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李牧鱼罕见的睡了懒觉,醒来时只觉得腰间沉甸甸的,一条玉腿正横搭在他身上。
别瞧李如仙容貌惊艳,但这睡相却着实不敢恭维。
他轻手轻脚将腿挪开,起身下榻。
李如仙还蜷在枕间酣睡,青丝散乱,英气脸颊透着淡淡慵懒。
推门走出,晨风拂面。
李牧鱼缓缓舒展筋骨,却见裴有容正巧从廊下经过。
“师父。”
裴有容昨夜显然未眠,神色间透着几分憔瘁,瞥了他一眼,眸中幽怨几乎要溢出来。
“叫我作甚,去陪你姐姐罢。”
李牧鱼见师父这般作态,哪还猜不到缘由,见顾倾雪尚未出屋,他上前一步,伸手便揽住了师父的腰。
“好了,容儿。”贴在她耳畔,声音压得低柔“别闹脾气了。”
裴有容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得一颤,慌忙四顾,确认无人才悄悄松了口气,抬手轻捶他胸口。
“管谁叫容儿呢……没大没小,我是你师父。”
“还不松开……”
李牧鱼瞧她这般虚张声势的抵抗,非但不放,反将脸埋进她颈窝,温热气息拂过肌肤。
“师父若不消气,我便不松手。”
灸热气息烫得裴有容浑身一颤,似是怕他胡来,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
“好了、好了……为师不生你的气便是。”
李牧鱼这才微微退开,但目光仍盯着她。
“师父有几日未曾调理身体了吧?”
裴有容眼神微闪,似有有些意动,低声道:“你姐姐还在……”
“无妨,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李牧鱼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裴有容杏眸倏然睁大,熟韵玉颊泛着羞红。
野、野外?
真是……羞死人了!
……
李牧鱼去执法堂点卯,姐姐也寸步不离的跟着。
堂内。
李如仙当着顾倾雪与季雨蝶的面,径自褪去鞋袜,将一双玉足搭上李牧鱼腿上。
“走得好累……牧儿帮姐姐揉揉脚。”
李牧鱼头也不抬:“你自己没长手?”
李如仙轻哼道。
“果然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姐姐。”
“两个姑娘的小嘴儿都碰得,给姐姐捏捏脚倒不愿了?”
李牧鱼笑道。
“在这间屋子里,向来只有别人伺候我。”
季雨蝶在旁听见,脸颊蓦地涨红,微微垂下嗪首。
李如仙眯起凤眸,抬起臀儿轻轻坐到李牧鱼怀里,玉指轻轻戳着他的胸口。
“是吗?”
“她们都是怎么服侍你的啊?”
瞧见两女那略带醋意的眼神,让她愈发涌起玩味。
得让这群未过门的小妮子认识到,谁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老大。
深夜。
顾倾雪正欲关门休息,忽然瞥见一道纤影抱着什么,悄悄往外走去。
“师父?”
“这么晚了,您去哪儿?”
裴有容怀里搂着一张软毯,闻声身形微顿,有些慌乱地掩上门。
“为师……出去有些事,雪儿早些歇息。”
顾倾雪虽觉疑惑,却未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
奈奈峰后山,林深露重。
李牧鱼已在树下等了许久,见裴有容踏月而来,伸手便揽住她的腰肢。
“来了,师父。”
裴有容颊边微热,声音低如蚊吟,有些抗拒道。
“其实为师这几日欲火尚算平稳。”
“要不……还是等你姐姐走了,再在房里……”
李牧鱼垂眸打量着她,丰腴娇躯散发着阵阵熟女幽香,鬓边青丝还挂着细碎水珠,分明刚沐浴过。
“是吗?”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勾了勾毯角。
“可徒儿瞧着……师父准备得很周全嘛。”
裴有容耳根都红透了,羞恼地嗔了一眼。
“还不是你……非要挑这种地方。”
“连个能躺的地方都没有……”
两人寻了处还算平整的山石。
裴有容将毯子仔细铺开,俯身时腰肢下陷,圆润的臀线在月色下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李牧鱼眸光一动。
啪——
一声脆响忽然传来。
裴有容浑身一颤,慌忙捂住身后,杏眸瞪圆。
“牧儿!你做什么……”
“有蚊子。”李牧鱼面不改色。
但裴有容又不是懵懂少女,岂是那么好骗的?
她抿了抿唇,一脸正色道。
“牧儿,为师与你只是为了调理身体,莫要以为为师是那般随便的女子。”
李牧鱼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我知道。”
“师父,我姐姐还在房间等着,不要浪费时间了。”
面对李牧鱼深邃的眼神,裴有容被他看得有些心慌,知道他半个字也没听进去,只得轻叹一声。
玉带轻解,衣衫滑落,露出里头纯白的肚兜儿,绸缎裹着颤巍巍的丰盈,在月光下泛着柔腻的光。
李牧鱼喉结微动:“师父身段这般出色,改日徒儿送您几件小衣。”
虽然不是头一次,但裴有容仍羞得不敢抬眼,躺在薄毯上,严声叮嘱。
“说好了……只准按摩,不许做别的。”
李牧鱼点头。
可当他真的规规矩矩地揉按起来,裴有容反倒有些过意不去。
方才的语气……是不是太凶了些?
“牧儿,”她轻声问“你要不要…歇一会儿?”
“不用。”
裴有容尤豫片刻,忽然拉住他的手臂,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李牧鱼抬眼望去,半边夜色都被丰腴遮挡。
“师父若真想表示……”
裴有容听闻李牧鱼所言,熟韵玉颊染上醉人酡红,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轻叹一声。
“这是最后一次哦……”
随着纯白肚兜儿勾起,傲人的小有容再次展露在李牧鱼面前,皎白月色映照下,泛着瓷白光泽。
李牧鱼目光细细打量,忽然顿住,那里竟印着一处浅浅的牙印。
裴有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还、还不是怪你……象个婴儿似的,总爱咬人……”
……
玉女峰后山。
一声嘹亮龙吟划破夜空,随即一道倩影自洞中掠出。
“唔……这一觉睡得真久,浑身都僵了。”
女子舒展腰肢,身后虚影一晃,龙尾悄然隐去。
“不知小容儿在做什么……”
她轻笑一声,身形如烟般消散,等再次现身,已然来到了奈奈峰小院。
屋内寂静无声。
“奇怪……怎么没人?”
她熟门熟路地走进里间,径直扑向裴有容的小榻。
“在山洞里蜷了这么久,还是小容儿的床最舒服……”
女子满足地蹭了蹭被褥,却忽然顿住,俯下身子,鼻尖轻嗅。
榻上萦绕着淡淡的栀子幽香,那是裴有容身上特有的气息,指尖不经意间探入枕下,却触到一条柔软的布料。
她拎起一看,竟是件男子的贴身衣物
女子偏头想了想,唇角渐渐弯起。
小容儿素来洁身自好,断不会与男子私通。
那这东西……想必是她那位小徒弟的了。
女子眸光流转,露出一抹玩味笑意,将那小裤轻轻叠好,收入自己怀中。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