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宿主技能‘圣君’效果4发动,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称王之后五维属性永久性+1,称帝之后,五维属性再次永久性+1;
宿主当前为莱阳王,故五维属性永久性+1,当前五维属性上升为,统帅97,武力98,智力94,政治95,魅力98;】
这个技能,给力。
五大效果,任意拿出来一个,都算得上是神技了。
尤其是效果五,虽然短时间看不出什么,但若是慢慢发展下去,定能够量变产生质变,尤其是,姜策现在已经有着王者的身份了。
至于前三个效果,更是战场上必备杀器,今后只要姜策出战,就会先天比别人强上一筹,毕竟,这可是两点全军武力值。
而且,姜策继承的帝魂,还是来自于李世民,作为一名马上皇帝,姜策自然也想上阵杀敌,吾持弓矢、君持槊,虽百万众若我何!
一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上演这样的场景,姜策顿时感觉到体内热血沸腾。
只是,眼前的环境,很快就让姜策的热血变得温顺下来。
他转过身,缓步踱至窗前,抬手推开窗扉。
窗外的莱阳城灯火璀灿,百姓们正欢天喜地庆祝胜利,姜策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沉沉夜色,望见遥远的来日。
就这样,姜策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叹息一声。
“这一次,我军以奇谋大破东夷大军,声望早已传遍周遭,莱阳城更成了乱世之中,莱州百姓争相奔赴的安生之所。”
“恐怕用不了多久,四方的贤能之士与黎民百姓,定会闻声而来。”
“只是,这股汹涌而至的人潮,对眼下立足未稳的莱阳城来说,究竟是幸事一桩,还是潜藏的危机?”
对此,姜策也不知道,只能用时间来证明。
数日后。
姜策的亲兵队长的赵玹,神色凝重地快步走入王府之中,随后单膝跪地道:“启禀殿下!城外……已经出事了!”
姜策的眉头瞬间皱起,当即沉声问道:“赵玹,何事如此惊慌?”
赵玹眉头紧锁,将自己的声音压得极低。
“殿下有所不知,人多还能勉强应付,可这批流民太不对劲了,老弱妇孺只是其中的少数,大多数是精壮汉子,个个眼神狠戾,透着股子亡命徒的凶气。”
“方才粥棚那边,就为抢一个馒头,两拨人当场拔刀相向,血都溅到锅沿上了!”
田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有了变化。
而姜策的眼眸之中,更是骤然冰寒,他大步流星冲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扇,目光死死钉在城外的夜色里。
巍峨城墙如巨兽蛰伏,可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分明藏着无数双饿狼般的眼睛,正贪婪地觊觎着城内的灯火与无尽的生机。
他引来的哪里是待哺的羔羊,分明是一群被战乱磨掉了底线、只剩生存本能的凶兽。
东夷军队的威胁刚除,却亲手揽来一场更烈的大火,这群流民,是能筑起莱阳乃至莱州基业的基石,也能在倾刻之间,将他好不容易攒下的一切,烧得灰飞烟灭。
姜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咯咯作响。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的背后肯定有皇后的操作,袁家,这个苍溟皇朝当之无愧的巨无霸家族,已经慢慢开始展露它的獠牙。
“袁家。”
姜策冷笑一声,随后就让田言召集魏仁浦、常遇春、宁伯标等人。
很快,常遇春等人纷至沓来。
见众人已经到来,姜策也没有心情寒喧,而是当即下达指示道。
“常将军,你立刻带先登营去粥棚维持秩序,把那几个持刀斗殴的带头者拿下,但只惩首恶,其馀人等一概押到城外空地看管,不许打骂。”
“再传我命令,关闭城门,只留西侧小门通行,严防混在流民里的歹人趁机作乱。”
姜策给常遇春安排了任务后,随后又看向了魏仁浦道:“魏先生,你现在去库房清点粮草,将所有存粮分成三份,一份留作城内百姓口粮,一份拨给守城兵士,剩下的全拿去城外熬粥。”
“记住,粥要熬得稠,每人每日只能领一碗,不许多占,老弱妇孺优先。”
两人领命匆匆离去。
姜策又提笔写下数道告示,命人贴满城门与大街小巷。
告示上写得明明白白:“愿留莱阳城者,登记造册后编入民籍,分配荒地开垦,官府提供种子农具,愿离去者,发放三天口粮,准予通行。”
城外的流民见莱阳守军,并没有派兵镇压,反而继续施粥,躁动的心渐渐平复。
待到告示传开,人群更是炸开了锅。
战乱年间,有地种、有饭吃,已是天大的诱惑。
那几个被押的斗殴者,本以为难逃一死,谁知姜策亲自提审,只问了两句便松了绑,还允诺只要他们愿意效力,可编入乡勇,守卫一方。
那三人顿时羞愧难当,当即跪地叩首,愿誓死追随,也让姜策收获了三名超一流武将。
至于皇后的暗卫,也因为这次的撺掇,暴露出来好几人,尽管他们有的人想跑,但在孙寒川这位半步天人的追杀下,又怎么可能离开这里?
由于姜策杀鸡儆猴,那些内心中藏着狡诈的人,也不得不暂时消停一会,只能继续隐藏在黑暗中,然后等待合适的时间。
接下来的几日里,姜策吃住都在城外,亲自监督登记造册,他命人将流民按体力、技艺分类。
壮丁编入乡勇或垦荒队。
匠人则集中起来修缮房屋、打造农具。
老弱妇孺负责纺织、炊煮。
短短十日,混乱的流民营地便焕然一新。
垦荒队犁出了成片的荒地。
乡勇队操练得有模有样。
炊烟袅袅升起,再也不见往日的争抢与混乱。
这日清晨,姜策巡查荒地,只见遍野都是忙碌的身影。
一位白发老者,捧着一碗温热的粥,颤巍巍走到他的面前,一脸哽咽道:“王爷,您是莱阳百姓的再生父母啊!”
话音未落,周围的流民见此,纷纷放下手中活计,跪地高呼:“王爷英明,吾等本就是莱阳郡子民,是因为在这里实在待不住,所以才在外面乞讨流浪。”
“如今碰到如此恩典,这真是老天开眼啊。”
姜策连忙扶起老者,望着眼前一张张充满生机的脸,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
他知道,这场危机,他不仅化解了,更收获了比城池更坚固的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