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象让白惹月怔住。
就见时卿卿站在陈越身旁,身子是倾斜的,陈越用手撑着她的腰。
她表情是个苦瓜脸,似乎十分不情愿。
让白惹月没有多想的是,时凝凝在旁边坐着。
之所以能分辨出来,是因为时凝凝手里拿着文档夹,而且不会出现这个表情。
三道目光一起看向她。
“白助理。”时凝凝额头冒虚汗,强装镇定。
要不是大一总手快,妹妹还在玩摇摇车呢。
这也是她纠结的原因。
妹妹是无意识这样做,是发自本能的精神倾向,不能定义为恋爱。
所以她也不能说大一总在和妹妹谈朋友。
尴尬也就尴尬在这。
“卿卿,先站好,有个工作任务交给你。”陈越脚趾头猛抓鞋底,却还要面色如常地劝导时卿卿。
或许是听见工作任务,也或许是看到白惹月,时卿卿突然正经了。
挺直身子,但眼眸显得有些呆,
“有文章要写吗?”
“有!还有三天开奖!你帮我先准备一下,针对【长星天选之子】的舆论。”陈越松了口气。
女孩进入专注的状态,短时间就不会靠过来了。
“好。”时卿卿僵直站着,瞳孔波动了下,似乎想起来什么,
又看向陈越,只是目光不再那么灵动。
“我想吃茴香鸡蛋饺子,我好久没吃了。”
“好,我给你准备,过两天好了就喊你吃,好不好?”见女孩动作变僵硬,陈越心中不忍,话语更柔了几分。
“好!拉勾!”时卿卿面无表情,伸出右手尾指。
陈越配合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尾指,与之拉在一起,触感冰凉。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时卿卿念经一样念出来,没有一点语调变化。
陈越也跟着念,心里却有些沉重。
知道刚才推起时卿卿的动作,可能让她不舒服了。
不是可能,是一定!
时卿卿朝会议室门走去,双手食指缠在一起,垂在腹部,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
“卿卿!”陈越忍不住喊了一声。
女孩回过身,呆呆地望着他,他露出笑容,
“晚上我就去弄茴香,明天就可以吃到茴香鸡蛋饺子了。”
时卿卿点点头,像乖巧又象木然,没说什么,走出了会议室。
把时凝凝看得无比揪心,她想追出去,但有事还没谈完。
料想妹妹暂时是没事的。
白惹月也看出来时卿卿似乎心情不好,但又与平时工作时的状态很象。
她无法分辨。
收回目光后,把手里的文档递给陈越,
“这里是截止到刚刚的舆论点,另一份是秋总监给你的,需要尽快回复。”
她没看那份文档的内容,给到她手里是什么样,拿出来就是什么样。
“好的谢谢。”陈越翻开网络舆论分析。
四张a4纸的内容,上面贴了许多不同颜色的便签条。
为了方便阅览,便签条切割成半公分宽,上面是备注。
从这一点,就看得出阿月小学姐的细心。
舆论依旧聚焦在活动真假上,有人提议有关部门监督,活动作假就赔偿。
有人冷嘲热讽,有人说公司根本付不起头奖。
还有的说公司濒临倒闭。
技术部追朔ip,有的在学校里,而且是在湘南大,有的是长星城中村。
有的真实姓名都找出来了,很熟悉的名字,寒子艾。
另外还有【星城生活圈】那家公司的情况,也有了几万用户,正在继续搞优惠券团购活动。
三人讨论了一下。
“时总监对外公布开奖日期吧。”陈越决定,“阿月,一会我们去一下学校。”
开奖活动早就向公证处,以及市场监督管理局报备过。
经视也联系好了。
毕竟是在校创业,他打算邀请学工处刘主任和指导中心张处长参加,侧面证实活动的真实性。
“好的。”
“好的。”
时凝凝出去忙自己的,脚步匆匆,去看下妹妹。
白惹月留了下来,她要等陈越看完另一份文档。
好半会儿后,陈越点头,“把四年期调整为三年,其他都可以。”
这是一份期权分配方案,是留住内核员工的主要力量。
期权是设置了“成熟期”的,意思是达到工龄多久,就可以解开购买公司股份的权利。
并且是以一个非常低的单价!。
之后,在职可以分红,离职可以由公司以市场价回购。
白惹月起身出门,去回复秋明玉。
等两个人一起下电梯时,陈越的手机qq响了。
点开一看,是钟依娜。
“我感冒了。”
“还在浙省吗?我最快可以凌晨的飞机。”陈越想都没想,毫不尤豫就这样回复了。
因为正确答案只有这一个!
其他关心的话语都是没用的,无论是对谁。
他有很大的把握,钟依娜不会让他过去。
假如真的需要,那他就必须履行。
果然,钟依娜秒回,
“没事,不用过来,我在医院打针了,头也不疼了,就是忽然想告诉你。”
大概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钟大总裁少有的脆弱了一把,象个小女生一样诉说。
“康复后尽快回来,我给你调理下。”任是脸皮够厚,陈越也老脸一热。
他会调理个屁啊,就只会心理调节那一套,感冒可不在这个范畴。
但还是得说!
此时,浙省温市的机场贵宾楼,这里是头等舱候机室。
钟依娜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地回复:
“恩,等我好了再说,还要待几天。”
她的感冒昨天发,今早就好了。
手里的机票是去长星的。
qq上“陈医生”的消息回了过来,“好,等你。”
钟依娜嘴角噙笑,给留在长星的人手发了个信息。
这一整天陈越都在外面,去了学校,成功邀请学工处。
又找了下经济与贸易学院院长,找这位教授帮忙要个人情。
然后才去了湘广电。
获得了湘卫视晚上18点30分的湘南新闻30秒时间。
做一个特别报导,播放活动开奖。。
又宴请了经视相关频道的领导和记者。
忙完已是晚上八点多。
路边车里。
“累了吧阿越哥?”白惹月心疼地看着略显疲惫的阿越哥。
“一点点,我躺一小会,十分钟后你叫我。”陈越说着就往后座爬。
白惹月尤豫了下,便也撅着屁股爬了过去。
“你躺着,我给你按按头。”
“恩……好吧,就是辛苦你了。”陈越“勉为其难”答应,枕在那丰满结实的大腿上。
立刻嗅到一种淡淡的花香。
为了枕着舒服,他把裙摆往上撩了点,这样的话脸下就平整了。
他朝里侧躺着,头上方就是大山压顶。
这个躺姿十分有侵略性,白惹月用力抿着唇,脖颈微微泛红。
却又不忍心让自己的阿越哥再动。
用手指胡乱按了几下后,被陈越搂着脖子勾下头去。
按还是按的,只是不再用手。
过了一会儿,陈越的qq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下,
是钟依娜,
“还没下班吗?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