地起身相送。
其他八个也立刻站起身,躬敬目送陈总离开包间。
九个人头一回看见这位陈总动手,那是有别于去年处理事情的态度。
与往常所见温和沉稳的陈总也不同。
感觉就好象看电视剧里那种冷血的老大一样。
与平时完全是两个人。
包括方脸在内,九个人的心理都受到了一定冲击。
大堂,陈越坐到了朱宇飞这一桌。
四个老同学都目光古怪地望着他。
“都看我干嘛?”陈越摸了摸脸。
“我都不敢喊你名字了,你都不知道你刚才多吓人!”曾巧云开玩笑说道。
她和陈越也是多年同学,从未见过陈越的这一面。
“比易少杰那小子还吓人?”陈越轻笑。
“他那是讨嫌。”曾巧云皱起了眉,“小学还不觉得,初中起就搞什么五虎帮,现在是变本加厉。”
“跟我们不是一路人,同学情分已尽。”朱宇飞叹了口气。
记得小学时期,他和易少杰还能有说有笑的。
他又看了陈越一眼,目光复杂起来。
发小象是变了,又象没变,总得来说似乎陌生了一些。
其实,所有的同学都似乎陌生了点。
各走了各的路,有的上了大学,有的已经去工作。
有的居然奉子成婚了,吓人……
五人聊起了班上、以及其他班的同学。
吃不完的瓜,听得陈越都一惊一乍。
“越师傅,帮我掌掌眼。”朱宇飞拿出手机,从相册里点开一张照片,亮给旁边的陈越看。
那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还戴了眼镜,很知性的样子。
“怎么样?”朱宇飞略带得意地眨了眨眼。
“不错!”陈越撇着嘴点点头,也只能说不错了。
前世,朱师傅踏踏实实回来结婚过日子前,是谈过恋爱的。
就是这个女孩子,大他一届的学姐。
朱师傅从精神和经济上支持女孩读研,只不过,人家读着读着认识了一个合资企业高管。
但这事能劝吗?不能!
没有经历过之前,这世上不存在听劝的人。
而且也不用劝,朱师傅回来娶的老婆挺好的,端庄持家。
目前刚上小学六年级。
一顿饭吃到入夜,陈越抢着结了帐。
翌日农历29,上午,大雪。
他备了一些礼品,跟随赵老师去拜访公安分局郑副局。
年初要把生意做到建宁来,现在的关系得巩固一下。
礼品是护肤品,烟酒,以及给孩子的红包。
这次郑阿姨没有拒绝,毕竟是年前的私人拜访,又是老闺蜜家,收点礼很正常。
郑副局一儿一女,大儿子已结婚生子,没有一起住。
小女儿才十五六岁,情窦初开,从陈越进门就一直偷看,
接过红包道了声谢,便躲进了卧室。
“小妍,出来给你陈越哥哥削苹果。”郑副局在供电局工作的丈夫喊道。
“来了。”房间里传出女孩夹着嗓子的回应。
不一会儿她走了出来,在茶几上拿了苹果和水果刀,坐在陈越身旁隔着一个身位距离。
脸比削下来的苹果皮还红。
陈越没有待多久,更没留下来吃饭,也无心跟小姑娘聊天。
下午又跟着陈工去轨道集团领导家串门。
反正挺忙的。
建宁的年夜饭是晚饭,除夕晚上,一大堆小孩围到了203栋楼下。
这里摆着许多烟花。
他把一些可以拿在手里放的烟花发给了街坊孩子们。
将点燃大烟花的任务交给两个还在上高中的大孩子。
自己则拍视频,分享给几个宝宝。
烟花在高空绽放,在一片白茫茫中映出五颜六色,如同某人淳朴但肥沃如野土地的心。
初一很无趣,在自家待着。
初二上午,姑姑一家到了,这才热闹起来。
与此同时的滇省普洱,哲可里寨。
白家也很热闹,窄小的屋外路上停着多辆摩托车,还有小车。
这里白天最高温度22度,而且阳光明媚,过年的氛围稍微不是那么高。
家门前聚集了一大票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些天,白惹月烦不胜烦,躲在二楼,在qq上跟自己的阿越哥说话。
不出去!
因为其中一部分是媒婆。
其他是来看热闹的。
个别两个媒婆甚至把要介绍的男方直接带过来了。
普洱白族老早就婚姻自由,自由恋爱,也没有什么老习俗。
但文化上,从只有媒公,多了媒婆。
“读书归读书,终归是要嫁人的嘛。”
“就是,左右都要嫁,不如早点定一个靠谱的阿哥。”
“读书为了什么,为了过好日子,
人我都带来了,家里搞茶厂,市区三套房,两台车,人也长得老实。
对你家阿月一见钟情,彩礼都准备好了,只等你开口……”
“阿月呢?让她自己来看看人,说说话,先了解了解。
不成也没关系,先接触试试,合适就先订个婚,她继续读她的书,不影响……”
白父白母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只是摆手摇头,“阿月不打算相亲的,不谈这个事。”
“谢谢你们,我阿妹毕业会留在那边工作的。”
白岩峰双手合十连连作揖。
来说媒的都不是附近寨子的人,是市里的,其中两三个人惹不起。
这时,一个中年人走到一个媒婆身边耳语了几句。
那媒婆抬手高喊:
“彩礼88万8!三金二十万!市区一套三居室一台宝马车,不用回礼!都给阿峰娶塞班(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