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蝶走进内堂。
并没有言语,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陆冠。
李牧鱼道。
“管儿,你先回去吧。”
陆冠哦了一声,打量着这位清冷仙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不是与许正阳定下婚约了吗,怎么又来找鱼哥了?
陆冠离开后。
李牧鱼还在自顾自的打扫屋子灰尘,全然没有在意季雨蝶,仿佛没有这个人一般。
季雨蝶站了片刻,瞧见李牧鱼没有反应,微微蹙眉,主动开口道。
“若是我答应你的条件,你会保守秘密的吧。”
李牧鱼看了她一眼。
“愣着干什么,来帮忙收拾。”
季雨蝶秀拳紧攥,但还是忍了下来。
两人忙活了半天,终于将屋子收拾干净。
李牧鱼从乾坤戒里取出茶具,招呼季雨蝶坐下。
“季仙子辛苦了。”
季雨蝶置若罔闻,显然不想与李牧鱼有太多交道。
“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李牧鱼却也不恼。
“季仙子可考虑清楚了?”
季雨蝶昨晚找到许正阳质问,他原本还想隐瞒,但被季雨蝶戳穿后,只得被逼着放弃修炼禁术。
季雨蝶望着李牧鱼,面如止水,并未有太过波动。
“说说你的条件。”
李牧鱼打量着她那风姿卓约的身段儿,并未提出过分要求。
馒头要一口口吃,尤其象这种极品馒头,更要细细品味。
“我身边缺个助手,来执法堂帮我。”
季雨蝶倒也果敢,没有丝毫尤豫,直接应下。
“好。”
答应条件后,季雨蝶没有留恋,转身就走。
但那道讨厌的声音,仍旧不依不饶从身后传来。
“明天入值,记的穿漂亮些。”
季雨蝶脚步一顿,玉手紧攥,头也不回的离开。
——
执法堂平时没有任务,就在后院练功。
众人排斥李牧鱼,李牧鱼也懒得搭理他们。
混了半日,便翘班回奈奈峰。
“一群男人整日苦大仇深的模样,真是看腻了,回去找师姐养养眼。”
李牧鱼回奈奈峰路上,忽然瞧见两道熟悉人影,似是争吵。
“你为何忽然要添加执法堂,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季雨蝶性格清冷,并没有过多解释。
许正阳道。
“你若是缺灵石的话,可以和我说。”
季雨蝶道。
“不是这个原因。”
许正阳瞧见季雨蝶平淡的反应,不禁涌起火气。
“那就是因为李牧鱼了?”
“他今日才调去执法队,你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他了?”
季雨蝶秀眉微蹙,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天骄,没想到他会这么想自己。
“你觉得我是为了李牧鱼,才去执法堂的?”
许正阳并不清楚当晚发生的事情,自然也不知晓两人的交易。
“难道不是吗?”
“自从那晚你与他单独见面后,回来就不对劲了,我问你也不肯说。”
季雨蝶眼神显露失望,不再多言。
“好,那就当我是为了去找他吧。”
望着季雨蝶干脆利落的背影,许正阳脸色愈发阴恻。
李牧鱼抹着下巴,全程观望。
瞧这进度,似乎不用自己怎么出手了啊。
李牧鱼回到奈奈峰。
正好瞧见师父从自己房间出来,手里还捧着几件自己刚穿过,还没来得及浣洗的衣袍。
“师父,你这是?”
裴有容被李牧鱼撞个正着,风韵玉颊显过几分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为师瞧见衣服脏了,帮你浣洗一下。”
李牧鱼道。
“不用劳烦师父了,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但裴有容态度却出奇的执着,语气带着些许幽怨。
“怎么?嫌弃师父不成?”
李牧鱼瞧见拗不过她,只得无奈顺从。
“小裤我自己来就行了。”
“啊,我没注意到,应该是不小心混进来的。”
裴有容眼睁睁看着李牧鱼抽走小裤,杏眸微动,似是流露出些许惋惜。
——
晚饭。
师姐下厨炒的一点青菜。
其实到了裴有容这个境界,早已辟谷。
但她很享受一家人吃饭时温馨的场面,尤其是看着李牧鱼与顾倾雪,一天天成熟长大,心中说不出欣慰,以及克制?
果子熟了,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
“牧儿,听说你被调去了执法堂。”
李牧鱼点头,将今日传令堂之事,讲与二人。
裴有容只有李牧鱼与师姐两个亲传弟子,其实不用担心修行资源问题。
但裴有容却有意鼓励两人外出磨练,这也是为何,当她得知两人前往遮云山,却没有责怪的原因。
反倒是顾倾雪,听闻李牧鱼去了执法堂,忽然停下筷子,水润眸子望向李牧鱼。
李牧鱼知道她在想什么。
“师姐放心,宗门任务都有审核,不会安排超标的任务。”
顾倾雪这才放下心来。
裴有容望着两人,不知是错觉,还是如何,感觉这次出关后,两人的关系好象更亲近了。
李牧鱼问道。
“师父这次出关,可是有所收获。”
裴有容摇头。
“到了我这个境界,修行更多靠顿悟。”
“那近期不会闭关了?”
裴有容点头。
“三年之约要到了。”
“至少等此事之后。”
李牧鱼略微回想。
裴有容与薛白凝当年的关系,一如今日的顾倾雪与谢丞欢。
两人各为宗门天骄,比试多年,互有胜负,实力伯仲之间。
但在原剧情设置中,薛白凝一年前神功大成,修为直逼三教祖师。
此次比试,裴有容会败于她手。
不过自己穿越前,临时给薛白凝增加了业火灼身的设置,修为肯定大不如前。
但具体实力如何,李牧鱼也摸不太准。
而且师父体质特殊,虽说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万一比试时浴火爆发,可就危险了。
李牧鱼望着师父成熟丰腴的身段儿,心里思考着,在两人比试前,是不是该帮师父祛祛火啊。
深夜,暖阁。
裴有容盘坐在小塌上修炼。
晚饭时,李牧鱼问她修行如何,其实她说谎了。
自己的修为卡在天人境圆满已久,并非所谓悟性不够。
而是她自身玄阴体质,随着修为越高,浴火愈发旺盛,难以压制。
尤其这段日子以来,几乎每晚浴火都会发作。
若是不解决这个问题,莫说修为精进,怕是迟早有一天浴火爆发,彻底沉沦。
想到这里,裴有容转头望向小塌旁的衣袍,正是今日从李牧鱼房间拿来的。
其实时任大干国师的好友,曾为她想到一个办法,那便是查找纯阳体质的男子双修。
阴阳调和,不仅可以平息浴火,甚至对修行大有裨益。
当初她收李牧鱼为徒时,正是看中了他的纯阳体质。
只是这些年相处下来,一直以师徒自居,让她实在跨不过去心里那道坎。
而且纯阳体质对自己有莫大吸引,裴有容有时与李牧鱼相处久了,都觉得呼吸急促,下意识的想要亲近,她真怕有天控制不住自己,犯下过错。
叩叩——
房门忽然敲响。
裴有容走出房间,却不见有人。
门外挂着一条小裤,旁边放着墨纸,上面写着。
“师父,加油!”
这是牧儿送来的,他这是什么意思。
裴有容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看着手里的小裤,她紧咬着朱唇,尤豫良久后,还是忍不住诱惑,悄悄将脸凑了上去。
嗅着浓郁的纯阳气息,裴有容舒服的眯起眸子,熟美面庞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
李牧鱼虽然有办法帮师父压制浴火,但眼下时机未到,而且以师父的别扭性格,恐怕一时间无法接受。
只能提供一点物质支持,剩下的只能交给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