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glk300后方,距离不远的地方停着一台福特锐界。
中等个头女保镖坐在驾驶位,目光盯住奔驰。
手机信息声响起时,她只看一眼,然后盲打回复,眼睛依旧看着目标。
奔驰内,陈越给钟依娜回复过去,
“有点累,在车里休息会。”
当看到女人那句话时,他就心生警剔,这女人搞不好又知道了他的行踪。
所以得说,但又不能尽说,说一点留一点。
钟依娜没有回信息了。
但头脸上的“按摩”却也停下了。
陈越眼睛上翻看了一下,阿月小学姐偏头望着窗外,神色清清淡淡。
只是眸光轻微闪动,表明她心里的不平静。
陈越顿时明白,这是看到自己在回女人信息,不开心了。
这个时刻,算是两人的小约会,被打扰的心情当然好不了。
他捉到小学姐的双手,牵到自己胸口,温声解释,
“钟总问我在忙什么,我就回了一句。”
“那你回啊。”白惹月一动不动,语气淡淡。
“回完了,我把手机放下了。”陈越轻抚她柔滑的手背,又拉到唇边亲了一口,
“我不好怠慢股东,对不起。”
他放低了姿态。
女人永远都会有滋生情绪的时候,如果没有甩手就走,那说明在等待解释和宽慰。
每个人都有自尊心,都希望自己被重视,男女都一样。
刚性的东西在这个时刻只会带来破坏,非智者所为。
如果对方顺势爬上头顶,狂踩乱喊,要么是对方天性如此,要么是矛盾已久。
而不是这个方式不对。
女孩的手变得柔软了一些,手指也放松了,被他揉捏着。
趁着女孩心灵打开门缝,他开始声音低沉地反攻,
“月月,我没有退路的,退一步,我都会掉进万丈深渊。
你一直在我身边,也看到我在做的,有时候不是我想,是我没得选择。
我把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就要承担责任,还要让大家过得更好。
我甚至……都没办法和其他学生一样,享受美好的校园生活……
他们肆意挥洒青春,不用操心这那,可以睡懒觉,也可以去早八看腿……哦推开教室门的知识海洋。
只有我,我的脑子和眼睛,只能装满大家的未来。”
说到最后,陈越的声音愈发低落,象是承担着重压,受尽了委屈一样。
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白惹月已经转回头,目光垂下,落在他怅然的脸上。
突然,他双眼绽放光彩,轻拍白惹月的手背,宛如重新振作,
“不过我相信!我会顺利熬过这个艰苦期,带着大家奔向更好的生活!”
一只柔软的手落在他脸上,抚摸着。
女孩终于被打动了,清脆的声音里带着蓝丝绒一样的软,
“辛苦了,我知道你很大压力,是我不好,刚刚不该那样对你。”
看着手中英俊却微显疲累,但又精神奋发的脸,白惹月一阵心疼。
朝朝相处,她当然知道阿越哥的累。
每天脑子转个不停,还要去这拜访,去那拜访。
看到领导还要小心翼翼,甚至要弯腰。
虽然领导不是谁都能见,但阿越哥做出姿态还是受委屈的。
他那么辛苦,那么努力,不就是想把公司搞好吗!
大家待遇好,不都要靠他去争取吗!
钟总作为股东,不都要靠他去……嗯……维系吗!
想到这,白惹月脑子里卡顿了下,觉得有点不对,但又觉得确实是这样。
自己能帮的,只有尽量做好工作整理,安排好日程。
而且还能去上课,这已经很宠着自己了!
站在阿越哥的角度,他甚至克制着,没有草率突破最后一关。
若是强要,自己也会默认,虽然不是那么完美。
“没事,你理解我,我已经很满足。”陈越浅浅一笑,四目相对,
“我很需要你,人生和事业,都不能没有你。”
白惹月眼瞳中的情感瞬间浓烈起来,她低下头。
唇和唇从轻轻触碰,渐渐纠缠在一起。
陈越感受到了女孩的主动,那香软气息热情地送了过来,并且索求他。
车里冰山溶解,变成了两座温热的雪山。
白惹月横躺在陈越怀里,两人说会儿话,又亲会儿嘴,再说会儿话,又再亲上。
说不完,亲不够。
陈越的手也没闲着,牢牢掌握那完美的曲线,并不断让线条发生变化。
每当他这样时,白惹月会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看他。
手机qq又响了两次,他没有管。
这个时候可以不回复了。
对于钟依娜,不能完全顺着,否则会很被动。
顺习惯了,她可能买把贞洁锁。
车外寒风裹着车流,车内佳人伴着暖香。
两人没有如上次那样,情意却在双唇和心脏之间传递得更深。
喜来登,2708房。
“又不回我信息!”
钟依娜将手机重重甩在沙发上。
手机弹了几弹,象极了她上上下下的心情。
陈越和那个大胸女孩一直在车里待着,做什么不知道,反正不可能是讨论工作!
她喘着气,胸脯快速起伏,怒火在胸中窜动。
眼神闪动着,几度想要立刻通知保镖,把人揪出来。
可在下一瞬间就压了下去,这样做不太好,有失分寸。
再再下一瞬,这念头又冒出来,又又压下去。
如此反复多次,怒火终于渐渐平息。
智慧如她,骄傲如她,又怎能做出任性小女孩的事,让人看了笑话。
从生理构造和心理学角度,男性这种生物,除非挂在墙上,否则都会不老实。
她不会退缩!不会放弃!
偏要争!就不信了,争不过几个小女生!
她心里燃起斗志,嘴角甚至挂上了一丝运筹惟幄的笑意,
“哼!看我怎么收拾你!等你爱我爱得不可自拔,我就甩了你!呵呵!”
用精神胜利法自我安慰了下,她便洗洗躺下,没再看手机。
一会儿左侧躺,一会儿翻到右侧,一会儿弹起来蹬脚……
夜里十点多,陈越把小学姐送回了外国语学院女生宿舍。
自己也回到寝室。
一见他,卢胜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目光惊疑不定。
但那发亮的眼睛,怎么看都透着点兴奋,
“陈越,你公司不会真的不能运转了吧?群里都传遍了。”
另一边的尤俊凯也仰起头,脸上似笑非笑,隐约有一种终于“三十年河西”的爽感。
只有雷明没有一点反应,看他自己的书。
“唉……”陈越沉重叹气,没有说什么,自顾自去阳台收衣服。
这加深了卢胜和尤俊凯的验证,两人面露同情,却两眼频闪。
终于啊!看到了“平等”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