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傍晚。
一台梅赛德斯在湘南大南校区门口停下。
不久后,姜念姿的身影出现。
不太喧嚣的校门口,仿佛瞬间被点亮了。
班长妹穿着一件藕粉色印花吊带冰丝裙。
裙面上点缀着软萌的小猫图。
裙摆及膝,路灯把那双小腿照得象玉一样白。
肩上搭着一件米白长袖针织衫。
左手轻轻捏住领口,右手拎着一个卡通小双肩包。
白色平底鞋踩着轻盈步伐,
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朝陈越小跑过来。
衣摆和裙摆随风飘向身后。
引动许多惊艳的目光。
等这道天仙一样的身影,拉开奔驰的副驾驶车门后,
校门口响起一片男生的哀叹。
女生们则藏起了眼里的羡慕。
车里。
“我想吃麻辣味。”姜念姿娇声道。
她把小背包丢在后座。
脱掉了披肩,露出光洁圆润的肩膀。
胸前的沟沟也就遮不住了。
察觉到某人的视线,她小脸一热,只是假装没发现。
低头研究车窗和座椅,翻一下上方遮阳化妆镜。
早些天她就知道陈越买车了。
只是课有点多,抽不出时间相聚。
“好勒,那咱去找一家川菜。”陈越激活车子。
心里被班长妹娇俏的小模样挠得痒痒的,
想着饭后得去散散步才行。
他瞥了一眼班长妹,“你怎么舒服怎么坐。”
“恩。”姜念姿脱了鞋,曲着腿在座椅上。
她喜欢这种懒懒的自在感。
车子来到渔湾码头广场,停到地落车库。
落车前,姜念姿又穿好针织衫。
三楼有一家蓉城小酒馆。
但是要排队。
不过运气挺好,排了一小会就有靠墙的两人桌了。
点完菜,姜念姿左瞧右瞧,
坐立不安的。
不时将目光投向陈越里侧的位置。
“怎么了念念?”陈越以为她要去洗手间。
“感觉这沙发椅好象坏了,鼓了个包,坐着不舒服。”姜念姿嘟起嘴。
还煞有介事地坐到一边,低头观察椅子。
“那你坐过来。”
陈越话音还没落,姜念姿就拎着小背包起身了。
也不等陈越让开,就从他身前挤进去。
不小心没站好,一屁股坐在了陈越腿上。
“要不就这样坐着吃吧。”陈越坏笑,揽住班长妹的细腰。
腿上软软弹弹的,舒服极了。
陈越往里面坐了坐,大腿挨着大腿。
姜念姿假作什么都不知道,靠墙放好包包,研究起桌上的桌号牌。
直到腿上多了一只手。
那种异样感让她终于装不住了,
她抱住那只手掌,用自己的手掌垫着,
头却靠在了某人肩上。
嘴里又羞又恼地说了句:
“你手在哪呢!打你!小心我跟妈妈说你欺负我!”
“不打,用亲可以吗?”陈越嗅了嗅她的黑发,忍不住在她额侧亲了一口。
姜念姿撅嘴道:“你都已经亲了,你还要怎么样亲。”
两人小声说话,别人也听不到。
但因为出色的外在,还是引起了一些目光注意。
姜念姿不好意思再靠着陈越,坐直了身体。
她忽然记起要说的一件事,
便抱着陈越的骼膊道:
“妈妈辞职了,被舅舅说了一顿。
然后爷爷奶奶那边也说了她。”
“真的?”陈越眼睛一亮,这是喜从天降啊!
下一刻他意识到这样不太好,秒变沉重脸,
“姜阿姨真不容易,等过段时间我就给她加薪。”
“就想让我和妈妈给你打工是吧?”姜念姿挥起小拳头,砸了下陈越的臂膀。
“不是打工,是合作,以后,你们也会是公司的主人之一。”陈越笑道。
公司搞大了之后,他会给越升的股份。
牵住姜阿姨很重要。
哪怕他再怎么放平心态,该用上的后台,也一定要用上。
有个名头都行。
可以镇邪祟。
相信不久的将来,他很快就要跟邪祟碰一碰。
除非公司没做起来。
自主修行的公司,壮大的路上必有渡劫。
要么修为全废,要么飞升上界。
上界真神是不需要出手的,能给他报名头就好。
包括秋爸爸在内。
如果他有了实力,也一定要助秋爸爸升阶。
形成左右护航。
在这瞬间,他想到了钟依娜钟总。
要是能拉钟总入点股也不错。
资金越多,修行速度越快。
就听班长妹羞羞地道:
“你在说什么啊!谁要做你公司的主人之一了,我才不做。”
“那你想做什么?”陈越凑近她的小脸蛋,又忍不住啄了一口。
说完,姜念姿咬着下唇,用一种亦怨亦嗔的眼神飞了陈越一眼。
这眼波含着娇俏微欲的少女风情,
落在陈越心头,变成了挠人的小痒。
以他的成熟理性,都不自禁地怦然心动!
班长妹,长大了!
他爪子一伸,
搭在那隔着裙子,也能感觉到圆润的腿上,
厚颜说了句:
“谁让你那么甜。”
姜念姿大羞,顾不上那只手,捧着自己的脸颊,低头使劲摇晃,
“我不听!我不听!你在哄我!你肯定想干坏事!”
“怎么可能,我可是大好人,怎么会干坏事呢?”陈越喊冤。
却听班长妹又摇头道:
“妈妈说的,你要是这样哄我,肯定想干坏事。”
陈越尬了。
这……姜阿姨说得真对!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
嘿!想到曹操曹操就来了。
是钟总。
难道又要售后服务?
一会再接吧,他打算不理会的。
班长妹很体贴地道:
“你接吧,万一是重要的事。”
“那、行吧,眈误念念几分钟。”
陈越按了接听,里面传出钟总冷淡的声音。
他也习惯了。
但第一句话出乎他意料之外。
“陈越,你说买黄金赚了一百来万,你当时为什么笃定一定会涨呢?”
“我也没太大把握,就是抱着无知者无畏的胆气。
根据国际形势瞎分析一通,让钟总见笑了。”陈越谦虚道。
他没打算像跟秋姐姐解释那样,详细说一遍。
钟总这种级别,什么形势不懂分析啊。
只不过不象他有预知能力。
钟依娜问道:“你不怕亏吗?一亏就什么都没了。”
“不怕,我设置了止损线,触及就平仓。”陈越瞎扯道。
“哦,那行吧,没别的事,我随口问问,挂了。”
“等一下钟总!”
“有事?”
“钟总,我开公司了,要不要考察下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