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看向躺在另一侧酣睡的姜念姿,
小声喊了句:“念念。”
他想把人喊起来给姜莺擦身体。
“没事,让她睡吧,明早她还有早八。”姜莺声音虚弱。
陈越想想也是,便放过了班长妹。
拿了一条小的干毛巾,围在姜莺脖子下。
防止出汗时下巴黏糊糊的。
一般情况下,这种病毒性感冒会大量排汗。
又把那条大点的毛巾递给姜莺,
“姜阿姨,你垫在胸口,睡觉就不黏糊了。”
姜莺接过毛巾,忍不住有些感动地笑了下,
“你这孩子,怎么懂这么多的。”
她拿着毛巾往领口塞,突然又停住了。
只觉内衣带子勒得慌。
先前不觉得,现在混着汗水,凉飕飕的,带子的感觉特别明显。
这样就很不舒服。
她又撑着坐起身,人有些气虚,头晕目眩。
“怎么了姜阿姨?”陈越连忙扶住她的肩膀。
人怎么又坐起来了呢?是要上洗手间吗?
“没事……”姜莺正要掀裙子,又顿住了,
看着陈越,苍白的脸上透出羞赦和歉意,
“小越……你先转过去……”
“哦,好。”陈越连忙扭过头,稍一想也明白了,估计是要脱内衣。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后,
响起女人有气无力的声音,“好了。”
陈越又转回去。
嗯,果然,是把内衣解了。
他下意识看了看汗湿的裙子。
一眼扫到特别显眼的两颗凸起,心肝顿时颤了两颤,连忙避开视线。
托着女人的后颈窝,帮她躺下。
姜莺拿着干毛巾从领口塞进去,顿时感到舒服了很多。
但里面堆堆栈叠的。
她从底下扯毛巾尾端,却怎么都扯不平。
陈越看出来了,就伸手过去给她揪住毛巾上端。
这才把毛巾弄平。
姜莺闭上眼舒了口气。
刚才稍一动作,心跳就急,浑身无力。
她又睁开眼,眼神柔软地望着陈越,
“小越你辛苦了,快去睡吧。”
“恩好。”陈越刚一回头,看到茶几上的水杯,便拿了起来,
转身道,“姜阿姨再喝点水,出了汗就得补水。”
“恩。”姜莺一想也是。
陈越托住她的后颈,让上半身仰起,把水杯递到嘴边。
姜莺喝水的时候,陈越视线不小心下移,又立刻拉起来。
他眼神没处放,就下意识看了一眼姜念姿。
这一看,吓得他心里一个哆嗦!
女孩眼睛睁得大大的,注视着他!
我哩个乖乖!
醒了怎么不吱声呢!
陈越强自镇定,温声问道:“念念,你要喝水吗?”
“咳咳……”姜莺一下被呛到了,咳嗽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原本苍白的脸都呛红了。
她轻推水杯,看向旁边的女儿,镇定道:“念念喝水吗?”
这架势是要喂了。
陈越将水杯递过去,让班长妹就着喝了几口。
顺便看她有没有生气什么的。
但似乎没有。
姜念姿喝完顺势躺下了,那双大眼睛里装着些温暖,但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越没看明白,也就不多想了,宽慰道:
“快睡吧念念。”
“姜阿姨你们睡,有事喊我。”陈越又跟姜莺打了个招呼。
“好,你也快去睡吧,累着你了。”姜莺目中带着一丝心疼。
“没事的姜阿姨,我精神好得很,我先出去了。”
陈越走出房间,反手柄门带上。
又重新躺回沙发上。
但因为被子顶了起来,他只得侧身躺。
房间里。
漆黑一片。
“妈妈你有没有好一点?”姜念姿轻声问道。
她心里有些惭愧,妈妈醒了她都不知道。
这已经谈不上照顾了。
幸好陈越在!
“轻松了好多,把你吵醒了宝贝。”姜莺扭头歉意地瞥了一眼女儿。
她没过去抱,感冒了怕传染。
“妈妈你别这么说,我都愧疚死了。”姜念姿伸手摸了摸妈妈的额头。
好象不烧了。
姜莺人有点虚,便闭上了眼睛,嘴里又说道:
“是妈妈不想吵醒你,却把小越吵醒了。
小越人很不错,你好好跟他相处,平时多沟通,妈妈希望你们能长长久久。”
“知道了妈妈。”姜念姿目中闪过感慨,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下一秒,她又感觉危机重重。
以后要把她的陈越看紧一点。
此时。
寒子艾还没有睡。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本就透出嫉恨的面部狰狞了几分。
他正在那个叫做夸夸的qq群里奋战。
“他是无知,以为报个警就能解决问题!
要是报警有用,这天下还有混混吗?还有保护费吗?
我跟你们说!那些混混的报复很快就来!等着吧!”
但凡他真有点能力,就会提前收服那些混混。
而不是让混混上门,上了门,这还有面子吗?
换做是我,我直接甩出一万块,驱虎吞狼!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让他们见钱内斗!
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我再甩出一万块!
打一巴掌还得给一根胡萝卜!
谁是老大我想他们也该想清楚了!
收服他们,我再……”
洋洋洒洒,聊天框都被他占完了。
群里也有一些热情跟评的,但不多。
这些言论在一些qq群里扩散。
也有反驳的,
翌日早。
陈越早早起来了,去楼下买了包子和豆浆。
一份给班长妹宝宝,一份给姜阿姨留着,到时候加热一下就行。
两人吃完早餐,看看还在睡的姜莺,就出门了。
上午九点多,
陈越正在512说事,门口出现白惹月,她招了招手。
到了走廊,她打开手机qq:
“有人在一些群里攻击我们。”
陈越看了一眼,是有人把群里的截图发给了白惹月。
看到那些“天马行空”“匪夷所思”的言论,
他笑了,
“无所屌谓!一群小丑!没有这个时间去理会。
人不能太闲,闲了就喜欢说闲话,由他们去吧。”
他脸上带笑,心里却是眯起了眼。
对于那些幼稚儿童凭着yy精神,教他做事的,他懒得理会。
但这个叫寒子艾的,以及其他几个,持同样言论的,都很有问题。
大概率是收了谁的钱,在学校里黑他。
给人制造一种店里不安全的氛围。
影响那些学生去吃饭的意愿。
他不会放过。
白惹月也不禁展颜一笑。
笑容中带着点小责怪,
却又有着以前从未见过的小甜媚,
“说那么粗的字……”
“粗?”陈越瞧着阿月小学姐那一瞬间的风情,
心里本就痒痒的弦,立马被那个字拨弄到了。
他看了看四周,
然后走向楼梯口的消防门,
“阿月,跟我来一下,我有一件大事要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