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姣洁。
房间内。
一袭鲜艳红衣侧躺在床上,玉带系着纤腰,上身鼓囊囊的饱满傲然挺立,臀儿侧是曲线完美的浑圆。
白淅皓腕慵懒的托起一张风姿卓绝的脸颊,冷艳动人,象是带刺的玫瑰,明知危险,却忍不住让人一嗅芳泽。
“你怎么来了?”
薛白凝轻笑道。
“大干武渊王世子,为了逃婚,拜入南仙宗修行,听着就象是话本一样。”
李牧鱼闻言,并不意外,自己的身份不算什么秘密,以薛白凝的手段,很容易就能得知。
“随本座回玉虚宫,本座可以帮你解决掉淮安王。”
听着薛白凝随意的口吻,仿佛除掉大干藩王,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愧是魔道魁首,言行举止就是霸气,我并不怀疑你的能力。”
“但淮安王与我井水不犯河水,杀了他,与我有何好处?”
薛白凝美眸流转,轻熟嗓音带着天然的压迫感。
“崇明六年,正值鼎盛的武渊王,刚刚平定前朝叛乱,又带着雄甲天兵一路杀至妖族王庭,却因淮安王深夜入宫觐见,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圣旨直达边疆,不得以奉旨回京。”
“自此之后,一世枭雄,再未踏离过京城半步。”
“手下二十万铁骑,只馀半数镇守妖域边关,其馀亲信尽数被纳入淮安王麾下。”
“多年后,妖族再次进犯中原,武渊王依旧不得离京,一个从战场上捡回王府的姑娘,披甲上阵,替父镇守边疆。”
李牧鱼脸色晦暗不明,低沉道。
“当年父王的心不够狠,不忍自己亲手帮崇明帝打下的天下,再受战乱祸害。”
“若是我手握二十万铁骑……”
薛白凝望着李牧鱼,目光玩味。
“虽然不懂这些人,为何争夺那个位子。”
“但如果你表现出应有的价值,本座倒是不介意这天下换个姓氏。”
李牧鱼呵了一声。
“为帝者,天命加身,你不怕国运反噬?”
薛白凝嗤笑一声,冷艳面颊露出些许怅然。
“国运反噬?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比业火还可怕?”
李牧鱼怔怔望了几眼,但依旧没有接受薛白凝的建议。
“我说过,还有事情没有解决,等时候到了,自然会去玉虚宫寻你。”
“呵,等你去玉虚宫,本座早就被业火吞噬了!”
李牧鱼问道。
“你业火多久发作一次”
“自上次之后,至今一旬左右。”
李牧鱼:“那你一旬过来一次”
薛白凝黛眉微蹙,美眸闪过不悦,自己堂堂魔道魁首,被他一个小辈呼来唤去。
“你若是嫌麻烦,在奈奈峰住下也可,只要你能说服宗门长老同意的话。”
薛白凝闻言,略微沉吟,似是真在考虑。
“你就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吗?”
李牧鱼道。
“有倒是有,只怕你不肯接受。”
“说来听听”
李牧鱼压低嗓音,神秘道。
“可曾听闻小鸟医人?”
薛白凝虽然不懂含义,但毕竟不是黄毛丫头,自然听出意味不对。
“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敢动你?”
感受到那股强横威压,李牧鱼也知道玩笑开过了,正经道。
“办法倒是有,脱敏训练,看你能不能忍受住了。”
薛白凝狐疑道。
“脱敏训练,什么意思?”
李牧鱼没有过多解释。
“试试你就知道了。”
薛白凝略微沉吟,没有太过尤豫,瞻前顾后从来不是她的性格,既然寻得一丝机会,那就紧紧把握,料他也不敢乱来。
“本座该如何做?”
李牧鱼盯着薛白凝裙裾下的绣鞋。
“把鞋脱了,脚伸到我的面前。”
薛白凝蹙眉,但瞧见李牧鱼认真的模样,不似有其它心思。
缓缓坐起身来,双腿紧紧叠在一起,将修长紧致的小腿和染着红色蔻丹的性感玉足往前探了探。
“这样?”
李牧鱼坐在薛白凝的面前,顺着浮凸有致的身段向上望去,是一张冷艳动人的玉颊,美眸闪铄着几分嫌弃。
就是这种感觉!
“要做就快点!”
薛白凝被盯得有些羞涩,微微偏过嗪首。
李牧鱼伸手托住娇嫩足弓。
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足弓曲线优美自然,纤细小巧的玉趾在艳红蔻丹的点缀下,愈发诱人。
薛白凝天人之躯,玉体无垢,雪腻玉足纤尘不染,柔弱无骨,好似粉雕玉琢,散发着淡淡馨香。
不久前,刚摸过师父的脚儿,但是魔道魁首的玉足还是第一次。
薛白凝抿紧着红唇,娇躯微僵,虽然玉颊依旧冷艳自若,但身体却传来一波波悸动,不断冲击着她的防线。
性感玉足第一次被异性触摸,酥麻的触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心神,强忍着缩回玉足的冲动。
这小贼,手法怎会如此熟练……
李牧鱼能感受到薛白凝的紧张,雪白优美的足弓紧绷,晶莹剔透的玉趾微微蜷缩。
如此反差的情绪,愈发勾起李牧鱼的兴致。
他将玉足捧在手心,轻按足底,手指在趾窝轻轻抚过,动作轻柔至极,仿若撩拨一般。
李牧鱼抬头望去。
薛白凝偏着嗪首,红晕蔓延至白淅玉颈,贝齿紧咬红唇儿,强撑着威仪。
“本…本座没事。”
许是想要分散注意,薛白凝主动提起李牧鱼的事情。
“本座好心提醒你。”
“你这般复杂的身世,就算不主动招惹别人,怕是也不得安宁。”
李牧鱼忽然停下动作。
“你倒是提醒我了,玉虚宫作为魔道四宫之首,肯定不缺宝贝,随便给我几件护身用用。”
“你也不想看到我出事吧?”
薛白凝略微沉吟,屈指一弹,一抹幽光沉入李牧鱼眉心识海。
“此乃本座从血河宫掠来的功法,虽然只是残篇,但威力不容小觑。”
“你若是能将其参悟,将来步入天人之境,也受益无穷。”
【天罡血煞,天阶中级功法】
薛白凝想了想,又从怀中摸出一枚玉牌。
“这枚玉牌你收着,它随本座温养多年,早已孕育灵力,天人之下,保你无忧。”
“遇到危险祭出,本座也会有所感应。”
李牧鱼摸着质地盈润的玉牌,带着与主人相同的淡淡幽香。
有了这枚保命玉牌,不久后的断脉遗迹一行,倒是多了不少把握。
这女魔头虽然傲娇,但出手倒是阔绰。
李牧鱼也不白拿,手上增加几分力道。
“等等……”
薛白凝本就在崩溃的边缘,感受到李牧鱼手上灼热的气息,转瞬间便摧毁了她的防线。
身子剧烈颤斗,盈润腰肢挺如弯月,粉嫩玲胧的玉趾紧紧蜷缩,美眸失神涣散。
“不……不许看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