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团灭截杀之人,逃得一线生机,完成了系统隐藏任务,故奖励宿主黄金召唤卡一张。】
【叮咚,宿主在此战中,共计斩杀两名天级武将,一名宗师巅峰,四位超一流武将,二十六位黑铁以下的军官,以及三百二十五名士兵,共计获得273点召唤点;
当前宿主拥有:30皇帝帝魂传承一次,随机召唤卡三张,黄金召唤卡一张,召唤点:653点;】
解决了这三百馀骑兵后,姜策便让常遇春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之后制作成琥珀,至于尸首则是直接焚烧掉。
在做完这些事后,姜策带着这支人马,便来到一处残破的驿站进行休整。
此时的戍边驿站里,因为许久未修导致太过残破,使得驿站外面的朔风,裹着铁砂似的雪粒,往夯土墙的龟裂处猛灌。
尖啸声穿堂而过,象极了阵亡将士的怨魂,正一下下啃咬着这摇摇欲坠的城墙。
而作为主公的姜策,则蜷缩在坍塌的半截土墙下,青紫的指节死死攥着剑柄,指腹几乎要嵌进冰冷的剑鞘纹路里。
他垂眸盯着青砖缝隙间簌簌掉落的碎冰,耳畔忽然回响起,半个月前副将邓文胸骨爆裂的脆响。
半个月前的截杀,正是第十五波截杀,若不是邓文拼死用身躯,拦下那支刺来的长枪,他此刻早已是雪原上一具冰冷的尸骸。
可惜那样忠心耿耿的部下,最终落得个曝尸荒野的下场,连口薄棺都没能入殓。
“皇后袁冰妍,这笔帐,你们袁家一个都跑不了。”姜策仰望星空一字一句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随后,他将目光,紧紧放在眼前的皇朝舆图上。
莱州,这无疑是一片沃野,不仅靠着东海,可以训练水军,还有着广阔的丘陵与平原,可以说,是一个有着综合地貌的大州。
十三个郡的领土,就足以表明他的不凡。
只可惜,由于当今皇帝的年龄日益增长,再也不复昔日的圣明,到了两年之前,莱州十三郡只有五郡之地还在苍溟皇朝手中。
而皇帝将他册封在这个地方,其目的是昭然若揭。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里不仅不是他的坟墓,反而会成为他拙壮成长的根据地。
………
莱阳城外。
雪落无声,马蹄踏碎冰渣,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一支有着五百馀骑的军队,缓缓穿行在残破的官道上,而领头者正是姜策。
常遇春的手下,虽然有着五百多人,但战马数量不足一半,不过在缴获了那伙截杀之人的战马后,总算是勉强凑够了五百骑。
“殿下,前面就是莱阳城了。”
常遇春在一旁低声提醒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莱州眼下的局势,本就是岌岌可危,而眼前这座死气沉沉的城池,更是将困境展露无遗。
要知道,莱阳身为莱州州治,按理说应该是一派繁华气象,可入目所见,唯有斑驳破损的城墙,城门楼上的更是旗杆歪斜着,只有几面残破的军旗在朔风里猎猎作响。
城门外,几个百姓裹着破烂的衣衫瑟瑟发抖。
而街巷之中,只有寥寥几名士卒懒懒散散地倚墙打盹。
曾经威震东夷,作为苍溟皇朝戍边要塞的莱阳,如今不过是一座了无生机的孤城。
“父皇啊父皇,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姜策低语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却透出一丝悲凉。
毕竟,他在深宫之中,只是一个不受待见的皇子,既无门阀支撑,也无党羽依附,基本上就是一个宫廷透明人。
可现实情况却是,皇后连同她背后的袁氏家族,却一直将他视作心腹大患,处处针锋相对。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急于扩展自己的势力。
…………
就在这时,孙寒川策马前来,向姜策靠近一步,随后压低自己的声音道:“殿下,就在方才,我们在驿站换马时,发现有人盯梢……应该是皇后的暗卫。”
孙寒川跟了姜策两年,起初是为了救命之恩,后来被他的气魄和格局打动,所以便留在他身边,自然也知晓许多的事情。
就比如皇后手下,有一支隐藏的暗卫。
姜策闻言眉头微皱,旋即冷笑一声,道:“她倒是急不可待。”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人单骑飞奔而来,身穿旧甲,面容焦灼。
只见来人当即翻身下马,随后单膝跪地道:“莱阳王殿下,属下莱阳郡都尉陈安,奉命镇守莱阳,特来接驾!”
姜策看到来人后神色稍缓,当即也是下马将他扶起,道:“陈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与此同时,姜策也是在第一时间检测其五维属性。
毕竟,现在的无双帝王系统,也只有两个功能,第一个就是召唤,而第二个,就是检测人物属性的功能。
【叮咚,陈安目前五维属性已经达到巅峰,统帅93,武力102,智力68,政治65,魅力76;】
青铜级统帅,白银级武力,这样的实力已经不算弱了,难怪可以镇守莱阳郡,多次对敌东夷。
在两年前,姜策就和陈安在军中见过,对他的为人也有一些了解,此刻看到他的脸上虽然充满风霜,但仍有几分忠义之光,这更是让姜策为之欣慰。
“自两年前一别,殿下一直久居京中,恐怕还不知道莱州早已不比从前。”
“就在这几个月里,东夷频繁侵扰我莱州边境,兵锋直指我莱阳,属下虽尽力守御,奈何兵力寡弱,难以支撑。”陈安无奈说道。
姜策点了点头,心中已有预料。
进入莱阳城之后,姜策并未第一时间歇息,而是直接前往书房,查阅燕州府库与军备卷宗,以及苍溟开国之君姜昭亲手绘制出来的《莱州堪舆全图》。
然而,姜策越看脸色越沉,作为莱州的州治之地,如今的莱阳城可谓是府库空虚,兵员不足三千,且多为老弱残兵,器械破损,粮草只够三月之用。
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罪魁祸首。
正是他那位敬爱的父皇。