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姜念姿的声音依旧充满歉意。
“没事!这能算什么事。”陈越没放心上,但是,补偿嘛……还是要的。
他嘿嘿笑了下,
“念念小宝宝要怎么补偿我?”
“你说怎么补就怎么补!”姜念姿的语调变得娇憨甜腻,显然已经放松下来。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陈越脑中浮现班长妹昨晚颤颤发抖,半羞半从的可爱模样。
还有那双白润的小脚丫,
他意识深处的桀桀怪又冒了出来。
一直以来,他色,但又没有急色。
一切以创业为先。
非是不想,而是不能。
要缓色,慢色,有节奏地色。
三个女孩离得很近,要想让彼此相处和谐,有些东西不能轻易打破。
尤其班长妹和阿月小学姐。
后者更要慢一些,毕竟时间不算太长,性格也较为敏感。
若是他想要,肯定能哄到。
但由于缺乏由浅入深的欣赏和品尝,以小学姐的性格,会变得更加敏感和脆弱,甚至多疑。
还会猜测他就是为了肉体,从而降低对美好生活的预期。
这不利于他的伟大事业。
一个女孩的精神质量越高,越需要一个融合的过程。
她们需要你喜欢她,慢一点,懂她,关心她,爱她,然后占有她。
这种慢,与后世的“慢热”是两码事。
孰轻孰重陈越还是分得清的,他可是要做“巨贪”的男人。
姜念姿甜甜回道:“绝不反悔!”
“那我先回学校喽。”
五分钟后,奔驰glk300开进了湘南大。
北校区一些学生也渐渐熟悉了这台车。
知道车的主人是一名大一生,绝大多数还知道陈越的名字。
一些参加了迎新晚会的新生,更是非常熟悉。
男生女生们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谁不想开开奔驰或者坐一坐呢。
先前还有人质疑过学校,为什么学生可以开车进校园?
后来才知道人家在创业,需要往返科技园和学校,是受学校允许的。
寝室里空空的,都不在。
看寝室群里说,卢胜和尤俊凯去了橙子洲,估计是跟女生一起。
雷明去了图书馆。
陈越往床上一躺,思考着【本地生活圈】盈利的事。
这个周末他只能一个人。
就连白惹月都要在图书馆待着,弥补缺了的课。
他望着天花板,眼珠子动了动,忽然想起来,有个人好多天没发信息了。
——钟依娜。
对于钟依娜,他心情有些复杂。
其实也很肌肤相亲了,但他还是小心翼翼,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
而且觉得这样挺好。
免得被控制住。
那是个精神有点小问题的女人,过于亲近,她可能会掏出贞操锁,锁住他的啾啾。
甚至在裤头上装个摄象头。
上午十点半。
曙光水岸。
一辆挂着长星牌照的大众迈腾进了小区。
停在五栋楼下。
后座下来一位四十二岁左右的老登。
身着藏青色大衣,藏青色西裤,黑皮鞋。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质儒雅,干净清爽。
吸引了路过的一些老嫂子。
从脸型轮廓看得出来,这男人年轻时也是个帅哥。
只是现在有着深深的法令纹,不皱眉时,眉心也有着川字纹。
眼神深邃犀利,不苟言笑,气势威严。
领导味十分浓厚。
所以老嫂子们尽管心动,却也不敢多看。
等他走进5栋,迈腾倒车开走了。
5栋1002室。
“二舅!”姜念姿面带喜色,但又有些忐忑地喊了一声。
这位二舅身居发改要职,四十二岁就已经是副部级,妥妥的年轻梯队。
平时只有工作,回到家也是立刻进书房。
时刻都是眉头深锁,思虑重重,
家里表姐表哥都怕他。
“恩,念念。”姜国强嘴角扯了扯,算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对姜莺,则嘴角都懒得扯,只是眼神比较温和。
“哥!”姜莺脸上带着亲近的笑容,给二哥拿了一双新的女士拖鞋。
对那张臭脸丝毫不以为意。
拖鞋有点小,算是给穿小鞋了。
姜国强在沙发上坐下来,四顾打量屋内环境,看到阳台,立马起身走过去。
发出一声惊讶的感叹,
“这阳台好!不错不错!可以看到主席雕像,还能看江!
在此凭栏静立,看江水东去,耳边犹闻老人家的宏阔之言,好!”
他的语调和状态明显变了。
象是被注入了什么能量,象是更放松,又象是亢奋。
“小区就这一套在租,陈越来得刚好,果断就定了。”姜念姿兴致冲冲地接了话。
她也觉得这套房子租得好,阳台上风景独美。
“陈越?”姜国强立马转移了注意力,转过头,望着外甥女。
他眉心的川字纹紧了紧,又问,
“男的?帮你们租的房子?”
“是念念的老同学,当时我们哪有时间看房子,都是他帮忙的。”姜莺解释道。
她知道二哥是担心她们的安全。
“是的二舅。”姜念姿暗暗责怪自己嘴快。
可就是压不住想要表扬陈越的心情。
但也清楚,这时候不适合说是自己男朋友。
不然会招来更多审查式的询问。
“哦。”姜国强轻轻颔首,又转头看向远处江水。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所以母女俩也看不出他是怎么想的。
足足站了两三分钟,他才回到客厅落座。
姜莺端了茶放在茶几上,
“茶叶比较一般,你凑合着喝。”
“是茶叶就行了。”姜国强端起冒热气的茶,小心地沾着杯边沿抿了一小口。
随着茶杯放下,与茶几碰出一声闷响,他开口了。
“你工作的那家公司有什么特别吗?”
“熟人开的,让我帮忙管管财务。”姜莺坐在一旁,已经做好回答的准备。
“熟人?男的女的?什么待遇?”
“就是念念那个同学,我是帮孩子的忙,待遇跟之前差不多。”
“又是他。”姜国强眉头微动,眼底划过思虑之色,“他家做什么的?”
“他爸是轨道集团研究所的,他妈妈是老师,不是商业家庭,也没有什么关系,都是他自己创业。”姜莺道。
姜国强沉默了一小会儿,
突然淡淡问道,
“他跟念念在谈朋友?念念是为了他才放弃了清大?
然后你不但不阻止,还跟着过来给他管财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